第九十六章 豪華宴席(2/2)
幾十個鍋灶翻覆個不停,爐火從未間斷,廚師們連汗水都顧不得擦拭,連忙趕了一大早上,才將這一桌又一桌的美食佳肴做完。
眾山頭寨主或是攜帶家屬,或是攜帶心腹,里里外外,整整坐滿了十二桌。
每桌十人,這便是一百二十人。
可數來數去,這還缺了兩人。
沙封止率先舉杯,笑道:「來來來,今日各位來給我殺某人賀壽的,我都記在心裡,那些不來的,沙某自然也不會往心裡去,能來的都是朋友,幹了這一杯。」
「且慢!」
眾人剛要起杯,便被門外之人叫停下來。
這一開口便是截斷了沙封止的客套話,顯然敵意不小。
來者正是飛皇寨的方長淵和方北山。
方長淵笑道:「我這還沒來呢,怎麼就能舉杯?難道這伏龍寨的酒里有毒,怕要把我毒死了不成?」
聽了這句話,哪裡還有人敢把酒杯舉起來?
所有人連忙把酒杯放下,生怕真的有個不慎被毒死。
這一句話就像是個巴掌打在沙封止的臉上,火辣辣的難受。
沙封止咬著牙,沒想到這方長淵也是有所準備,就是不知道飛皇寨這兩父子在門外等的有多辛苦。
沙封止反擊道:「原來是飛皇寨的方寨主,沙封止眼拙,死屍看多了,有時候看起人來都也是若隱若現的,沒有注意到你們,真是抱歉。來來來,快請上桌。」
其他人聽了這句話心裡頭就更涼了,這方長淵雖說是來者不善。但這酒也還沒喝,到底會不會被毒死也不清楚。
可這沙封止更絕,一口開直接就把方家兩父子給說死了。
方長淵與方北山坐下之後,舉著酒杯。話中藏話的道:「唉,方某的身子狀,陽氣旺,不似有的人有眼無珠,最怕喝的就是補酒。沙寨主,你這酒裡面可泡了什麼大補藥沒有?方某最怕的就是別人在酒里放東西,這喝下去留鼻血不要緊,就怕七竅流血啊。」
方長淵這一句話嚇得是沒有人敢再把杯子舉起來。
沙封止眼看著滿堂賓客一臉膽怯,然而手中的酒杯已到了嘴邊,總不能放下了讓人笑話和猜疑。咬著牙,準備一個人將酒悶下。
堂堂伏龍寨的寨主,竟然要自己喝下一杯敬酒,當真是英雄氣短。
不喝,難以服眾;喝。有失臉面。
司空瑤也是看出來了,飛皇寨是存心要沙封止難堪。
司空瑤不知道兩寨之間的而慮我詐,天真的她還以為,這就是飛皇寨在鬧事。
她當即義憤填膺,站了起來,高舉著酒,道:「沙封止。我敬你一杯!」
屆時,外交隊黃岡,巡邏隊林芊婷,征戰隊王宏,游擊隊王偉,行商隊霍正元。缺了一隻手的拓荒隊徐東來,農耕隊賀不凡以及炊事隊陳大肚,八人皆是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為什麼他們就沒有想到,只要有個人起來敬酒,寨主再委屈也不苦。
八道聲音。齊刷刷地道:「寨主!下屬敬你一杯,祝寨主與天同壽!」
沙封止幾乎一把老淚縱橫,南征北戰這麼多年,最難得就是這一幫情意交融、生死與共的摯友。
沙封止的生意里透著無盡的感慨,顫抖著道:「喝!喝!我們幹了這一杯,祝伏龍寨永垂不朽!」
「寨主與天同壽!伏龍永垂不朽!」
語罷,十杯酒水各自落肚,八名隊長無不對司空瑤投去了敬畏之心。
原本在他們心目中瘋瘋癲癲沒大沒小的丫頭,此時在他們的心目之中,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來了。
區區一個階下囚,竟然能夠為伏龍寨做到這個份上。
黃岡更是徑直抱起了一壇酒來,封口一掀,豪情道:「司空瑤,這一杯是我黃某單獨敬你。謝你今日的恩情,你隨意,我幹了!」
司空瑤愣了一下,她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自然不知道黃岡心中充滿的感激之情。
王宏和王偉兩兄弟更是直接脫了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學著黃岡抱起了一大壇酒來,大聲道:「司空瑤,這一壇也是我兩兄弟敬你的!」
其餘五大隊的隊長不勝酒力,添了一大碗的酒一併敬與司空瑤。
滿座賓客無不心生疑惑,這哪裡來的野丫頭,怎麼以前都沒有見過。
這面子居然這麼大,八大隊隊長一併敬酒,這真是前所未聞。
大夥在心裡頭嘀咕著,竟然又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女的莫不是伏龍寨的壓寨夫人?
司空瑤這個冤大頭被黃岡他們這麼莫名其妙一頓敬,怯怯地舉起一小杯酒來。
司空瑤心想著:我哪裡得罪他們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隨後滿足賓客也紛紛站了起來,端舉起酒杯。
俗話說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伏龍寨的大頭目、小頭目、「壓寨夫人」都敬完了酒,要是他們再不喝,以後指不定遭受到什麼報復來。
方長淵和方北山見其餘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遲疑了一會,卻只是坐著。
其餘人心想念叨著這飛皇寨真是不識抬舉,隨後一併道:「祝沙寨主壽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