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把你關在房子裡(2/2)
她那明亮的眸子從遠處收回,當看到前面有些彎曲的小巷子裡,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精瘦而修長的身型,步履沉穩的向這邊走來,即使距離還隔著稍遠,但她還是能看到他那清俊的臉,他的氣質總是如此的清新且優雅,一件白色的襯衫,一件黑色的休閒褲,一雙黑色的帆布鞋,如此再簡單不過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卻是那麼的別樹一幟,而這個優秀的少年卻喜歡著自己,而她也喜歡他,這種互相愛戀的感覺讓她的心裡升起了一絲絲的幸福感。
這時,那個少年好像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並也抬眸看了過來,那涔薄的嘴唇對她揚起溫柔的一笑,然後抬起手,這時她才看到他手裡拿著早餐,她對他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當他走到了自家的家門口,她這才離開了窗台,打開房門,走下了樓梯,但步及樓下時,腳步還是放的極慢。
等她剛來到樓下,岑西已經把手裡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卻發現比昨晚剛來時乾淨了不少,「弟弟,你什麼時候做的衛生啊,現在好像也就八點多鐘的樣子吧?」
「凌晨五六點的樣子……」,他拿來幾個小碗,把白粥,油條,麵包,以及豆漿一一放入碗裡。
季安尋在餐桌前坐下,小臉上有絲震驚,「怎麼這麼早啊?」
「有些睡不著……」,他這小事情做完後,也坐了下來,把一碗白粥推到了她的面前。
「為什麼睡不著啊?」她好奇的問。
岑西這時怔怔的看著她,「昨晚都被人趕出房間了,哪睡的著啊」,其實昨晚的事情讓他有些過於激動興奮了,所以索性起來把衛生給做了。
他這話一說,不由又讓她想起了昨晚那羞人的畫面,她小臉陡然羞紅,撇開了話題,「吃……吃飯」。
「姐,這是粥」,他不忘好心提醒。
季安尋拿起桌上的一根油條塞進他的嘴裡,「堵好你的嘴!」
岑西笑著咬斷了油條,動作慢條斯理的用調羹一口一口的喝著豆漿。
然而在季安尋也拿著勺子舀著粥喝時,右手居然止不住的微微發抖起來,這讓一旁的岑西看到後,笑的更邪惡了,她一個白眼猛的瞪過去,他這才忍住沒有笑出聲。
吃完了早餐,季安尋看著桌子上還留下的油條跟麵包,並抿了抿嘴說,「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買這麼多早餐,怎麼吃的完啊」。
「沒多想……姐喜歡吃,我就買來了」,岑西一邊收拾著餐桌,一邊說道。
季安尋撇了撇嘴,「下次不用買這麼多了」。
「好」,他乖乖應著。
「我先去樓上換件衣服」,她說著,就往樓上走。
「我們今天要出去嘛?」,岑西問。
「當然了,我們來這裡,當然是要出去走走了,難不成一直待在家裡到開學啊」,她故意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依舊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樓。
不出一會,季安尋以一身的白紗長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看完自然歡喜,他走過去,嘴角噙笑,「姐這樣穿,是特意跟我搭的嘛」。
「才……才沒有呢」,她臉微紅。
只見她一襲白裙,裙的外面還有一層白色的鏤空白紗,使這裙子添加了一抹仙氣,她長髮披肩已到腰部,烏黑而柔順,不失粉黛的小臉白淨通透,清秀婉人了,修長的脖頸,美麗的鎖骨,外加上玲瓏有致的身材,岑西有種想法,那就是想把她永遠關在房間裡,不讓任何人看到她,她的美,她的好,只屬於他自己一人!
「喂,弟弟,你……你在看什麼呢?」看著岑西一直盯著自己看,她有點不自在。
「在看你啊」,他直接說道,又惹來她一陣的害羞。
季安尋害羞的咬了一下嘴唇,把臉別過了一邊……
在他們出門時,岑西的手機在這時想了起來,他的鈴聲也是一首鋼琴曲,可是季安尋一聽,原本開心的臉上變成了愁容,她聽的出來,他的這首鈴聲是她以前所彈的其中一首曲子,然而婉轉悠長的鋼琴曲在她此時聽來卻多了一種哀傷。
岑西見狀,趕忙的接起,也使這鈴聲戛然而止,電話是季母打來的,無非是一些關心和擔心的話,岑西告訴她一切都好,一兩分鐘後並結束了電話,下一秒,岑西就想把鈴聲給換了,季安尋的手按住了他的手機,「不用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佯裝輕鬆的說道,「走吧,再不走都要到中午了」。
兩人出了門,季安尋率先走在了前面,看著前面那纖瘦的背影,岑西的眼眸揉入一抹心疼,他快步走了上去,與她並肩,然後一把牽起了她的手,驚的她想一把甩開,但岑西微使了力,不讓鬆開,「姐,這裡沒有人認識我們,沒事的……如果被人看到了,我們就承認,反正我們在一起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季安尋撇著嘴,「可是我現在不想被人看到」。
「怎麼,我這麼讓你拿不出手啊」,他故意扭曲了她話的意思,他當然知道現在的她還沒有做好準備,確切的說還完全沒有適應或接受他們之間關係的轉變,她需要時間,他也給她時間,如果她自己心裡還橫著這道坎,不管他做的再多,也是無用,所以他等……
等他們來到了後山的一個斜坡,岑西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腳步,但也只是停頓個兩三秒,隨後跟了上去。
走到石台階時,季安尋本想用雙手抓起裙擺,可是不管左手怎麼使力,那裙布始終在她的手指間滑落,如此簡單的事情,她都做不到,越想,她的嘴唇就咬的越緊。
岑西走了過來,抬手輕輕的撫過她的唇,示意她鬆開,「姐,沒事的,醫生說了以後再配合復健,會好的……」。
季安尋微點了下頭,她知道……岑西是在安慰她,她的手能好,也只是在於能拿起重量輕的東西,但也是僅此而已。
岑西要背她,被她拒絕了,她右手一把抓起下邊長裙擺然後往石台階上走,「早知道,今天不穿裙子了」,其實岑西說的沒錯,她穿這件白色裙子就是想與他的衣服匹配的。
路過一叢的竹林,株株清翠筆直,茂密的竹葉在清風掃過之時,隨風輕輕搖曳,相比起去年的蕭條,此時生氣了不少,還有前方不遠那彎曲的大樹,又讓季安尋停留觀賞了一把,他們兩人又經過一座石板橋,下面流水潺潺,清流見底的還能看到水裡的各形各狀的石頭,再走了五六分鐘,這才到了岑西父母的墳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