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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一直在等你回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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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西把頭彆扭向了一邊,因為心虛而不敢看她,但是心裡卻是愉快極了,之前都是趁她睡著的時候親的她,現在在她清醒的情況下親她,原來她是這樣的反應,不過還挺可愛的,剛才他也是沒忍住,然後又借著她的話,順而大膽的親了上去,再說,什麼初吻不初吻的,在早幾年就沒了,除了是有血緣關係的以外,任何的吻都是算的,也只有她傻乎乎的相信,他在心裡陰陰的想著。

見季安尋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想發泄著什麼又不得不忍住,那剛才被他吻過的嘴唇她又下意識的緊咬著,「糟糕……」,他每次看見她這個樣子,就會控制不住,心裡猛然收緊,喉嚨也感覺有些發乾的上下滾動,他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的牽起了她的手,「姐,天都快黑了,我們回家吧」。

季安尋咬著下嘴唇,一直沒有放開,本想開口教育他幾句,想想也就此作罷,畢竟那也是他的一個惡作劇,再說了,姐弟之間……親一下,應該……也沒什麼的,小時候自己也常常會親他的臉頰啊,看岑西稍走在前面,但那隻修長分明的手卻緊緊的牽著她,她在第一秒時想把手抽出來的,可是卻怕小題大做,反而覺得奇怪,想想還是算了,其實也沒什麼……

寒風又再次吹起,冷冷的灌進了她的領口,讓季安尋下意識的把脖子縮進了圍巾里,「姐,很冷嘛?」

「有點……不過沒關係,很快就到家了」,季安尋跟著他的步伐,每隔二米左右,就會有一柱路燈,兩人的身影走過,在路燈的照明下,留下了他們相互重疊的影子,在背後拉的欣長。

走在前面的岑西在這時突然停下了腳下,在她還不明所以時,他就狀似要脫下自己的羽絨外套,這個舉動季安尋怎會不明白,「你瘋了,病才剛好,你就給我脫衣服,是不是明天還要繼續請假啊!」

「可是姐很冷啊」,岑西那張俊臉本自帶著一點高冷,可是在他的嘴委屈的一撇,就變得立馬乖巧溫順了起來。

「胡鬧,快點給我穿上,如果再給我凍感冒了,我可要生氣了!」季安尋急忙把那脫掉一半的外套又給他重新披上。

「可是姐冷啊」,他又重複了一遍。

「我沒事……不許再脫下來,否則不理你了」,季安尋「怒」瞪著他。

岑西看著那嚴肅的臉,他也只能乖乖的穿上了,他最怕的就是她說不理他,上次也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或許過幾天就會消氣,可是那次卻像是鐵了心的不理他,這次他不敢再冒險了。

見此法有效,季安尋也放心了,現在是在冬天,在晚上的時候冷風自帶著寒氣,而岑西的病也才剛好,很容易再次被凍感冒。

他們又繼續往前走著,「姐……」,他並肩與她同步走著,清洌的嗓音淡淡的,卻有點低沉。

「嗯?」季安尋應了一聲,岑西的聲音入耳,令她有點沉醉,她一直都知道他的聲音是好聽的,就像鋼琴聲一樣,聽起來讓人美妙。

「這一年……又過去了,我也快十六了」。

「是啊,時間過的真快」,季安尋也感慨道。

「可是我感覺過的很慢」,他說。

季安尋看著前方的視線順而轉向了他,聲音帶著一絲的疑惑,「為什麼這樣說啊」。

「因為……有些事情只能在年齡大的時候才能做,才能說,我怕……我等不了」,岑西的聲音摻雜著一抹沉重,說的模稜兩可。

季安尋聽了,隨及伸手就敲了他一下腦袋,「你在胡說什麼呢,你才十五歲,想要的時間還有很多,什麼叫做等不了,淨瞎說!」

「姐不懂」,他也微側過頭,看著他,說的深沉。

「我比你還早活了三年,我怎麼就不懂了,這世上不管是金錢,還是地位,或是任何的一樣東西,都買不了時間,回不去也停不了,而人的歲月也不能加快或過慢,它不會隨著你想要的意願說停或是走,它從不等人,人就是要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而過著,它很寶貴的,什麼都可以嫌棄,就是不能嫌棄時間」,她說的振振有詞。

岑西聽了,不禁噗嗤一笑,「姐,你都在說什麼啊」。

「也難怪了,姐姐說的太深奧,你不懂也是正常」,季安尋對他挑了挑眉。

他搖了搖頭,把目光放向了前方,沉默了一會,說,「姐,我不是說時間不等人,而是有些事情不等人的,亦或是……一個人的感情,這些都會隨著時間而發生的改變,我怕到時拖的越久,那事情就會不受我控制,就像這一年一樣,如果我現在是二十歲,我大可不怕,因為我完全可以去阻止,但是年齡限制著我,不能說也不能做」。

季安尋被他說的一頭霧水,「什麼意思啊,有什麼事情是不到年齡不能去做的嘛?」

「有啊……」。

「是什麼?」季安尋有點好奇了起來,這麼有「含義」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聽他說。

「感情……」。

「額,什麼……」,她有些呆愣住了,就連踏出的腳步都不知覺的變慢了。

岑西見她一臉呆呆的樣子,他不禁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啊?」季安尋抿了抿嘴,秀眉微蹙。

「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沒想到姐卻聽的這麼認真」,他故作好笑的說道。

「什麼,你耍我啊!」季安尋聽言後,生氣的伸手就捏住了他手臂上的一塊肉,但也只是輕輕的擰一下,把他擰疼了,她也捨不得。

季安尋那股力道他感受的到,自然也明白,心裡不禁甜蜜湧上心頭,「姐真的很疼我呢」。

「你才知道啊」,季安尋撇了撇嘴。

這時,岑西突然又再次停下了腳步,把臉驟然的向她貼了過去,嚇的季安尋把頭往後仰去,「干……幹嘛啊」。

「姐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他笑的邪邪的。

「我……我才沒有那麼想呢」,她此時不知為什麼,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於是把臉扭向了一邊。

因為她的一個扭頭,幾縷髮絲滑出,垂落在她的前面,細嫩又柔和的側臉,在路燈與那白色的圍巾相輝映下,變的更加的白皙,細看,嫩滑的沒有一絲的毛孔,他滾了滾喉嚨,對她臉輕輕的又是一吻,但隨及立馬移開了。

季安尋感覺到臉上的濕蠕,又嚇的立馬轉過了頭,看著他,「你……你又幹嘛親我啊」。

「因為姐姐疼我,我就親嘍」,他笑的天真無邪。

「那……那以前也不見你親啊」。

岑西可愛的撓了撓後腦勺,傻呵呵的說,「今天氣氛好……」。

聞言,季安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兩個人終於回到了家,已經晚上七點半的時間,從玄關處換好鞋,就只見季母有點匆匆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他們面前,「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媽,今天跟夢楠在外面多玩了一會,所以有點晚了」,季安尋儘量小心翼翼的說,深怕一個不好,她的耳朵就要遭殃。

「有點晚……你都不知道趕時間回來吃飯的嘛」,季母看上去有點陰沉著臉。

「媽,不用擔心,我跟夢楠在外面吃了漢堡的,不餓」,季安尋笑了笑,原來是在擔心自己啊。

季母兩手叉腰,眸光放厲,「誰擔心你吃沒吃啊,我是在擔心我家岑西,你知不知道在晚飯時間,他可是一直在等你回來,不見你回來就不吃,甚至擔心你還跑出去找你,你可倒好,玩到這麼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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