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的一切,他都好想!(2/2)
「我吃的全是奶油,太油膩了,不好吃」,他一本正經的說。
季安西微皺著眉,拿過他手中的小叉子撇了一塊也放進了嘴裡,細細口嘗後,說,「不會啊,很好吃啊,哪有你說的油啊」。
「可是……我就是覺得油啊,可能是我生病的原故的吧,姐,對不起啊,我真的吃不了」,他故作愧疚的說道,如果真的是她買的,哪怕全是奶油,他也會吃的乾乾淨淨,可是這個蛋糕,就是讓他莫名的不想吃。
「你就吃一口吧,就一口」,季安尋改為了誘哄。
岑西搖搖頭……
「就一小口,小小口就好」,她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對他說著。
「姐……你吃吧,我……我有點不舒服」,岑西略作皺起了眉。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聽到他說難受,她臉上充滿了擔憂。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有點反胃,不是很舒服」。
季安尋急忙合上了蛋糕盒,重新放回了床柜上,「那……那你先躺下吧,這蛋糕不吃了」。
他依她言的乖乖躺了下來,她替他蓋好了被子,聲音輕柔的不像話,「還很難受嘛?」
「嗯,有點……但是姐不用擔心,躺會就好了」,岑西此時看上去也乖順的不得了。
季安尋的小臉上顯露出了一抹愧疚,「弟弟,對不起啊,明知你生病,姐姐還硬要你吃」。
他搖了搖頭,「是我不好,浪費了姐姐的一片心意」。
「比起你的健康,「心意」算什麼」,但在她心裡,只能對那個賴同同的女孩說聲對不起了,在早上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讓他吃,可是聽到他說不舒服,哪裡還捨得逼他啊。
「那你乖乖的在這裡休息,那我出去了」,在她剛要轉身之際,岑西卻伸手拉住了她,「姐,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可是……你需要休息啊,我要是留下來,你怎麼好好休息啊」,季安尋說。
「我都跟姐分開一天了,我好想你的,姐,你就留下陪我吧」,岑西抓著她,說的可憐兮兮的。
季安尋身體一個抖索,淺笑了聲,「弟弟,你說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肉麻了」,她做了一個思考狀後又說道,「肯定是跟媽說多了「情話」才會變成這樣的吧,要是你以後的女朋友聽你這樣說,必定會溺死在你的甜言蜜語裡!」
岑西撇了撇嘴,「姐……」。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留下陪你就是了」,季安尋剛想就坐在床沿邊陪他,而岑西卻在這時掀開了被子,「姐姐也躺下」。
「才不要呢,剛下就要吃飯了」,她一口就拒絕了。
「那……好吧,但是姐晚上要陪我一起睡」,他立馬開口要求道。
「為什麼啊,我昨晚已經陪你了,這晚不行!」季安尋今天拒絕的很乾脆。
「可是我想跟姐睡嘛」。
「不行,其實……其實睡覺時被你抱著,我很不舒服的」,她眼睛躲閃了他的視線。
「昨晚是因為有些冷,所以才抱的,我今天不抱就是了」,岑西說的一臉誠懇。
「不要,我要一個人睡!」
「姐……」。
季安尋堅決搖頭……
「好吧……」,岑西妥協了,「沒辦法,只能晚上再偷偷溜過去睡了」,他心想。
他們兩人在房間裡又待了十來分鐘,他的房門就被季母從外推了進來,徑直走到了床前,直接忽略了季安尋,對著岑西說道,「身體好些了嘛?,還難受嘛?,有沒有好一點?」。
季安尋聽著一臉無奈的努著嘴。
「嗯,今天躺了一天,好多了,明天可以去上課了」。
「不行,如果沒好全,在去上課,萬一累著了又生病了怎麼辦,你在家再休息幾天,上學不急的,先把病養好,再說了,我們家岑西學習又這麼好,不差這幾天的課」。
季母的一段話隨及惹來季安尋的一身雞皮疙瘩,「好酸啊!」她小聲嘀咕道。
「找打」,話音剛落,季安尋的腦袋就被季母敲了一個腦瓜崩。
「又打我!」她雙手揉著自己的被打的腦袋,不滿的抱怨道。
「因為你找打!」季母說。
