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取消婚約(1/2)
「昨日南海餘孽全部清除了乾淨,我們昨夜便隨同太子殿下一起回了天界,我以為你應該也到了疏簾淡月,沒想到今早問了宸柒之後,他卻搖搖頭說你不在疏簾淡月。」待西樓子坐定,他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排歌有些意外,「那樓兄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哦,我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我閒逛的時候見到太子殿下往這裡走,我想,應該是你也在這裡。」西樓子笑著回答道,「我方才還看見太子殿下了呢,可能是昨夜回來的時候太晚了,太子殿下的神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排歌本來還想著只要不去想州慢,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哪知現在西樓子提起他來,還說他氣色似乎還很差,自己的心還是猛地心疼了一下。
「怎麼了,阿歌,臉色怎麼好像也不太好?」西樓子看到排歌似乎有心事的樣子,便很是關切地問道。
排歌雖覺得西樓子現在對她這般的關心似乎有些過分了些,但是還是擺了擺手,「無妨,可能是昨夜也睡得不夠好。」
「哦,那你還是要注意一些,畢竟現在你的傷才剛好,不過我以為太子殿下會在這裡待得久一點,沒想到我來的時候他剛好走了。」
「他臨時有事,說了些話,就走了。」排歌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應付西樓子道。
西樓子也沒有多講究,「哦,原來如此,眼下太子殿下也挺忙的,這南海的事情才結束而已,自己便又主動請纓到南海去,再看看還有沒有留下其他餘孽。」
「怎麼,他又要去南海?」排歌聽到州慢又要去南海,頓時眉頭緊皺,但她問完就後悔了,這在西樓子看來好像是州慢沒有跟她說似的。
西樓子對排歌的這副詫異的模樣很是震驚,「太子殿下沒跟你說嗎,可能是他忘了跟你說了,他明日一早便要走了,不過要我說,那個什麼南海餘孽應當是不存在的了,可能是太子殿下為了以防萬一吧。」
……
排歌在心裡冷笑,想必他不是要去找餘孽吧,或許是想要與秋霽再續前緣也說不定呢。
就在排歌心裡想著的時候,西樓子又說道:「不過阿歌啊,我見你把令府都布下了結界,是有什麼危險嗎?」
「沒,不過是先前養傷的時候天氣還有些寒涼,我就布了一層來保溫。」排歌隨口胡說道。
西樓子佯裝不知,「哦,若是你還怕冷,不妨去找醫仙看看?」
「不,不用了。」排歌拒絕道,「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層結界也不過是布下了,就沒想過要拆掉。」
西樓子見狀,又開始了獻殷勤道:「好吧,若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我在這裡挺好。」
西樓子感覺又要跟排歌沒話說了,便也站起身來,「好了,既然你這裡也沒有什麼需要我幫上忙的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多保重,過幾天我再來看你,明日我得回一趟東海了。」
「好。」
排歌感覺有些奇怪,現在西樓子什麼事都跟她說,仿佛兩個人又回到了十六萬歲的模樣,那時她去東海,他也跟她說了一堆有的沒的,雖然她覺得尷尬,他卻也不停歇。
就像現在。
排歌微微扯起嘴角,目送著西樓子自己打開門,又關上。
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
「宸柒,為什麼你家上神受了傷都不告訴我?」州慢寫了一封信羽給宸柒,將他叫到了疏簾淡月,還沒等宸柒兩隻腳都踏進疏簾淡月的宮門檻,他早已板著一副宸柒欠了他債的冷冰冰的模樣質問道。
宸柒覺得冤枉,卻也知道州慢也挺可憐的,便也只是小聲地抗議道:「太子殿下,上神受傷的事情我也是在今早才知道的。」
「她都沒有找過你嗎?」州慢聽罷,更是皺起了眉頭,就連宸柒都不知道?
宸柒狂點頭道:「是啊,上神回到令府一個月了這件事我也是早上聽到尾犯上神說的才知道。」
「那你知道她傷得重不重?」
宸柒有些無奈,「上神傷得重不重,太子殿下自己去令府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她不讓我進去。」州慢說著,有些泄氣。
這下,連宸柒也覺得詫異了,「上神為何不讓太子殿下進去?」
「可能是生我氣了吧。」州慢猜測道,「她受傷的時候我不知道,也因為深入敵軍老巢而兵力潰散,讓我有些心煩,我便也沒有去注意到她沒有來參加戰術討論,後來南海水君之子誕生的宴席時,我也因為無知沒有去看她,直到早上我才知道那日恰好是她生辰。」
宸柒心裡頓時壞笑,太子殿下你完了,連上神的生辰都忘了,還是在上神受了重傷的時候。
但是為了保持氣氛不變,宸柒強忍著笑意,依舊嚴肅地道:「那現在事情就不好辦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州慢愁容滿面,原本以為只要南海的事情辦完就可以和排歌雙宿雙飛了,現在卻又出了岔子。
真是造化弄人!
宸柒又問,「那太子殿下現在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州慢像是自問自答,又像是問宸柒,「明早我還要再去一趟南海,我聽玉京謠說南海騷亂的主使可能不是八音諧,而是魔族的二皇子。」
「魔族二皇子?」宸柒有些驚訝,「可是步虛聲?」
「嗯,上次去求得求魂索,跟他見過幾次面,我想去南海再去找找線索,或許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州慢緊鎖眉頭,說道。
宸柒亦是面露難色,「那上神那邊,太子殿下還要繼續拖下去嗎?」
「不了,今晚我還要去找她一次。」
**
深夜,令府。
雖然是暮春,但夜晚的氣溫還是要冷一些,排歌早早地便沐浴好,披了一身粉色的輕紗在身,透過銅鏡看去時,若不看腹部留下的那一條長長的傷痕,排歌此時已然是完美的。
這條傷痕,當時是被不知何人刺傷的。
她用手輕輕地撫摸,還有些疼,這疼倒不是現在的傷勢引起的,而是心裡微疼。
令府的門恍惚嘭地一下被人撞開,來人的劍還在月色下照得有些閃閃發亮。
開了門後,劍便被收起來了。
排歌隱約感覺到外邊有些異樣,便從銅鏡前離開,轉身朝門外走去。
因為走得有些急,排歌毫無防備地便撞到了亦是急匆匆進來的男子。
抬眼去看,排歌的臉上瀰漫著說不清的苦楚和悲涼,半晌,她才怔怔開口,「你……你來幹什麼?」
州慢不答話,卻看排歌一身薄紗披身,再無其他,眼下他正心焦,又看到排歌腹部的那道很是顯眼的傷口,一下子心裡又扯出了五味雜陳,「你還在生我的氣?」
生氣?
若只是簡單的生氣,排歌是不會這麼孤注一擲的。
排歌輕笑,眼睛卻也因為怕與州慢四目相對不爭氣地流淚而不去看他,「你有什麼值得我生氣的?」
州慢被排歌的這句話攪得更加六神無主,輕聲問道:「難道你沒有生氣嗎?」
排歌一下掙脫開州慢的懷抱,「你不是還要去南海嗎,你不是心心念念還要去找她嗎,為什麼要來找我?」
不爭氣的眼淚還是在那句「為什麼要來找我」說出之後奪眶而出。
州慢驟緊眉頭,「阿歌,你在說什麼,我要去找誰?」
「呵呵,到現在你還在跟我裝傻嗎?」排歌昂起頭來,對著州慢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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