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辟穀(1/2)
賀臻念完了,合上筆記本,淡淡的笑了笑。
坐在他對面的賀西蘭與賀勛對視了一眼,心裡嘆息果然是……十四年過去了還是放不下。
之前他們還會阻止,以為賀臻只是一時意氣。
但如果一個一時的意氣持續了十四年,那就是真的是刻進骨子裡去了。
無論是賀勛還是賀西蘭,都覺得賀臻還是順心意去做就好了。
賀西蘭又問了一些白芷的情況,賀臻回答說聞家會定時把白芷的情況發回來。
說到這裡,賀臻臉上的神色立刻嚴肅了起來,「爺爺奶奶,我既然決定開戰,那麼這次的變數就太大了,如果我最後失敗了,聞家會清洗掉白芷的記憶,請你們也幫我保護她,她畢竟是敵人的頭號目標。」
「你這是要她別再回來了?」賀西蘭聽到賀臻類似於交代遺言的話,渾身一震。
「嗯。」賀臻點點頭,「我們之間到現在還是清清白白的,她年紀小,還能找到好的人守護,如果我沒了,她有權利為自己的人生再做出一次選擇。」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賀西蘭從來不吵賀臻,可她這次有些生氣了。
「奶奶,我剛才說的只是假設,我只有安排好了所有我能想到的,這才能後顧無憂不是嗎。」
賀臻伸出手握住賀西蘭的手心。
「為了這場戰役我準備了十四年,我一定會贏。」
「先說繼位的事情,再說你的安排。」賀勛講話三句不離要賀臻繼位,「我已經要人下去算日子了,扳指你也應該開始戴在手上了。」
賀臻從口袋裡摸出賀勛交給他的古銀色扳指,戴在了左手的大拇指上。
這個扳指是大家長的象徵,代代相傳的,在此之前一直戴在賀勛手上。
大家長從爺爺輩直接跳到孫子輩,家族裡還從來沒有出過先例,賀臻還是頭一個直接跳過父輩繼任大家長的後裔。
回到自己的院落,推開屋門走進去,賀臻看到霍思臣和龐翊軒已經醉成兩灘爛泥,趴在桌子上叫也叫不醒。
他走上前去一人踢了一腳,霍思臣「咣當」從圓凳上掉了下去,栽在地毯上。
賀臻見兩人都醉的不清,把他們收拾打包回房,迅速的跳下地窖去完成下午被打斷的伙兒計了。
從地窖一身灰塵的爬上來後天色已經全黑了,他忙活了這麼久,也顧不上吃飯,匆匆沖了一個澡,把帶回來的微型監控器接入了筆記本上,查看究竟是什麼人……或者東西入侵了霍思臣的實驗室。
監控的角度可以俯瞰整個屋子,賀臻盯著屏幕發了很久的呆,直到有一隊人浩浩蕩蕩的闖進了公寓內,掃蕩了整個屋子,帶走了霍思臣曾經採集過的血樣。
賀臻的呼吸一時間裡變得十分急促,他死死盯著灰黑的屏幕,要把屏幕給盯出窟窿來。
對方似乎也知道監控的存在,臨走前故意貼了上來,貼了白色面具的臉陰測測的對著鏡頭在詭異的笑。
賀臻在心裡暗暗地罵了一句,忍著怒火繼續向下看。
他的脾氣一直都不太好,原本他從來不用忍著自己的暴脾氣的,可是他居然忍了這些人一忍就是十四年。
想到這裡賀臻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坦的,尤其是知道龍雀事件的真像後,他的一直壓抑在心底最灰暗角落裡的怒火徹底把他的理智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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