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悲憤的黑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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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屠刀直接捅入黑熊的腹中,沒有手法,沒有技巧,有的只是最純粹的暴力和冷漠。
黑熊嘶吼著,因為劇痛,它抵死反抗。
鐵籠被它整得哐嗆作響,不斷發出悽厲的叫喊聲。
守衛甲喊道:「臥槽,你有病啊,連鎮定針都不打!」
守衛乙一把將屠刀抽出,連帶著腸子一併劃拉出一道猩紅。
守衛乙若無其事地笑道:「嘿嘿,不好意思,我忘了。」
黑熊劇烈地嘶喊著,聲音之中蘊含悲憤和痛苦,那刺耳的音波快要刺破司空瑤的耳膜。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守衛乙冷漠地看著可憐而又無助的黑熊,那罪惡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同情,仿佛在做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罷了。
司空瑤怒氣填胸,戾聲斥道:「快住手啊!你們在幹什麼!」
守衛甲若無其事地將一大管鎮定劑注射道黑熊的體內,毫無章法,就那麼直接扎了進去。
注射液直接撐破了黑熊的血脈,黑熊再度因為劇痛而發出怒號。
那悽厲的哀嚎聲,就如同一把尖銳的刀一樣,狠狠地刺入了司空瑤的心裡頭。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司空瑤悲憤到了極點,這些人都是魔鬼嗎?
守衛甲一把奪過了守衛乙手中的屠刀,哂笑道:「看好了,得這樣子下刀。」
守衛甲又是殘忍的一刀捅進黑熊的傷口之中,胡亂一頓扒拉,掏出一個黃綠色的粘稠器官,那是熊膽。
被注射了鎮定劑的黑熊無力反抗,然而這痛苦卻顯得愈加明顯。
黑熊一聲響若雷霆的咆哮也無法緩解它的痛苦,就連那聲帶都嘶吼至碎。
這一聲悽厲的嘶喊,是如此的駭人。
司空瑤的心裡頭。忽然之間如同有千萬把飛刀錐刺一般,刺痛難耐。
仿佛那一刀,感同身受地刺入了司空瑤的體內一般。
司空瑤怒吶喊著,怒罵道:「住手啊。不要這樣!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
守衛甲根本不理會司空瑤的哀求,只顧著取出一個特製的針管,陰冷地笑道:「呵,人性,人性是什麼?我不知道啊!」
隨後守衛甲一轉身,無情地將針管扎入熊膽之中,毫不猶豫。
那插在腹部的屠刀還沒有抽取出來,黑熊再一次發出了悽厲的叫喊聲。
這一次沒有隔著皮毛,就這麼直接扎在了它的膽囊之上,這種痛楚難以言喻。
黑熊渾身一陣抽搐過後。口吐白沫。
從此之後,它將淪陷為謀取利益的工具。
司空瑤氣得幾乎要將牙齒咬碎,眼裡滿是怒火。
「你們快住手,你們不能這麼殘忍!」
守衛甲冷笑道:「不要這樣生氣嘛,這針又不是扎在你的身上。你瞎起什麼勁啊?」
司空瑤怒道:「你們不能這樣,他們都是活生生的熊啊,你們這麼殘忍,就不怕遭報應嗎?」
守衛甲冷哂道:「得了,可別真把自己當成菩薩了,慈悲給誰看啊?」
這絕對不是慈悲,這是任何一個正常人。有血有肉有良知的人,都會感到憤怒的事情。
司空瑤被囚鐵籠之中,只得看著守衛甲將各式刑具插入黑熊的傷口之中。
黑熊拼命地搖著頭,司空瑤能夠感受到它的痛苦。
這到底是為什麼?
人與人之間究竟是與生俱來的差別,亦或靠後天的感悟或是蛻變?
人類在發展史中一步步不斷地從野蠻走向文明。
卻又以極其殘忍,極其野蠻的方式對待與人類一樣有喜怒哀樂。一樣有痛苦感受的動物。
文明,到底是什麼?
司空瑤無力地跪在地上,這一切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就這麼想著,頭疼欲裂。
突然間燈光一閃,將整個地窖照亮。
「幹什麼啊你?」
守衛乙突然膽怯地道:「老大。另一頭黑熊好像不見了?」
「什麼?你怎麼辦事的,快去找出來,不然大家都得玩完。」
說完守衛甲連忙跟著一起收索,這黑熊可不是可以鬧著玩的,分分鐘一巴掌拍下來就能讓人的腦袋變成豆腐腦。
然而就是這麼一束燈,徹底激怒了那不可觸犯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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