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醉酒(2/2)
「但是,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了……不過……到下面再喝也是一樣……」
「你喝糊塗了,說什麼傻話。」白芷看著他一臉的苦澀,心裡忽然跟著一揪。
「是啊,我喝糊塗了,那,我們回家去吧……」
賀臻從地上爬起來,身子一趔趄,白芷連忙扶住他。
「別難過了,又不是你的錯。」白芷看著賀臻難受也跟著難受,但還是柔聲安慰著。
「不是我的錯,是誰的錯?」賀臻忽然湊近了白芷的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嬌嫩的臉上。
「和醉鬼講話還真是費勁。」白芷笑了笑,「你醒著的時候還說要替他報仇的,怎麼一醉,就把所有的責任全攬到自己身上了。」
「我再不攬著,就真的沒人攬了。」
兩人相依著,一路踩著泥濘的小路回到家裡。
賀臻滿身的酒氣,被白芷趕去洗澡。
白芷從廚房裡取了午飯回來吃,順帶給賀臻也留了一份兒。
今天的儀式很是隆重,所以白芷稍稍上了淡妝,在賀臻洗完出來之後也去洗了一個澡,洗掉身上脂粉和潮氣。
白芷吹好頭髮出來的時候看到賀臻在屋外點了一支煙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走出去看的時候賀臻把煙掐掉,拉著她走回屋裡,「困嗎,睡一會兒吧。」
「你最近壓力太大了,但記得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要老是抽菸酗酒。」
白芷從一旁的抽屜里翻找出利喉糖來,撕開包裝,塞進賀臻嘴裡一片糖,「含著吧,要不喉嚨里難受。」
「嗯。」
賀臻含著糖,眼睛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看的時間久了,眸子裡的溫度便越來越熾熱,能在她身上點燃兩團小火苗兒的溫度。
白芷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想要轉身回去睡覺,可被賀臻一把拉住,打橫抱起,向床邊走去。
倒在床上的時候賀臻撐了一下,好讓白芷不至於直挺挺的摔倒在堅硬的床板上。
緊接著他翻身而上,壓了上去,銜住近在咫尺的紅唇一陣撕咬。
床是明清時代傳下來的,年頭久了,動靜大點立刻就能鬧出很大的吱呀聲。
於是,賀臻忽然襲來的此番舉動,把床給折騰了一個結結實實。
白芷只覺得壓在身上的胸膛鐵一般堅硬,烙鐵一般滾燙,薄而軟的唇在她的唇上,臉上,耳朵間輾轉,掠奪著她的神智。
呼吸之間都是男性陽剛至極的氣息,和一股子淡淡的菸草味道,還夾雜著利喉糖的清澈。
朦朧之中,白芷覺得自己的衣服在迅速的被身上的男人給剝去,她原本就只穿了睡衣,一件睡衣被剔沒了,下面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胸前一涼,嬌嫩忽然之間被人含住,白芷渾身一震,閃過觸電的感覺,腦中一片空白。
是不是……
是不是要……
白芷緊張的睜開雙目,垂下眸子看著埋在她胸前的人,雙手緩緩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一雙修長的腿勾住他的腰肢。
但是賀臻身上的衣服還一件都未來得及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