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州慢放下了(2/2)
他原本也已經向她承諾過不會強求她留在他身邊了,一旦她找到了原來的心上人,他也一定會祝福她的。
只是,當他看到州慢那居高臨下的姿態時,他還是忍不住地從心裡抗拒。
「哼,不說就不說嘛,幹嘛要騙我?」不悟看出來了華清引實則是拒絕的,便也佯裝生氣道。
華清引摸了摸不悟的頭髮,「其實天君是說我火候差了點,讓我下次比拼要多用點心。」
說罷,他在心裡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用的這個理由。
「啊,天君真的這麼說啊,可是我看到清引可是比試台上最厲害的了,怎麼天君還嫌棄你火候不夠啊?」不悟聽罷,頓時也替華清引不值起來。
畢竟他準備得那麼用心,朝九晚五的,現在卻被那個尚未謀面的天君說火候不夠,這擺明就是刁難嘛!
「好了,沒事了。」華清引將不悟攬入懷裡,向對待妹妹一般地又摸了摸她的頭髮,他現在也只有用這種方式才可以與她靠近,「我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
「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天君,竟然還嫌棄你,真的是太可惡了!」不悟還是沒有將華清引的話聽進去,反而是繼續待在他的懷裡小聲地抱怨。
晚風蕭瑟地吹拂,而華清引也只得默默地將不悟抱得更緊,不知道為什麼,他隱隱約約有一種預感,不悟遲早有一天是要離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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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給父君請安。」一大早,州慢上完早朝後難得有一次是直接回了疏簾淡月,而露華也正好練完早課回來。
州慢兩眼一抬,「功課可做好了?」
「做好了。」露華點點頭,又小聲地嘀咕著,「我都多大了,還老是天天催我做功課。」
「難道不應該催?」州慢語氣里沒有半點責備,更甚是帶著一絲開玩笑的趣味。
只見露華搖搖頭,「沒……我只是……」
「罷了。」州慢還是不喜歡聽到別人用各種藉口去搪塞他,「話說回來,我聽說你最近倒是跟南海水君的三公主走得很近,可是真的?」
……
「父君,你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給吧……」露華的小心思被發現了,瞬間臉紅到了耳根,嘴裡說的卻也還是對州慢的管教太嚴的不滿。
其實,州慢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倒也沒說不給……」州慢盯著自己手上的書卷,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聽聞你前天去折了一枝垂柳送給了長橋月,隔天又送了一顆在瑤池底下撈出來的夜明珠,之前還聽說……」
「父君,兒臣錯了還不行嘛,別說了……」露華聽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自己怎麼連撩個公主都要被監視,現在還要當著他的面將他做的這些事情都抖落出來,這簡直……太丟人了好不好!
州慢嘴角微微彎起,「本君只是想要告訴你,想要追自己喜歡的女子,用這種方式簡直是蠢到無可救藥的。」
……
露華聽罷,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哭,是因為自己明明是用了自以為很浪漫的方式去追自己喜歡的人的!
笑,是因為自他記事起州慢就從未與他說過如此歡快的話題,他在後來的種種傳聞中聽說過自己的父君的一些事情,也大概知道了父君之所以這麼消沉,很大程度上是因了自己那尚未認識的母后。
所以,他也很識趣地從未在州慢面前說過自己的母后的事情,而州慢,也只是用他的冷漠來表達他對她的思念。
所以,今天他突然間開起了玩笑,這是什麼情況?
「想當初,我追你娘的時候,那可是軟磨硬泡各種方式……」州慢沒等到露華開口,徑直地說出了自己先前的風流史。
這一下,就讓露華徹底地瞎了眼了,這……還是自己先前認識的父君嗎?
「父君,你沒事吧……」露華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在州慢現在心情大好的時候說這句話。
州慢沒有理他,徑直說道:「本君現在是在給你傳授追你喜歡的人的技術,你要是不聽,以後再做出這種讓自己難堪,讓別人嘲笑的事情的話,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露華只好悶聲妥協,「求父君賜教。」
經過州慢的一番漫長的說教,露華終於找了個藉口脫身而出,正巧迎面便撞來行色匆匆的曲千秋。
好在,曲千秋雖然看起來匆忙,實則也只是習慣了這樣的速度罷了,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露華也察覺出來了,今天曲千秋的心情也很不錯。
「露華,這是剛從天君那邊過來的吧?」曲千秋見露華一臉呆愣的樣子,猜測道。
露華點點頭,正巧心裡有些疑問需要被解答,便也問曲千秋道:「曲伯伯,你可知道這近來天界上發生了什麼大事,讓父君近日的心情這麼好?」
這句話,露華是用正常的音量說的,而後,他還小聲地對著曲千秋吐槽道:「方才他還給我提到了我那個娘。」
「你父君啊,這是又遇到了自己的春天咯~」曲千秋沒有見到過不悟,不知道不悟對於州慢來說有什麼特別的意味,只是依稀覺得州慢這是又喜歡上了別人。
雖然他一向覺得,州慢和排歌兩個人應該會有一個完滿的結局,但是當他得知排歌已然消逝的時候,他卻也有些心疼州慢。
特別是在他身邊輔佐州慢的時候,看到他沒日沒夜的辦公,將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花在了處理天界的事情上,他也分明覺得,若是他忘不了排歌,這定是一件壞事。
好不容易盼到了州慢對其他的女子來了興趣,他也由衷地替他感到高興。
「啊?」露華卻也不是特別理解,相反,他一直覺得州慢是一個特別專情的人,可是現在曲千秋的意思,似乎是自己的父君又喜歡上了別的女子?
「我是說,」曲千秋也小聲地說道,「你父君,喜歡上了華清引身邊的女子,現在還打算要娶她進疏簾淡月呢!」
「什麼情況!」露華簡直是喊出來的,「難道我父君已經忘記了我娘了?」
露華意識到這一點後,心裡更是抗拒,「不,不可能的,我父君怎麼可能就這樣喜歡上別人了,他一直封鎖著的令府的葉子還那麼厚的一層,他怎麼說放下就放下了?」
露華的心情五味雜陳,華清引身邊的女子?
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甚至和自己的父君都不曾見過一面,怎麼自己的父君就這麼輕易地就……
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露華也顧不上跟曲千秋八卦了,徑直朝著華清引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