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要行動了(1/2)
「走吧。」排歌示意了赤棗子一眼,讓赤棗子快點帶著她走。
赤棗子心領神會地變得更大,帶著排歌一躍飛出了綠鸞歸令,直到宮殿漸漸隱沒在了山林之中,排歌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我還以為他會對我們兩個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排歌心有餘悸地感慨道。
赤棗子卻也冷冷地一笑,「切,就他還不是個妻管嚴!」
噗!
排歌還是第一次覺得赤棗子的這個形容用得極好,這一次又是自己的姐姐救了她的性命。
她不由得想起了她與她姐姐的第一次相遇,那個時候,她被八音諧的人捉了去。
就是她暗中將她帶了出來,可惜最後因了被人發現,她不由得被放在一條河裡任由衝到下游去。
正是因了她這個還未相認的姐姐,她才得救。
現在想想,排歌驀地感慨世事無常,原本看似沒有關係的兩物竟是巧妙地結成了一段緣分。
「話說回來,你這一次沒有與你那位太子殿下說就消失了這麼多天,合適嗎?」赤棗子越過了天族與魔族的結界後,問排歌道。
排歌卻也一點都沒擔心過這個問題,「沒事的,我相信州慢會理解的。」
赤棗子卻也嗤之以鼻,「就他,還會理解?我看他能理解自己現在做的一切就夠了。」
排歌沒有說話,但是嘴角卻也始終彎著的,畢竟,她已經如願以償地完成了她想要去完成的心愿,至於州慢會不會生氣,她自始至終是可以搞定的。
沒多久,排歌便被赤棗子帶到了合歡山的刷子序犯處。
「阿歌,可有見到梁令?」尾犯早已經預料到排歌此次去魔界,一定會一個人回來。
而結果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
只有排歌還蒙在鼓裡,因此很是遺憾地說道:「見是見到了,不過她沒有隨我一同回來。」
「她如今生活美滿,再過來無非也就是再次把自己推到那群好八卦的神仙的口中再多說兩年罷了,不回來也好。」尾犯若有所思道。
排歌這下才體會到自己師父的話的深意,「師父,你怎麼知道我姐姐的生活美滿的?」
「自然是聽你那太子殿下說的。」尾犯沒有打算要瞞排歌的意思,徑直說道。
排歌有些心虛,「州慢來過這裡找我了?」
尾犯卻也搖搖頭,「先前南浦那邊我聽說了有關你兄長和姐姐的下落,所以我找了州慢過來,想看看天界上是不是也有收到類似的消息。」
排歌此時亦是聽得聚精會神。
「他與我說過步虛聲有一個天族的妃子,我們當時就是在猜測那人是不是就是梁令。」
排歌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師父和州慢早就知道了啊,師父你為什麼先前不阻止我呢?」
「要是我跟你說她生活美滿,你就真的可以安定下你的心了嗎?」尾犯驀地又變成了一副嘲諷的嘴臉,打趣排歌道。
排歌亦是不屑地別過臉去,「好歹攔個意思嘛!」
「你這種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所以我也不會去阻止你去做這件事情。」尾犯卻又突然正經道。
排歌便也收起了開玩笑的模樣,跟尾犯道了別,「排歌多謝師父體諒,我現在是時候回疏簾淡月去了。」
「是該回去了,我聽那宸柒說前幾日他還跟你那太子殿下因為你的事情打了一架,怕是州慢知道了這件事情了吧。」尾犯其實只告訴了排歌其中的一部分,其實到最後州慢也想清楚了,不會再阻攔排歌想她要做的事情了。
尾犯玩性大起,對排歌臉上越來越黑的表情在心裡感到一陣痛快。
「呃……」排歌果然中計了,「我還是趕緊回去的好。」
「去吧,要是州慢跟你也打起來了,記得喚宸柒過去搭把手。」尾犯看著自己的徒兒上當受騙的樣子,著實好笑,便也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排歌走到半路聽到自己的師父的這番話,才知道自己是上當了。
不過既然州慢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他定也會覺得她不信任自己,所以她還是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刷子序犯。
