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化身修羅(1/2)
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他單腿一蹬,一瞬間躥出去十幾米遠,身影如果鬼魅一般穿梭而過,子彈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一刀揮舞,守衛來不及發出驚呼,那屠刀划過手腕內側,橈動脈被被瞬間割破,鮮血不斷飆射出來。
身體擦著子彈掠過,又是驚鴻一刀砍在了另一名守衛的肩膀之上,那遲鈍的屠刀在他的手中成了消鐵如泥的寶劍,一整隻手被他徑直卸了下來。
轉手一抬,刀刃擦著守衛的脖子一閃而過。
如注的鮮血濺射在了刀身之上,顯得血腥無比。
他一抬頭,屠刀只為飲血。
一名守衛新生怯懦,想要逃跑,卻被他一刀斬斷了脊梁骨,奄奄一息。
從他出籠之時,所有人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倒下。
那些殘忍虐待黑熊的人,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在他的刀下苟活。
自他出籠之時,那個往昔溫順的貓耳孟師不復存在,已成猛虎。
一刀在手,化身修羅。
又有十名守衛趕了過來,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此時此刻,再多的人馬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是傳入狼群之中的猛虎,他兇狠無比。
刀光一閃,紅流湧現,對待非人,無需留情。
他如同旋風一般席捲而來,刀刀陰冷無比。
他的身形比子彈還要快,子彈只能擦著他的身體一閃而過。
於是他一轉身,刀如銀龍發出一聲驚鳴,所有守衛應聲倒下。
屠刀早已鏽頓,本不該如此鋒銳。
皆因他殺意之深,附刀之上。
修羅之刃,殺人於無形。
刀刃所指,皆是致命傷,所幸他尚有一絲理智沒被吞沒。
雖不致命。但也刀刀致殘。
滿地鮮血,他將所有悲憤傾瀉而出。
孟夕堯搖搖晃晃地走向司空瑤,一揮手,連黑熊都無法掙脫的鐵籠。被他一刀卸成兩半。
「瑤,沒事了……」
司空瑤應聲緩緩站了起來,猶如傀儡。
孟夕堯笑道:「瑤,沒事了,我們走吧。」
孟夕堯伸出手來,抓住了司空瑤的皓腕,然而卻只感到一陣冰冷。
司空瑤目光呆滯,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修羅,那個人,不是她記憶之中的孟夕堯。
記憶中的孟夕堯。溫如良玉,處事不驚,運籌帷幄。
孟夕堯露出了一貫以來的微笑,卻令司空瑤不寒而慄。
「啪」的一聲,司空瑤狠狠地甩了孟夕堯一巴掌。
孟夕堯愣了一下。握住屠刀的手愈加用力。
一番掙扎,孟夕堯遏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最後一把將屠刀丟下。
孟夕堯咬著牙,逼問道:「瑤,這是為什麼?」
又是「啪」的一聲,司空瑤這一巴掌打得愈加用力。
火辣辣地痛感襲來,孟夕堯極力遏制心中的怒火。
司空瑤抓住孟夕堯的袖口。無助地怒喊著,聲音之中滿含悲憤之意。
「孟夕堯,你憑什麼這麼做!」
司空瑤咆哮著,孟夕堯眼神之中的凶戾稍微變得鬆散。
司空瑤繼續喝道:「你有什麼權力剝脫他人的生命?每一條生命都是彌足珍貴,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你還是我認識的孟夕堯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孟夕堯微微一愣。雙眼之中的煞氣褪去,看著滿手血腥,這到底又是為什麼?
司空瑤撇下孟夕堯,拾起了地上的屠刀,奮力將所有的黑熊解救出來。
那些飽受摧殘的黑熊。由於長期被囚禁在養熊場內插管取膽,它們身心俱損,傷口潰爛,腹腔感染,不斷有黃褐色的膿水從潰爛的皮膚滲出。
即便已經安全了,他們的內心中也是充滿了恐懼,很久也不敢從籠子裡走出來接觸大地。
司空瑤含著淚,一點點將插在他們腹腔中的刑具小心翼翼地取出。
有的引流管子已爛在肚裡,有的和臟器緊緊粘連在一起。
黑熊忍著劇痛,將熊掌搭在司空瑤的頭上,輕輕地撫摸著。
即使語言不同,司空瑤也能明白那是黑熊上的致謝。
司空瑤怒斥著,竭力嘶喊:「孟夕堯你看一看,你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孟夕堯無力的跪在地上,是啊,自己和那些殘忍人有什麼區別?
自以為是正義地替天行道,實際上輕而易舉地奪走掌握著他人的生命的他,又何嘗不是一種罪惡?
黑熊放入山林後,長期以往被囚禁在昏暗地窖里的生活讓他們失去了勇氣。
它們除了拼命搖頭外,不會向前挪動一步,因為關在鐵籠裡面太久,也許已經忘記怎麼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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