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承認(2/2)
那堅決的語氣,好像就是在理所應當地訴說著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一樣,這樣的行為,不知道已經重複過了多少次,才能如此地理直氣壯。
司空瑤緊緊地握著拳頭,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害得自己的兄長几近瀕臨死亡,還害得明合酒家的聲譽蒙受損失,然而他卻沒有一絲悔改之意。那怕他是自己好友的父親,司空瑤也絕對無法原諒他。
手指關節因為摩擦而發出咔咔聲,白夏能夠感受到司空瑤心中的那份怒意。儘管白夏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們,但是他也能夠明白,對於司空瑤而言,司空路在她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即是兄長,也是父親,也是母親,司空路在司空瑤的心中,擔任了三個角色,那是無比重要的一個人。是司空瑤無比珍重,喜歡著的一個人,不願意讓他受到一絲委屈,半分傷害的人。
這種感情,就跟白夏愛著司空瑤的那種深度一樣,是不可被侵犯的。
放任她這樣動怒的話,怕是要出什麼亂子,白夏轉而向蘇業成說道:「承認吧,你沒有理由逃避你犯下的罪行。」
蘇業成咬著牙,臉上密布著大汗,思索著該如何逃避這個根本不能逃避的問題。
白夏目光凌冽,言語中的呵斥意味又重幾分,怒道:「連承認自己錯誤的勇氣都沒有,你就是這樣子做人家的父親的嗎?你讓你的女兒,以後該如何再別人的面前抬起頭來?你就忍心讓她永遠背負著『她是懦夫的女兒』這樣子的稱謂嗎?被人唾棄也沒有關係嗎?」
蘇業成的內心泛起漣漪,無論自己如何推脫下去,也無法使這一群人心信服,而且蘇從霜更是他心中最柔軟的一處,被白夏觸及之時,不免動搖。
白夏繼而又道:「明合酒家和你沒有過節,你沒有理由和我們作對,背後指使你的,一定另有其人,對吧?」
蘇業成臉上的艱難之意又濃幾分,白夏的話如芒在背,令他無法釋懷。
白夏最後又斥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要掩飾什麼?看看你的女兒,她的眼裡,可全然都是對你的信任啊,就在前幾天聽到你把馬鮫魚場變賣之時,她哭得有多麼傷心,你知不知道!她恨得不是你的胡作非為,恨得是你這個沒有擔當的無能!」
白夏的斥責,終於讓蘇業成無法承受,那些話語,像針一樣刺在心頭之上。當蘇業成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兒之時,那泛著淚花的雙眼,徹底讓蘇業成崩潰。
再也無法承受心裡頭對女兒的那份愧疚,蘇業成旋即無力地垂下腦袋,最後嘆息道:「我說……什麼都說……」
白夏深呼吸一口氣,先前動怒,似乎讓體內還未痊癒的傷勢又有了一些變故,氣血翻湧間無法調節內力,因而氣息都是急促起來。
司空瑤用手順著白夏的背,試圖讓他緩和一些。礙於與蘇從霜之間的關係,這些本應該由自己來說的話,司空瑤卻遲遲說不出口,能夠藉由白夏之口道出,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白夏理順了氣息之後,輕微換過頭去,那誠摯的微笑,仿佛是在跟司空瑤說無須道謝。司空瑤的喜怒哀樂全然寫在臉上,而她心裡頭在想什麼,白夏也十分清楚,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的,不求回報的付出。
司空瑤想要說些什麼,而白夏則先搶一步,笑道:「好朋友之間,不用說太多。」
司空瑤微微一愣,旋即把心裡頭的話語壓下去,朋友之間的感情,為何會如此令她難受,想不明白。更深一層次的意味,卻又不願接受,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司空瑤不願再去想念,轉而向蘇業成道:「指使你做錯這種事情的人,到底是誰?」
蘇業成無力地搖晃著腦袋,坦白道:「我不知道,他只是願意給我錢,當時的我為了錢不得不那麼做,至於他是誰,我完全不知道。」
司空瑤心頭飛速地閃過一些人的臉,雖然對明合酒家漠不關心,但是一些生意上的敵對勢力,偶爾也曾聽司空路提及過,但是她想不出會是誰。
故而司空瑤又向蘇業成追問道:「那他有什麼特徵沒有?長的什麼樣?」
蘇業成沉思一會兒,又道:「要說特徵的話,他紅色的捲髮令人十分在意……」(小說《全美食狂潮料理時代》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