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魔族天妃(2/2)
「師尊請講。」
「當年你去到魔界,見沒見過那二皇子步虛聲的妃子?」尾犯開門見山似的詢問,倒也沒有比拐彎抹角的效果差。
只見州慢點了點頭,「見過。」
「可看得仔細?」
州慢這下就不甚了解了,有些困惑道:「當時我急著想要求那二皇子給我求魂索,並未對那妃子有過多的留意。」
尾犯心裡倍感失望,但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這樣啊,也罷。」
「師尊可是有什麼事情,可否與我說說?」州慢見狀,心裡也很是好奇尾犯想問的這個妃子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他親自調查。
卻聽尾犯上神娓娓道來,「先前我去了一趟婆羅門,與那南浦多喝了幾杯,他醉酒後,倒也給我又說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州慢看到尾犯這不急不慢的樣子,他那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叫他又多嘴問了一句。
「是關於令府的事情。」
「令府?」又是令府?
州慢猛地也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便也不顧自己的好奇心,徑直對尾犯說了起來,「上神,說到令府,前些天在長春宮,有一位叫於中好的上神倒也說了一件事情。」
「哦?說來聽聽。」尾犯原本想要賣個關子,誰知州慢卻也賣了一個更大的關子,這難免要叫他更好奇些。
隨後兩個人在別院裡的一個小亭子坐了下來。
州慢坐定,便也向尾犯說起了先前在長春宮發生的事情,將於中好上神在正殿上頗似質問的問題都一應對尾犯說了一遍。
尾犯饒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有趣,你說的這件事情,倒是與我的有些相像。」
「相像?」
「不錯,」尾犯頓了頓,才開始解答,「南浦醉酒之後便告訴我,其實當年天君是有意要饒過品令的,要怪就怪品令當時也是年輕氣盛,當下就認了罪,天君當著司命神君的面沒有改口,當時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證據到底是真是假,便也為了平息眾怒而將品令及其夫人推下了誅仙台。」
「天君沒有想到催雪娘娘,亦就是排歌的娘親,在臨行前還生下了阿歌,催雪娘娘以為天君不會饒過她的孩兒,便將最小的阿歌給了南浦,要他照料。」
「出來之後,南浦才知道原來天君早就將品令的那兩個孩子悄悄地安排給了兩個不知名的仙娥,要她們帶著兩個孩子各自去往不同的仙山,今生今世都不得再重回天界,以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州慢聽罷,心領神會道:「原來這是一件事情,可這件事又跟那魔族的妃子有什麼關……」
州慢沒有再說下去,他猛地心裡感到了一陣涼意,難道……
尾犯見州慢似乎想起了什麼,便也沒有再賣關子,而是對他全盤托出,「南浦之後去探了那兩名仙娥,卻發現其中一名仙娥在天魔大戰的混戰中,於一個偏遠的仙山腳下給魔族的俘虜了去。」
州慢大驚,想到那個與排歌頗有幾分相似的魔族妃子,他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若是他早一點知道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排歌的姐姐,他應該當時狠下心來一起將她帶回來的,縱使以後那二皇子可能會因此向天界宣戰,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啊?
「州慢,你可想到了什麼?」尾犯見州慢陷入了沉思,緊鎖的眉頭似乎在表達他想起了些什麼,便問他道。
州慢緩了緩,才說道:「其實我當時去求得求魂索時,還是這位妃子助我,當時步虛聲聽完我說的事情之後,並沒有想過要借給我,我當時還死皮賴臉地在他那綠鸞歸令的院子裡的樹上待了好幾天。」
「現在想想,當時一個魔族二皇子,若是要說忍耐一個天族太子待在他的後宮待那麼久,若不是有人在我身後推波助瀾,我保不準會被那二皇子給扔到哪裡去了。」州慢越說,越是往後回憶,越是覺得此人就是梁令。
尾犯見州慢停頓了下來,又慫恿著他繼續道:「繼續說。」
州慢只好遵命,「之後的有一天,那妃子說有事找我,聽了我的一番話,當下要我跟那二皇子重新說說,果不其然,我當著步虛聲的面又再次說了我的一番請求後,他竟然也二話不說就把求魂索給了我。」
「那這個妃子,極有可能就是梁令了。」尾犯聽罷,推測道,「想不到,遙遙幾十萬年光景,如今卻也早已各奔東西,物是人非了。」
「不過依我所見,那個妃子若真的是梁令的話,她的生活想必也沒有排歌那般坎坷。」州慢想起那個妃子很是曖昧地靠在步虛聲的懷裡的場景,便也覺得她的生活也定不是被俘虜的那樣。
尾犯並不知情,便問,「何以見得?」
「若是步虛聲不寵愛那位妃子,又怎麼可能聽她的話把求魂索借給我,甚至毫不誇張地說,給了我一條生路。」州慢想想,頓時更是覺得欠了那位妃子一個極大的人情。
若不是她,怕是沒等他把話說完,他早已被魔族的人給殺了去。
聯繫當時種種,州慢驀地在心裡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若沒有差錯,那必定是梁令了。」尾犯也隨即附和道。
「那排歌不是還有一個大哥嗎,他又去了哪裡?」雖說州慢出生後不久令府全府就受到了極大的重創,但是他還是多多少少對令府有過了解,也知道排歌除卻一個姐姐之外還有一個大哥,名曰一七令。
「一七令的命運倒還算順暢,他現在正在風入松的門下當關門弟子。」
「風入松上神?」州慢張了張嘴,有些驚訝,為何是在風入松門下。
這風入松的名聲在幾萬年前讓排歌重登天界時再次傳開之後,現在也極少有聽到他的名字,現在尾犯竟然又提及了他,州慢不免感到更加驚訝。
「不錯。」尾犯點點頭,「我用了十二時去找了當時這兩個人的下落,險些被十二時困在了以前的時空里,現在連十二時這等聖物都被我用壞了,我身為一個上神,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尾犯有些懊惱道。
不錯,他知道十二時可以穿梭到過去,為了給他心愛的小徒弟一個驚喜,他隻身一人前往了十二時的時空,耗盡了一年的修為找到了她的兄長和姐姐的下落。
卻也似乎因為觸犯了十二時的某些不可言說的禁忌,這十二時竟也在他回到刷子序犯時破碎了。
聖物被毀,讓他有些措不及防。
州慢知道十二時是聖物,卻也沒有因為它的碎裂而覺得如何,畢竟這等東西法力如此強大,且還是個不認主人的主,若是落到了別有用心的人的手裡,怕是會造成不可收拾的下場。
卻也在尾犯上神說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州慢卻也感到疑惑,「若是這樣,風入松應當是知道排歌的身份的,當時排歌在凡間時,為何又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