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反擊開始(1/2)
入了夜的深巷,颳起了令人蕭瑟的冷風,有些清冷的氛圍繚繞之間,綠衣迭起,迷人的群擺落在地上,身著群袍的少女踏步而來。
盡頭處的人影晃動,為首的一人開口責問道:「如何?」
粗狂而有力度的聲音,十分具有穿透力,定力稍差一些的人,恐怕會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但這一切並不會發生在綠衣毒蓮的身上。就算再如何骸人,變成了白骨也是一樣的,頂多也就是骨架稍大一些的屍體罷了。
綠蘿冷冷地開口道:「任務失敗。」
咔嚓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握碎了,男子似乎對這個答覆很不滿意,隨後的幾名隨從也紛紛把手按在了兵武之上,劍拔弩張的氣氛令人有些壓抑。對於沒能夠完成任務的他而言,綠蘿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以防泄露機密,道不如了解了煩惱是好。信任,從來都不曾出現在這幫人的字典里。
冰冷的不只有人心,綠蘿的殺意一樣盎然,比起這些如同蛆蟲一樣的皮囊而言,似乎冰冷的屍體讓綠蘿更加順心一些。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僅僅只是因為任務失敗,就要鬧到這種地步,無法被理解的舉動,利益牽掛下的行為,都很難被理解。
但是交手是必不可免的了,或者說是殺戮,雙方都是抱著必殺的決心,儘管綠蘿隻身一人,但也絲毫不畏懼這些雜碎。為首的壯年似乎知曉一切,喝道:「退下!」
沒有懸念的交手,必死無疑,在綠蘿的面前,他的手下沒有反抗的餘力。一擊就會被放到吧。如果僅僅如此倒也還好,但綠衣毒蓮的手段,即便是在組織里也是惡名昭著,她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有意或者無意的,她的暗器,很毒。
綠衣毒蓮的惡名。無論是在組織里。或者是在江湖上,一直都並不怎麼好。提及到毒的人,一般人還是會覺得畏懼吧。看不見摸不著,悄無聲息的,無法方便,所以害怕。
儘管都是舔血的惡鬼。但壯年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下去送死,那都是寶貴的兵力。直起腰板。果然還是一對一的單挑吧,最簡單省事的作風,和男子的體魄一樣,給人一種直來直往的感覺。
綠蘿做好了應戰的準備。飛刀,銀針,毒標。袖箭,弩矢。隨時待命,壯年一旦發動攻擊,綠蘿也會在第一時間以最恰當的方式回應。一樣都是小分隊的領隊,綠蘿對於壯年的實力也有一個大概上的把握,需要小心。
冷風拂過,捲起了地上的程度,氣氛也逐漸凝重起來,出招是遲早的事情,只是雙方都在等待一個時機。僵持沒有持續多久,壯年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沒有綠蘿那冰若寒霜的性子,在等待這種事情上也很容易失去耐心。
隨後壯年發動了他的攻擊,劈砍的姿態,帶著鈍器的沉重,又有利器的尖銳,壯年所使的,是兩把萱花短斧。精緻的做工,鑲嵌著流金的紋路也在黑暗中晃動光芒,折射一些不為人知的角落細節。斧子算是棍柄,也得有半米長,但是對於壯年如同裝甲車一般的體魄而言並不突兀。
僅僅只需要一斧頭,綠蘿柔弱的腰肢也會被拍碎吧。但是她沒有迴避,如果壯年敢在上前一步,飛針立刻會刺入他的眼睛。好快,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壯年迫不得已轉了個身規避來襲的飛針,卻又迎上了兩把飛刀。
鐺鐺兩聲清脆響,壯年抬手將萱花板斧一架格擋開了綠蘿的襲擊,遠距離作戰並不適合自己,一擊必殺的斬擊才是壯年所引以為傲的。必須想辦法貼近綠蘿的身體,才能發動有效距離的攻擊。
硬闖著以狂暴的姿態逼近綠蘿,一些不企及要害的暗器,就隨他落在自己如同岩石一般的身體上吧。貼近了綠蘿之後,壯年的優勢也逐漸明朗起來,開合之間,綠蘿也不得不左右躲閃了。但退避到一方,往往是處於被動狀態的,壯年左手一個橫斬封鎖了綠蘿的行徑,高舉的右手即將一斧子劈碎綠蘿嬌柔的身體。流金的萱花板斧,有著水銀般的刃身,可以折射出綠蘿變得凌厲起來的目光。
如此痛下殺手,那麼綠蘿也不打算顧及任何情面了,暗器全開,瞬間便可以把壯年擊殺。
高舉著的萱花板斧,跳動著月光,映射著冷色下的淒涼,動態的美感。
不對勁,感受到情況有變,綠蘿收起了她的全副武裝,只見那萱花板斧的一柄自壯年手中飈射而出,朝著空中飛去。而另一把萱花板斧的刃身,則清晰地映射出一隻純白色的鴿子。
被埋伏了,心裡頭萌生出這樣的想法,然而太慢了,敵人已經來了。先是寒光一閃,隨後有槍如游龍探來,一柄通體白銀的長槍朝著自己的喉嚨刺了過來,同時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北獅,納命來!」
持槍的男子身形如同弓箭一般矯健,白銀槍在他的手中舞得如同活了起來,身上便捷的藍色勁裝,讓他活動起來更為靈敏。
綠蘿轉身要逃,而紅色的陀螺也跟了上來,跑不掉了,麻煩!
水英纏住了綠蘿,斥道:「這下子看你往哪跑!」
儘管事發突然,但北獅的手下明顯感受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被埋伏了。反擊是必然的,支援隊長說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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