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埋伏(1/2)
司空瑤拄著一截竹筒,倒是勉強算是一個拐杖,一顛一步的回到醉漢居所。
司空瑤將竹筒交給醉漢,迫切地道:「我的椰蓉紫薯奶酪球食譜呢?」
醉漢將腦中的食譜拓在紙張之上,如約交給了司空瑤。
得到食譜的司空瑤心滿意足,帶著她這個年紀應有的朝氣,拉著楊木玲的手非要在在田園裡遊玩一番。
月亮微微掛上星空,司空瑤蹦蹦跳跳地從屋外回來,坐在椅子之上小憩。
經過了連續幾天的顛簸,便疲倦得不行,一點睡意湧上心頭,已然睡去。
醉漢一邊釀著酒,一邊道:「她現在還不懂得什麼叫做世俗,心裡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你忍心去破壞這美麗的一切嗎?」
孟夕堯不言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精緻的臉。
醉漢前去取來一個酒壺,繼續說道:「我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轍,刀比人狠,你駕馭不了。」
醉漢將新釀的青梅酒打滿一小壺,蓋了封口,接著又道:「這瓶酒帶上,她體內的毒素雖然絕大部分已經清楚了,但是還有些許殘留,青梅酒有解毒造血的療效,睡前服下用一小杯。」
孟夕堯握著青梅酒,回想兩人間不溫不火的進展,總是伴隨著災禍,心裡頭有種道不盡的辛酸。
醉漢見孟夕堯搖擺不定,又接著道:「我希望你能夠想明白,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孟夕堯沉思許久,緩緩開口,道:「大師,我明白了。」
醉漢又打上一壺酒,道:「來吧,陪我到外頭喝一杯。」
醉漢看著浩瀚星空,任憑冷風吹亂他不能再亂的頭髮。
樂婉《卜算子》。相思似海深,舊事如天遠。
一連又住了三天,司空瑤的腿傷也好了大半,自行走動已是無妨。
期間也向醉漢詢問過妖刀的下落。醉漢只是道住了幾十年也沒有見過。
苦尋無果,司空瑤決定離去,外出這麼多天了,恐怕老嫗已經發怒。
翌日,司空瑤心滿意足地帶著椰蓉紫薯乳酪球的食譜,隨同孟夕堯一併返程。
「木玲,不用太想我,我很快就要在長山小鎮開一家甜點屋了,到時候要記得來捧場啊。」
臨別時司空瑤緊緊握著楊木玲的手,久久不遠分離。
楊木玲把頭一扭。擺出一張臭臉,無情地道:「趕快走,你握疼我了。」
嘴上雖是如此說著的,楊木玲卻將司空瑤的手握得更緊了。
自從七歲那年來到這裡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玩伴了。父母又飽受罌粟之苦。
從來沒有感受過呵護的她,卻反過來要擔心父母的身體狀況。
難得有一個年齡相仿的玩伴,卻馬上就要離別。
伏龍寨的凶名,她或多或少也曾聽聞過,這一次讓司空瑤回去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見面了。
楊木玲含著淚,將一枚自己最珍貴的銀柄盤針送給了司空瑤。又呵斥著道:「這個給你,你趕快走啦,不然天黑前趕不回去的話,就又要露宿野外了。」
醉漢看著孟夕堯,也催促道:「終須一別,快走吧。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走了,相聚是緣,縱是離別,也是無可奈何。
山路道上,司空瑤好奇地問道:「夕堯。那個老頭和你約定了什麼?」
孟夕堯取出青梅酒,道:「你昨天晚上睡著了,他囑咐我把這個給你,讓你每天晚上睡覺前喝一點。」
司空瑤接過青梅酒,不知其中錯雜的她悻悻地道:「這老頭好扭捏,真是個怪人。」
孟夕堯沉思著醉漢的話,要道離開,談何容易。
林間的小路,地上被蓋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落葉,雖然看起來滿目青蔥,但總覺得有些惹眼。
司空瑤說笑之間,一腳踏在綠葉之上。
忽然間一陣天旋地轉,偌大一張鐵網縱然從一層綠葉之下掠起。
鐵網將司空瑤和孟夕堯兩人捲起,越縮鎖緊。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司空瑤還沒反應過來,底下就傳來一把熟悉的奸笑聲。
方北山在地上狂笑著,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們一天一夜,老子剛剛才心想著不幹了,沒想到還是讓我逮到你們了。」
司空瑤罵道:「方北山,快放我們下來,我可是伏龍寨的首席甜點師。」
方北山冷哂道:「我都已經打聽過了,你不就是一個階下囚,沙封止那傢伙把你當你工具利用,你是傻子麼?還這麼開心,真是可笑。」
鐵網是方北山從熊膽汁提取廠裡面找來的,原本是對付黑熊用的,堅硬無比。
司空瑤掙脫不開,只能怒罵道:「方北山,你有本事放我下來,我們單挑。」
方北山笑道:「你是傻子,我又不是,把你放下來了,你還不撒腿就跑?」
司空瑤看著自己的腿,道:「我都被你們打傷了,我還怎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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