**
綠鸞歸令。
事情隔了一夜之後,步虛聲和梁令兩人幾乎都沒有再提起,直到梁令在更衣的時候,步虛聲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人真的是你的妹妹?」步虛聲感到很訝異,雖然相比昨日她們剛剛相識那個時間已經減弱了許多,但現在還是有很多疑問遺留在他心裡。
梁令透過半透明的屏風點了點頭,「殿下覺得不像嗎?」
「倒也不是說不像,她還有些頗像你的。」步虛聲有些無趣地在原地轉了一圈,說道,「但是我記得先前令府被滿門抄斬的時候,你還跟我說你只有一個兄長。」
「是啊,我當時也以為我只有一個兄長。」梁令應道,因被提起了令府被滿門抄斬的事情,她的眼裡又泛著一絲傷感的淚光,只是步虛聲隔著屏風,沒有看見罷了。
步虛聲沒有看到,便也又問了一句,「那她又是從何而來的妹妹?」
「她是我娘親腹中的孩兒,沒想到在我娘親即將被推下誅仙台的時候還冒死生下了她,也沒想到她竟然還過得這麼好。」梁令說著,聲音帶著些哭腔。
步虛聲聽出來了,急忙繞過屏風,將梁令攬入懷中,道歉道:「對不起,我不該跟你說這件事情的。」
「這不是你的錯,殿下。」梁令使勁地搖著頭,愣是把眼淚從眼眶裡給搖了出來,淚水划過她的臉頰,花了剛描好的妝。
「只是,現在倒也有一個棘手的問題。」步虛聲一想到憶蘿月他們之間的交易,便覺得難辦。
梁令抬起迷離的雙眼,「是什麼棘手的問題困擾著殿下,殿下不妨與臣妾說說?」
「我先前在做的那些生意,其實與你相識之後的每一筆都是有關你的這位妹妹的。」步虛聲沒有想過要瞞梁令,這件事情,還是要讓她知道為好。
梁令哪裡不知道,直到排歌真的站在她的面前喚她姐姐的時候,她亦是同樣的心疼。
「殿下,我知道。」
她只能告訴他,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但她卻也阻止不了他。
她是她的妹妹,他更是她心尖上的人,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取捨,唯有讓他知道,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放心,我不會再對她下手了。」也是直到聽到了梁令的答案,步虛聲終於下定決心,對憶蘿月的那筆生意決定置之不理。
梁令沒想到步虛聲會為了她做出這麼大的讓步,一時間內心的暖流潺潺流淌,「殿下。」
「嗯?」步虛聲一臉寵溺地看著梁令,他知道她心裡現在一定是雀躍的。
梁令搖搖頭,沉默著沒有開口,卻也將頭深深地鑽進他的懷裡,任由心中暖意流淌。
**
輕手輕腳。
排歌頭一回感覺到自己進來疏簾淡月這麼心虛,甚至還時不時地躲在樹幹後邊,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躲在一旁的暗客認出了排歌,卻也感覺到她的動作似乎有些詭異,便對身邊的另一個暗客說道:「你看,那不是太子妃殿下嗎,怎麼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該不會是其他人假冒的吧?」另一個暗客隨即說道。
「要是等下真的是太子妃殿下的話,那我們可能要吃不了兜著走的……」暗客提醒道。
另一個暗客也點點頭,「那就算了,我們還是看她要幹什麼吧?」
「嗯。」
排歌絲毫沒有察覺到此時兩名匍匐在疏簾淡月的暗客正在盯著她,且越是靠近州慢所在的書房,她越是心虛。
終於,暗客終於看不下去了。
「來者何人!」暗客從房頂殺下來,一臉正氣地站在排歌面前,手中的利劍正對著排歌的咽喉不遠。
排歌頓時懵了,難道是走錯了?
可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沒走錯啊,疏簾淡月的確就是這個布局,難道還有一個跟疏簾淡月一樣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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