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委屈的從霜(1/2)
次日,司空瑤早早準備了三份餐點,一份是鮮奶燉煮鱷梨,對於清除脾臟毒損很有療效。脾臟掌管著人的心率,是最容易被損傷的器官,司空路長期處心積慮於明合酒家的事情,一定積攢了不少的勞損,最容易成為毒素攻擊的位置。所以這份點心便是專門對症下藥,用來緩和司空路的病狀的。
鱷梨去皮切成小塊,儘管果皮上含有大量的營養,但是對於司空路當前虛榮的體質而言,還不足以吸收這麼大養分的東西,為了避免造成過大的負擔,司空瑤便選擇了將至剔除。晶瑩剔透的果肉切成細丁,放到鍋中用慢火加熱,直到逼出些許汁液後倒入300毫升的牛奶燉煮,加入一系列簡單的佐料調味,最後落以幾許香草修飾,填入保溫的皿器之中,令人稱奇,完全就是一道三星級水準的甜品。
這是給司空路準備的,送往醫院之後,也是得到了司空路的大加讚賞,儘管司空路並不是一名職業的美食界,但是縱橫餐飲界也有好些年頭了,許多名家料理都是嘗過,自然舌頭也會被慣得嬌縱起來。不過對於司空瑤的料理,他確實找不到藉口來挑刺,便只有不住地陳贊道:「好喝,好喝。小瑤,你就不考慮在店裡頭擔任甜點總監麼,你完全有這個能力。」
儘管有些誇大,但司空路本質也是為了司空瑤著想,儘快安定下來的話,也好讓自己省心一些吧,一個女孩子家,終日在外面流竄,總歸不是個辦法。
但是司空瑤卻搖搖頭拒絕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很多事情還得去學習,我這點水平,和職業甜點師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司空路嘆息道:「是嗎,那好吧,什麼時候累了就會家裡來,一起吃頓飯吧。」
司空瑤知道司空路話外音裡面是什麼意思,沒有直接回絕。但也沒有肯定。至少道:「再看吧。」
無奈地搖了搖頭,司空路也知道這些事情是急不來的,慢慢努力。儘可能消除父女之間的矛盾吧,到底是一家人,總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送完了司空路的餐點之後。司空瑤緊接著又來到另外一件病房,這一回準備的料理是銀耳百合蓮子湯。對於安神護心有極加的左右,蓮子洗盡去芯,留下純白中帶著些許杏黃的果仁瓣,如同玉石一般動人。銀耳用清水漂洗。隨後順著蕊慢慢剝開,加入清水在鍋中煮熟之後,加入百合瓣還有事先準備好了的蓮子。慢慢燉上一個小時。糖的用量最為關鍵,多了則掩蓋食材本身的味道。淡了卻讓湯汁無味,所以要針對食材的分量來把握,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婉轉動人的瓷器裡頭,清澈透明的糖水幾乎是不存在的一般,沒有一絲雜質,看起來就好似那些食材懸空了一般,若不是因為晃動而搖擺出些許水紋,大抵上是察覺不出來的。蓮子和百合靜靜躺在銀耳雕刻而成的蓮花座上,好生誘人,色香味極佳,看著人覺得如詩歌一般美輪美奐的感覺,不經意間口水都是要溢出來了。
這份糖水是給蘇從霜準備的,從騰淵武館分別之後,也不知道蘇從霜現在怎麼樣了,昨天晚上去的太晚,錯過了看病的時間,所以也只能今日再續。
不得不說,雖然吳悠這個人的品行惡劣,但卻也沒有虧待蘇從霜,這入住的病房竟然也是最上乘的單間,而且醫療費用也早就付清了,這讓司空瑤多少有些驚訝。但驚訝歸驚訝,態度上也不會對吳悠有多大的改觀,依舊是誓不兩立,不會因為這一點事情而有所緩和。
輕輕敲了房門,門內那側響起來的是熟悉的聲音:「誰?」
僅僅只是從聲音上來辨析的話,果然是蘇從霜無誤,心裡頭湧起興奮之意,便不自覺地從嘴上流露出來了,司空瑤喊道:「從霜,是我,我是司空瑤。」
明顯的感受到房內傳來一陣急促的吱嘎聲,金屬摩擦碰撞的聲音,可以感受到房內那個人很急迫地坐了起來。司空瑤立刻喊道:「從霜你坐著不要動,我進來。」
蘇從霜雖然受得是一些皮外傷,但身為一個病人,原則上還是不要動彈的好。司空瑤推開了房門,映入眼眸之中的,果真是那張熟悉的臉。儘管貼了一些紗布,但依舊不能掩飾蘇從霜那精緻的臉蛋。
幾乎就只是一瞬間而已,蘇從霜喊了一聲,隨後便徑直失聲痛哭起來,這些天受得委屈,終於是在這一刻全部爆發開來了。心靈上的疼痛,比起*上的摧殘,更加令人感到無助和痛苦吧。
司空瑤立刻跑了上去,緊緊地將蘇從霜摟在懷裡,安撫道:「從霜不要怕,我來了,我在這兒呢,沒有人能欺負你了,不要怕。」
深深地將頭埋到司空瑤的懷中,她哭得像是一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孩,放縱著淚腺不停崩塌,眼淚瞬間打濕了司空瑤大半片衣裳。能夠感受到懷中不斷顫抖著的蘇從霜,司空瑤的心裡也是難受到了極點。蘇從霜哭喊著,那聲音令人難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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