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肺部重傷(2/2)
司空瑤被反將一軍,臉上有些掛不住,隨機反駁道:「你別誤會了,今天晚上明合酒家發生了一些事情,而你剛從那離開,我可不想被別人閒話說是在我們明合酒家出了事,你是死是活不要緊,不准連累了明合酒家的名聲。」
在心裡頭嘆了一口氣,這少女還真是絕情啊,儘管白夏也知道司空瑤說的話不可能是她心裡頭真實想法的寫照,但這些話聽起來還是不好受。
白夏又道:「你就不能騙騙我嗎?怎麼說也是一個病人,半死不活的。」
司空瑤斥道:「要死就乾脆點,趕緊把病位疼給別人。」
白夏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在乎明合酒家的啊這會兒怎麼惦記起它的聲譽了。」
被白夏這麼一說,司空瑤也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似乎慢慢地也開始為明合酒家著想起來了,明明是那個古板的男人的企業,自己是打死也不會去接手,發誓永遠不要當明合酒家大小姐的自己,竟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會為明合酒家考慮一下了。儘管只是臨時編纂出來堵塞白夏的藉口,但司空瑤卻也發現,自己對於明合酒家的感情,似乎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是因為司空路的關係吧,不知不覺中,也慢慢被他所渲染了啊。
甩了甩那些惱人的情緒,司空瑤斥道:「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夏點點頭,老實了一些,道:「趕來開幕式的路上,被一個人給襲擊了,不幸受了點傷,擦破了點皮而已。」
司空瑤皺著眉頭,白夏說的話她自然不可能盡信,能嚴重到住院的傷又怎麼可能會是皮外傷,而且護士交給司空瑤的資料看來,這107號病房分明是重症病房,只有傷情非常嚴峻,甚至是足以威脅到生命的情況下才能夠入住的。
所以司空瑤自然也會有自己的判斷,既然白夏不肯說,她也沒法掰開他的嘴,於是說道:「傷口給我看看。」
在戰場上混跡了一段時刻,對於各種各樣的傷口也有不同程度的了解和認識,所以能夠直觀地感受一下,就能夠大概知道是怎麼樣一回事了。
白夏貧嘴道:「不是很方便給你看啊,得把衣服脫掉的。」
司空瑤眉頭一皺,這會兒可沒有閒心跟白夏胡扯。從白夏的氣息來判斷,應該是肺部出了問題,修煉過了一些內家氣功之後,司空瑤對於氣息的分辨能力也是老辣了許多。眼瞅著司空瑤竟然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跡象,白夏這才連忙推脫道:「別,我說,什麼都說。」
見到白夏這般模樣,司空瑤也是哭笑不得,明明一點也不想見到這個人,心裡頭卻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會惦記著,真的只是不希望被人冤枉是明合酒家照顧不周嗎?不完全如此吧?根本不是這樣一回事吧?可到底是什麼,心裡頭不是明明已經放下了嗎,都過去那麼久了,但心的溫度卻依舊沒有冷卻下來啊。
身為局外人,白夏反而是更加明白,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老實地交代道:「在來開幕式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是以前交過手的敵人了,不過這一次他還帶了個幫手,始料未及,車子撞翻之後就不得不正面開戰啊,無奈下受了傷,這裡被撓了一下,肋骨就斷了一根。」
白夏指著自己的肺部,向司空瑤如此解釋著,雖然過程上是沒什麼問題的,但卻隱瞞了實際的傷情,本質是也是不希望司空瑤擔心吧。
司空瑤眉頭微皺,發覺了一些端倪,僅僅只是斷了一根肋骨,不至於氣息如此繚亂,就算是全部肋骨都斷了也不會,於是冷聲道:「說實話。」
白夏看著司空瑤,知道不實話實說是不行了,於是妥協道:「好吧,給扎了一下,那狗的爪子刺到了肺部,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狗,比人還大,不對,那簡直就是一頭狼啊,爪子有這麼長,刺進去這麼多,運氣不好就給它扎到肺部了,還好躲得快,不然就得被刺穿了,萬一真要是那麼倒霉,估計就真的死了吧,哈哈。」
白夏用手來回比劃著名,使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同時也儘量轉移司空瑤注意的關鍵,即便是實話實說,也可以巧妙地掩飾自己其實肺部都被扎穿了的事實。
聽到了白夏的一番解釋,司空瑤雖然將信將疑,但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來,再逼問的話也探不出什麼了,如果白夏有意隱瞞,怎麼問都是問不出來的吧,司空瑤突然間覺得自己很是了解這個人。
白夏見司空瑤還是有些遲疑的模樣,生怕她還要刨根問底,繼而又說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大一條狼也能養的活,根本就超過正常狼的體積,不算尾巴的話都有兩米長,簡直就是怪獸。」
狼型的怪獸,司空瑤突然間想起了什麼,腦海里飛速閃過一些記憶片段,藥山的山洞,深夜的冰海,絨毛的巨犬,重疊的人影,司空瑤如遭雷擊,驚問道:「那狗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