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宸柒身世(1/2)
「太子殿下,南海北邊發現魔人蹤跡。」
「太子殿下,我們在抓到的魔人俘虜還沒審訊,他們就都自殺了。」
「太子殿下,在山洞裡發現了這個。」一個將士首領說著,將一個東西給呈了上去。
州慢沒有皺眉,亦沒有發怒,面色冷靜到足以安撫各位將領帶來的不好的消息,「眾將莫慌,此次我們發現的線索對於我們後邊平定騷亂定有助益,雖……」
雖然的確是很棘手。
州慢沒有說下去,而是低著頭仔細地觀察起那一個做工精良的標誌來。
這個標誌呈八邊形,中間鐫刻了一個說不上來是何字的圖案,但很明顯,這個東西是來自魔族的。
熟悉的八邊形讓州慢心裡猛地生出一個不祥的預兆,魔族和妖族定是在暗中聯合了起來。
自打十九萬年前天魔大戰至今,還從未有人去涉嫌再次挑起事端,而現在,八音諧所代表的妖族與魔族竟在暗中聯合了起來,這未必不曾表明這兩族之間的關係。
讓州慢想不通的是,八音諧為何要與魔族合作。
是因為天族殺了他們妖族的貴公主?還是因為……因為要完成眉嫵生前所留下的遺憾。
種種猜測,讓他的臉上現出了一抹驚恐和不知所措,但也只是一眨眼之間,那張蒼白的臉又轉瞬變成寧靜,仿佛方才的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太子殿下,如今北邊已被魔人封鎖,我們的將士進不去裡邊一探究竟了。」
又是一個更不好的消息,這可苦了州慢。
整個大殿沉默了好一會兒,州慢才淡淡地說道:「是時候和魔族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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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排歌便起了身,這窗外清新的空氣和和煦的陽光一下子就讓排歌陶醉不已。
「姑娘,昨夜睡得可好?」想不到,風入松亦是一樣的早起,現在正在外頭的院子裡烹茶,水壺正在爐上氤氳著熱氣,一切都顯得從容、淡雅、恬靜。
排歌被這美景吸引,很開心地道:「前輩的房間很舒適,那個……睡得很好。」
排歌知道自己有點口不擇言了,但慶幸,面前這個男子並沒有天界上那些老神仙一樣拘謹,反而在聽到她發自內心的想法後很是欣慰地笑了笑,「睡得好就好,如今看你這副行頭,想必是來遊山玩水的了。」
說著,風入松便將剛沏好的茶給排歌遞了過去。
排歌笑著接過,應道:「是啊,其實也不算全是,只是有些難題,需要散散心才能解決。」
「哦?你這般如花的年紀,還有什麼煩心事需要解決的不成?」風入松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卻也看得出來,雖然排歌一直在用歡樂的說話口吻與自己對話,但她骨子裡卻也隱隱約約給人一種在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和幹練。
「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排歌抬頭看向深邃的天空,眼神迷離,是啊,故事那麼長,該從何說起呢?
自己原本不過是個小小廚仙,似乎是自己的一時性子太沖惹了不該惹的人,才有了後邊那一連串的故事。
這一生,原本不應該這般殘缺的。
卻也不知道為何,想著想著,心裡竟也生出了一股子恨。
「這林中景色美得讓人陶醉,姑娘不妨在此小憩幾日,故事太長,我們可以慢慢說。」風入松笑著道,似乎看穿了排歌的心思一般,又給她沏了一杯茶。
排歌只覺風入松與其他人不同,他樂意去聽她心中所想,甚至他可能也會幫她解決這個難題。
她心裡不知不覺地朝他靠近,臉上立刻又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嗯。」
排歌如打開了話閘一般,從十六萬歲下山開步月館,到後來修煉牽魂術得罪了眉嫵,所有事情,她一字不漏,毫無保留地都講述給了風入松聽。
從日出講到日落,足足講了三天三夜。
「嗯,原來昔日聽說太子殿下斷然在長春宮當著簇水仙君和天君的面拒絕娶解紅公主,原來是因為排歌上神。」風入松聽罷,內心已然驚訝無比,面前的這個女子的經歷,斷然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的。
她原本前途應當是光明而美好的,但是現在卻因為種種阻擾讓她只能在凡間做一名凡人,這不是她應該承受的。
「是……是吧。」排歌聽到風入松這般說,有些意外。
州慢一直都沒有跟她說過他承受了什麼,她也一直以為他只是天界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斷不會有什麼足以讓他煩心憂擾的事情,也就不會有人去強迫他做其他他不願去做的事情。
直到現在她才恍然大悟,不僅是她在承受,他亦是在承受那些原本他不應該承受的東西。
排歌心裡五味雜陳,很是難受。
風入松又接著道:「昔日我在謫仙怨時,曾見過八音諧,原本也只是想著這妖族只是過路到那邊,卻也直到後來才知道他們是奔著到婆羅門去的,沒想到竟是去襲擊南浦上神。」
「南浦上神與令府的情意,我亦是在後來才知道的。」排歌說著,心裡也覺得有些慚愧,是自己的太魯莽才連累了身邊這麼多人,一時間又有些無地自容。
風入松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道:「盡人事聽天命,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想避免就避免得了的,你是如此,我亦是一樣。」
排歌聽風入松此話說得蹊蹺,便抬頭去看他,見他神色亦是多了幾分愁苦,有些好奇地問道:「前輩先前,也去過謫仙怨?」
按理說,謫仙怨那處地方,往往都不會有神仙主動去到那邊的。
她去過,所以她知道。
「是啊,去見我一個老朋友。」風入松的眼神更顯得滄桑了些。
排歌有些明了,卻也只是推測道:「是風歸雲前輩嗎?」
「原來你也知道了。」風入松有些驚訝,比先前的驚訝還要驚三分。
排歌點點頭,臉上波瀾不驚的模樣道:「早些時候我在南浦上神那裡聽說的,且也見過風歸雲前輩一次,風歸雲前輩要比風入松前輩看起來更為滄桑了些。」
是啊,一個是歸隱山林,一個是驅逐流放,這哪裡能一樣呢?
說到這裡,風入松有些氣憤地道:「謫仙怨那處地方是什麼樣,若換做我去到那裡,我指不定會比他要憔悴多少。」
「前輩,有一事排歌不是很明白,不知前輩可否與我說上一說。」排歌鼓起了勇氣問道。
風入松此時正有一大堆話想要說,聽排歌這樣一問,興致也就上來了,「你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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