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單挑六段高手(2/2)
司空瑤真的很擔心這樣子的木棍一下就會被齊雲聰的紅木棍削成兩半。
而且司空遙也根本不懂得棍法,這可是一個從未接觸的領域,所謂隔行如隔山,這就好比一樣都是料理師,卻讓司空瑤這個甜點師跑去做紅燒牛肉一樣。
不過雖說如此,可是手中有根傢伙,也總比赤手空拳要有底氣一些,最起碼在攻擊距離上兩人還是打了個平手。
齊臨平看司空瑤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的眉宇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難不成司空瑤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絕學?
齊臨平偷偷咽了一口唾沫,假裝仁慈地道:「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願意磕頭認錯,向我們騰淵武館賠禮道歉,我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和那個紅毛離去。」
司空瑤白了齊臨平一眼,她今天既然來了,那就是必須將蘇從霜帶走的,司空瑤已經經歷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她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蘇從霜在她的眼皮底下被騰淵武館的人欺負。
司空瑤冷哂道:「出手吧,別廢話了。」
齊臨平的眼中多出幾分嘲諷的味道,今天的局面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的,騰淵武館竟然會被兩個年輕人逼到這個份上。
在這種狀況下,無論齊臨平是輸是贏,騰淵武館的聲譽都將受到極大的影響,雖然本來也不怎麼樣。
齊臨平道:「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走,還來得及。」
司空瑤深呼吸一口氣,釋放出龜息功的能力,一瞬間提高了自己的感官敏銳程度,而且面對齊臨平這樣的六段武術高手,她必須調動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雖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打敗齊臨平,但是奉行著先下手為強的攻擊原則,面對齊臨平這樣的用棍大師,選擇防守就等於選擇被動挨打,司空瑤索性放手一搏,或許能有一線的致勝機會。
司空瑤雙手擎起白蠟杆,既然不會棍術,那就秉承詠春拳的教誨,兩點之間,直線最短。於是司空瑤將手中的黃木桿以泰山壓頂之勢,向著齊雲聰全力劈下。
齊臨平這時才鬆了一口,看司空瑤這番模樣分明就是個門外漢,他只是將手中紅木棍輕輕抬起,橫起一個推擋,在兩棍相接觸的一點,一股驚人的勁力便沿著紅木棍傳遞到司空瑤的雙臂之上。
不愧是六段武術大師,功力遠遠超出了司空瑤的想像,司空瑤只感覺到自己雙手的虎口一陣距離的震動,隨後雙臂都是被震得微微發麻。
而且這還不是說齊雲聰已經出手,他只是極其巧妙的擋下了司空瑤的棍劈,而這一股力量則是來自司空瑤本身的反震。
真正的高手,就是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將敵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司空瑤向後退了一步,轉馬卸去施加在自己身上力量,隨後調整好自己的步伐和氣息,又重新發起了攻擊。
這一次司空瑤將紅木棍改為橫掃,向著齊臨平的腰間飛速掃去。
齊臨平手中紅木棍往地上一戳,隨後紅木棍的箭頭遁入石地之下,一招立地生根擋住司空瑤的橫掃。
兩根棍棒撞擊在一起的剎那,齊臨平用腳抵住紅木棍的上端,身體利用紅木棍的支撐騰飛而起,雙腳踢出,踹在司空瑤的肩膀之上。
司空瑤被他這一腳踢得「咚咚咚」連退數步,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身體沒有倒下,海藍色的衣服上已經多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沉重的踹踢讓司空瑤的手臂都好像脫臼一樣,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司空瑤暗自調息,嘴角溢出一口惡血來,目光卻變得越發堅忍和頑強。
齊臨平並沒有乘勝追擊,因為她知道司空瑤是明合酒家的大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他為的也只是海神墜而已。
齊臨平道:「認輸吧,只要對今天所作所為道歉,我可以保證可以對往事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