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過往(1/2)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白夏有些不知所措,還未來得及完全理解這句話中所包含的情緒,率先迎來的衝擊卻不是愕然而只是純粹的喜悅。不管怎麼樣都好,最起碼,她也已經肯開口說話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向成功邁出了一大步,無論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困難,要承受司空瑤多大的怨恨也好,最起碼兩個人之間也得有交流吧,不說話的話,那別人又要如何知曉對方心裡頭在想什麼?總而言之,司空瑤終於肯開口說話了,無論內容是什麼,哪怕是一個滾字,白夏也會欣然接受的。
不過有時候,話語也確實是很傷人的,闊別三年再次相逢之時,白夏沒有預料到司空瑤會恨他恨到這個地步,如此冷漠的態度,讓白夏的心裡頭都是一陣瓦涼。不過所幸的是白夏似乎也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也許在他的心裡頭,比這種下場更為燦烈可憐的結果他都已經是設想過了吧?所以也能夠很坦然地去面對,而實際上他也必去對面對,畢竟是自己當初狠心離司空瑤而去,又怎麼可以怪罪他人的遷怒,這本來就是白夏自己的過錯啊。
在心裡頭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無論如何,司空瑤肯開口了都是一件好事,就算是厭惡,那也是一種感情,說明她對自己的態度還沒有那麼不堪,如此一想,白夏倒是釋然很多,見面和道歉,這是遲早的事情,儘管現在不是最佳時刻,但也不能成為自己逃避的藉口。反正最困難的一步也已經踏出去了,接下來的事情也不會難道哪裡去吧。彼此都需要的。恐怕就只是時間而已了吧。
苦笑了一聲,白夏的心情也已經不似先前那般尷尬了,反而有些自在起來,隨後開口道:「瑤?」
「不要和我說話。」
司空瑤現在就算是和白夏說話都感到一陣莫名的暴躁,若不是尚有一絲理智還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白夏苦笑道:「瑤,還在生我的氣嗎?」
明知故問。不可能不生氣的好吧。那是那麼容易撫平的傷痕嗎?
司空瑤不屑地斥道:「說走就走,你如今還回來幹什麼?」
司空瑤的話語之中,充斥著滿滿的怨恨還有不屑。對於眼前這位少年,可能早就傷透了心吧。
白夏眼神閃過一些無助,嘆息道:「瑤,當時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
「哼。那不過你單方面的藉口罷了,我可是明白的很。」
司空瑤並不理會白夏的解釋。事到如今,難道還會祈禱她會諒解什麼嗎?那是不可能的吧。
不過白夏卻沒有放棄,不管怎麼樣,事情卻往著一個還算好的方向發展了。儘管對話的內容有些令人不愉快,但不管怎麼樣,就算是爭吵也是一種交流的方式。最起碼,心裡頭的不滿能夠全部釋放出來。不過顯然可以這麼任性的人只有一個。而罪人是沒有任何權利的,白夏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讓司空瑤的情緒能夠釋放出來,所以不論如何,還是得好好承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責備吧。
白夏也沒有想要掩飾自己的錯誤,畢竟三年前是自己狠心拋下司空瑤,違背了兩人之間的約定,所以也要坦然地去面對這些過失,身為一個男人,沒理由讓心愛的女人承受這一些,但凡還有一絲血性尚存的人,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夏在心裡頭鼓了一把勁,繼續和司空瑤說道:「瑤,我承認當時是我太幼稚了,很多事情都看不開,不過也都過去三年了,大家也都不是懵懂的孩子了,有些事情就不能讓它慢慢過去麼?」
司空瑤白了白夏一眼,眼神之中滿是無須掩飾的厭惡,斥道:「三年前你說走就走,一句為了學習更高超的料理技術就把我拋下,現在卻回來跟我說讓這一切過去,你就不覺得害臊嗎?」
到底還是無法被接受,當初分手那麼毅然決絕,如此卻是回來道歉,這算什麼一回事?同情?還是憐憫?都不是。白夏只能夠怪自己當初太執拗了,儘管只是輸了一場比賽,就否認了自己的價值,並且做出來如此草率的決定,根本就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白夏繼續解釋道:「瑤,我知道你很難過,這件事我也知道是我做得不對,但是都過去那麼久了,我們就不能好好地地說幾句話,最起碼讓我有機會道歉吧。」
司空瑤冷哼一聲,道:「沒必要,你沒有做錯什麼,錯的只是我。」
白夏一陣愕然,苦笑道:「你哪裡有錯?」
司空瑤眼神流露出輕鄙的神色,哂道:「錯在我不該贏了那場比賽,刺激到了你那顆脆弱到一碰就碎的玻璃渣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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