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已經打算要放下你(1/2)
而也正因為如此,成了她以後束縛的枷鎖,即使每次害怕的想逃離,卻又甘願的被他囚禁,直到她身心俱疲……
到了半夜,在窗外聽到了淅淅瀝瀝的雨聲,讓病房內加以冷了一個度,而這雨聲仿佛成了一個安眠曲,靜靜的讓她沉入了睡眠,她握著他的手微微鬆了些,但仍然相握。
在深夜時分下起了雨,耳邊聽著雨的聲音,很容易讓人安心的入睡,只是她的眉頭在緊鎖,許是睡的不太安穩。
黑夜染了白天的白,白天融化了黑夜的黑,半夜一到,再過二三個小時很快就天亮了,靜寂的醫院走廊又慢慢的響起了腳步聲,然後陸續忙碌的傳來,醫院也有了一些的生氣。
岑西在天際快明的時候醒來的,他睜開眼,意識回到大腦,第一時間他就感覺到了手掌心中的一抹柔軟,他有些吃力的撥掉了氧氣罩,緩了緩背後的灼痛,他才扭頭看向了他右側的床位的季安尋,當看到她右臉頰的腫高時,濃眉深深的皺起,他好想伸出手去摸她,可是奈何背後讓他疼的再也抬不起手,僅是摘下氧氣罩時,他就感覺整個後背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樣,疼痛難當,所以他放棄了撫摸她的衝動。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眼睛從此沒有移開過半分,眸底的深情與痴迷卻比以往更加的灼烈,回想昨晚後巷裡的一幕,他沒有畏懼,但唯一害怕的就是當意識漸漸脫離自己,當自己無法再用力的抱著她,當她一遍遍的哭喊在耳邊遠離,他開始害怕,害怕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死掉,然後再也無法見到她,這種感覺到現在還是沒法在心底徹底的消除,他最不能忍的就是看不見她,摸不著她,從此不能抱著她,不能親吻她,他還沒有說愛她,他不怕死,但是也捨不得死!
窗外的漸亮在他的注視下天明,第一眼看到她,他竟忘記了醫院帶給他的害怕,他欣喜著自己能活過來,還能看見她,手心裡她的柔軟被他一分分的握緊。
在早晨八點多,病房的門被人從外打開,首先踏入的是一個年紀五十多歲的女人,看到病床上的岑西已醒來,她終於深深的鬆了一口氣,「老天,你幸好沒事,否則我要怎麼跟你爸媽交待」。
「季媽」,岑西開口,但是嗓音連帶著話語都變得沙啞。
季母點了點頭,又轉眸看著緊貼著岑西病床的季安尋,她還在沉睡著,看到她臉頰上的巴掌印,她伸手心疼的撫上了她的臉,「孩子,你們受苦了」。
從外進來的還有季父,緊跟著的是季薇兒,她站在季父的身側,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岑西,眼裡的擔擾溢於言表,但她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上前。
季母詢問著他的傷勢如何,岑西輕描淡寫的說還好,只是背上還有點痛,但是看著他那慘白到毫無血色的臉,怎麼可能是他說的如何輕鬆,最終季母還是沒有忍住的紅了眼眶。
季父這時拉過了一個椅子坐到了岑西的床邊,衡量了一會,看著季安尋後又轉看向了岑西,「孩子,你現在說話……方便嘛」。
「嗯」,他點了點頭。
季母抹了眼角的眼淚,見季父的神情,多少明白他的意思,出聲阻止,「明翔,你就讓孩子再多休息會,下午的時候再問也不遲啊」。
「我現在還不太了解具體情況,如果他們那邊找來了律師提前做了準備,想必多少會逃避掉一些他們的罪行,我要及時想好對策,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季母聽後,也不再出聲阻止,只要一想到那些人把她的女兒還有岑西打成這樣,她就恨的牙痒痒。
季父看著岑西,眼裡也是一片的心疼,只是他沒有過多的顯示,他開始詢問了昨晚的事情。
岑西回想起昨晚的一切,然後慢慢的述訴出來,他如實的說,但也道的詳細,只要說的越詳細,那想要告他們也會越有利,也越徹底。
聞言後,季母恨的咬牙切齒,「明翔,你一定要把他們告的牢底坐穿了為止,真是氣死我了」。
季父沒有回答,聽了岑西的描述,他心裡雖然生氣,但一切都還是要講究法律,不是自己想要給他們判多少年就多少年,凡是要根據案情的嚴重程度加以判刑,他能做到的只是他們應有的罪行不會減少。
季父了解情況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我現在就去法院起訴,你們在這裡好好的照顧他們」。
季母跟一旁默不作聲的季薇兒點了點頭。
季父提著公文包走出了病房,季母就坐在了季父剛才的坐椅上,眼眶還泛著紅,「如果這次季媽跟你們過來,你們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我當時是怎麼了,居然只讓你們兩個過來」,她眼裡儘是自責。
「季媽,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