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宸柒再見了(2/2)
這四個字,對在座的還在思索如何劫獄的幾個人來說,都是一個暴擊,而對此傷害最深的,亦不過排歌。
「你說的,可是真的?」排歌有些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剛剛他們還在想著很快就能把宸柒給救出來了,怎麼現在卻是他先扛不住了?
來報信的仙娥好歹也是薄媚身邊的心腹,對排歌跟宸柒的關係也是有了解的,她知道這個消息對排歌來說意味著什麼,說起話來便也是小心翼翼的,「太子妃殿下,小仙不敢欺瞞。」
不敢欺瞞,也就是事實如此。
排歌苦笑了一下,剛站起來的雙腳很快就覺得發軟,甚至有些支撐不住。
州慢很快就回到了排歌的一邊,讓她靠在自己的面前,「那現在宸柒在何處?」
「因為宸柒上仙是在天牢中死的,寒冰有凝人骨肉之用,所以眼下宸柒上仙的仙軀還被困在天牢裡邊,天君已對天牢的人全部換了一批,現在誰也沒有辦法進去看望任何人。」
毫無疑問,這樣的事情連天君都能感覺到束手無策,更何況是排歌?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仙娥將自己的任務完成後,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隨後就走了出去。
「太子妃殿下,你還好吧?」曲遊春看到排歌明明是慌張的,卻還是強裝鎮定的模樣,有些意外,亦是有些心疼。
他何曾見過排歌如此難過?
就算是當時看到她知道了自己原本的家人被推下了誅仙台,她也沒有這般絕望過。
可是現在呢?
「我沒事。」排歌站定,她也很奇怪為什麼她現在還有力氣站在眾人面前,她原本以為,她聽到宸柒身亡的消息後,她可能會感覺天界都要消失了。
可是她沒有。
相反,她表現得異常的頑強和堅韌。
「阿歌,要不你先去休息會吧?」州慢知道對於排歌來說,這件事情已經是個很強烈的打擊了。
今天原本要說的事情也不過都是圍繞著宸柒來說罷了,若是現在宸柒都已經不在了,那今天這一眾人等留在這裡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水漫聲見狀,很是識趣地示意了一下曲遊春和司命神君,便起身道:「既然都這樣了,那二哥二嫂,我們就先回去了。」
「對,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我們先回去了。」兩人隨後也起身附和道。
「嗯。」州慢點頭,又補充了一句,「你們最近密切關注一下憶蘿月的行蹤,活要見人,死要見光。」
「是!」
**
「信羽,原本是一種仙鳥的羽毛,只是人叫信羽的人多了,大家便也都忘記了它原本的名字,只是統稱為信羽鳥罷了。」一個小男孩蹲在天界的一處湖邊,給身邊的女孩子講解著。
小女孩點點頭,「那哥哥,信羽鳥都是白色的嗎?」
「不是。」小男孩不過十一二萬歲出頭,看起來卻也是見多識廣,「我們南海的信羽鳥就都是白色的,但是長春宮有一處宮殿,叫……」
小男孩忘記了叫什麼宮殿,頓時就卡住了。
隨後,一個女子從小男孩身後走來,走到他們身邊時,才蹲下來與他們說道:「叫疏簾淡月。」
「對,就叫疏簾淡月,」小男孩被這麼一提醒,又恍然大悟般講解道,「疏簾淡月的信羽鳥就是藍色的。」
「娘好厲害!」小女孩聽罷,拍著小手激動地說道,小小的身子尚未發育,穿起長裙來倒是顯得有些萌。
小男孩不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哥哥難道就不厲害嗎?」
「哥哥都忘記了,怎麼厲害了?」妹妹亦是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長橋月,你!」小男孩看著自己的妹妹這麼不給面子,登時就吹鬍子瞪眼了。
秋霽見到兩個人又要因為一點小事打起來了,只好抱起長橋月,又拉起了歲月的手,「好了,兩個人互為兄妹,怎麼天天都要吵架呢?」
「哥哥不乖!」長橋月一把鑽進秋霽的懷裡,小手還指著自己的哥哥說道。
「明明就是妹妹不管!」歲月做了一個鬼臉,兩個人明明隔著一個半空的距離,卻也還是要吵。
秋霽簡直要拿這兩個孩子沒辦法,這個時候,一個看似有十七八萬歲模樣的男子朝他們三人走了過來,隨後便也在秋霽三人的面前停下,「母后。」
「你可算來了,歲月就交給你了。」秋霽見到自己的大兒子終於趕來了,急忙將身邊的拖油瓶甩一個給自己的長子,玉壺冰。
玉壺冰也知道了這是件很難的差事,面露難色,但還是將歲月給牽了過去,「歲月,那我們就先走吧。」
「那……」歲月雖然是被自己的哥哥帶走的,但還是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娘親,「那娘親要拋棄我們了嗎?」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秋霽面上現出一絲苦笑,對歲月的話簡直不要太搞笑,「娘親怎麼會拋棄你呢?」
「那等下歲月還能見到娘親嗎?」
秋霽笑了笑,「娘親就跟在你後邊,你一直都能見到娘親的。」
「哦,那好吧。」
看著歲月不過十一萬歲,卻饒是要裝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秋霽就覺得好笑。
四人成兩行,就這樣走在天界的湖邊,大手牽小手地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路過的仙友看著這一幅其樂融融的樣子,又開始閒聊起來,「這位不是秋霽上仙嗎?」
「你還別說,還真的是呢,早些時候就聽說他們要回來了,沒想到還帶了三個娃子。」另一個知情的仙友應道。
「什麼時候說要回來的,還是拖家帶口的,怎麼也沒見到南海水君?」不知情的仙友瞬間在腦海中腦補了一番南海後宮的爭鬥劇。
知青的仙友白了一眼身邊的仙友,「沒你想的那回事,你不知道過幾天是什麼日子嗎?」
「過幾天?」仙友晃了晃腦袋,「不知。」
「誒,過幾天是秋家大祭,這不,在外的所有秋家人都要趕過來嗎,你還別說,剛剛我還在北天門見到南海水君了,可能是公務繁忙來得晚了些。」
仙友的話音剛落,便見這一隊行走的風景線又加入了另一個男子,仔細一瞧,正是南海水君,喬楂。
「嘿,你別說,還真的來了。」
「那可不,我可沒有騙你的意思。」仙友淡淡道,「這下子,天界就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