「季媽,你就不要再打姐姐了」,聽到這話,季安尋心裡不禁感動了一把,但是下一秒卻又聽到他說,「姐姐本來就不聰明了」。
聞言,季媽笑出了聲……
「好啊,連你也懟我!」她故作生氣的把頭扭向了一邊,不再看他。
岑西調皮的對她吐了吐舌頭。
「看你還能嘲弄你姐,那我也就放心了」,季母一本正經的說道。
季安尋嘟著嘴,氣不打一出來,但是奈何卻無從發泄,只能幹憋著。
「好了,不開玩笑了,樓下已經做好了飯,你是下去吃呢,還是要季媽端上來給你」。
「不用,我自己下去吃」,說著,岑西就掀開了被子下床。
「那好吧,下來走動走動也好,但是外面要再披件外套,到時再著涼了就不好了」,季母走向了衣櫃前,拿出了一件黑色的羽絨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媽,你也太誇張了吧,這是在家,又不是在外面,需要這麼厚的外套嘛」。
「你懂什麼,人只要有一點點的感冒,那氣溫可是比平常人還要敏感一倍!」
季母跟岑西走在了前面,季安尋緊隨其後,「即使這樣,也太誇張了吧」,她撇起嘴,又小聲的嘀咕道。
他們三個走下了樓,季父跟季薇兒兩人已經坐在了餐桌前,待他們三人就坐,也開始了今天的晚餐。
季母還是像往常一樣,對岑西可是呵護有加,她替他舀了一碗滿滿的湯然後端到了他旁邊,上面還有二三根的青菜在「蕩漾」著,「這是豬肝湯,季媽做的很清淡的,不會油,你多喝點,對身體好……明天季媽再給你熬只雞,補的你感冒都好掉」。
「謝謝季媽,不用了,太麻煩了」。岑西說。
「一點都不麻煩,能為我們家岑西煮東西,看著你吃,季媽就會很開心,不管有多麼麻煩的程序,都會變得不麻煩」,季媽咧著嘴,一臉的笑著。
季安尋跟季父不約而同的對視了幾秒,一起哆嗦了一下,又繼續埋頭吃著。
只要有季母跟岑西在的一個空間,難免會有這一段戲碼,即使都聽了九年了,還是覺得酸溜到不行,對季母來說,那是母愛,那是享受,可是對於季父跟季安尋來說,那是一種「酷刑」,對於他們父女沒有什麼浪漫細胞的人來說,就相比如此了。
吃完了飯,他們還要經歷一場,在岑西拿著毛巾要去浴室時,季母攔住了他,「是要洗澡嘛」。
岑西有些愣愣的點點頭。
「你在生病,怎麼能洗澡呢,萬一著涼了怎麼辦,這是冬天,一天不洗沒關係的,」,季母說。
「可是昨天晚上熱出了一身汗,不洗會不舒服」。
「那也不行,看你昨晚都難受成那樣,你知不知道季媽多有擔心啊,臉都發白著,可把我嚇壞了,我可不想再讓你生病了」,季母堅決道。
對於季母這過份的疼愛,其實岑西也有些「不好受」,但是他卻又不能拂了她的愛意,他只好又說道,「季媽,浴室里有暖烘燈,我開著就不會冷了,我快速的沖個澡就出來」。(這裡說明一下,不是男主討厭季母的愛,而是他也感覺太膩歪了,不自在)
季母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但是暖烘燈先要開了幾分鐘,你再進去,熱水器的水還熱著嘛」,說著,她不放心的還是自己去浴室看了。
原本吃完飯坐在沙發上,想看會電視的季父與季安尋,聽著他們的對話,都雙雙不謀而合的走上了樓,季父進了書房,季安尋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岑西每每見此,也是很無奈的。
又再次到了深夜,天色的黑暗如同墨水,外面還有在傾下的雨聲,聽起來使的這夜變得更加的深沉了,靜的無聲又無息。
岑西又像以往一樣,背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目光匯聚的看著裡面的照片,然後一點點的等著時間過去,即使他也不是每晚都會去的,只是今天他們分開了一天,讓他甚感想念,他好想抱著她,好想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好想……親吻她,她的一切,他都好想。
手機上面的時間跳到了凌晨兩點半,他放下了手機,從床上走了下來,他輕輕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了出來,然後幾步後,來到了季安尋的房間門口,他握著門上的手柄剛想一轉,在這寂靜的樓道里,卻傳來了一個尖銳的聲音,「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