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突遇山賊(1/2)
排歌若是想表現出不是那麼震驚此刻卻也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
眼前這個謝秋娘口中所說的那個夢境,不過是凡間輪迴了千萬世的產物,而謝秋娘所說的後續,大抵就是排歌被刺殺之後發生的故事。
謝秋娘,原來不過是芳草的轉世。
排歌很是意外,但很快便知道這般意外的神情在謝姑娘的眼中會變得她的夢是個不祥徵兆,所以很快就又收斂了起來。
「謝姑娘可曾記得那個女子的長相?」排歌問道。
謝秋娘搖搖頭,「雖是對夢境的過程很清楚,但很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臉我是記得住的,我都懷疑我自己是不是也是我現在這般面孔?」
傻姑娘,從前的你與現在的你,依舊是那般神似的討人喜歡。
「不過,我知道的是,」謝秋娘又轉了話鋒,「我記得那個要救我於水火之中的姑娘的名字中帶著一個夢字。」
夢。
如夢。
如夢似幻的如夢。
排歌笑了笑,「是啊,那位姑娘的名字的確有一個夢字。」
「原來排歌姑娘真的會卜卦!」謝秋娘聽到排歌確定的口吻,一時激動地說道。
排歌又笑了笑,「不過也是故人一場,倒是沒有說什麼會不會算的事情。」
這句話對謝秋娘來說並不是特別容易理解,但是如今她沉浸在排歌能夠理解到她焦灼心情的心境中,也就沒有過多的猶豫說要對這句話求個理解。
「那排歌姑娘可知那位姑娘叫什麼名字?」謝秋娘又問道。
一旁的州慢聽得雲裡霧裡,也很是好奇排歌看星象真的能看到這麼深處?
「如夢,如夢初醒的如夢,如夢似幻的如夢。」排歌點點頭解釋道。
謝秋娘又激動地大喊,「對對對,我記得我在夢裡的確喊她如夢姑娘,排歌姑娘,這真的很神奇!」
「不過……」謝秋娘激動了一會,神色又暗淡了下來,「不知為什麼,之後的故事更感覺是一場噩夢。」
「聽你的描述,的確是一場噩夢,謝姑娘可曾想過,大夢三生,你的夢裡不過是你的前世?」排歌提醒道,卻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相信前世緣這種說法。
謝秋娘果真搖搖頭,「人的一生不是到了奈何橋就到終點了嗎,今生的緣與前世的孽,縱使有所關聯,卻也是隔了一個世界,終究不是我現在所能企及的東西了吧。」
謝秋娘說得很是有理,一時間竟叫排歌說不上話來。
今生的緣與前世的孽,縱使有所關聯,卻也是隔了一個世界,終究不是我現在所能企及的東西了。
……
「娘子,還睡不著嗎?」州慢將排歌攬入懷中,溫厚的懷抱暖著排歌冰涼的脊背,讓排歌一下子感到安心不少。
排歌頓了頓,「我在想,若我當初不去東海赴宴,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我現在,也依舊能夠在步月館當我一個平凡到塵埃里的小廚仙。」
州慢一下便聽出了她是被早上謝秋娘的話所刺激到了,安慰道:「命由天定,就算你不去東海,或許到了另外的地方,你依舊要面臨眉嫵,也依舊要用盡你的精力去與她相鬥,有些事情,就算過了前世,今生也一定要有所償還。」
排歌笑了笑,這笑不過是一種內心的釋懷,也罷,就讓往事隨風,不再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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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滿院落葉落得繽紛,落得金黃似庫。
排歌方從房中出來,一身青色間白長裙穿得落落大方,飄逸的袖子垂落不及地上,美的仿若天仙。
再也不是神仙,也就不會再去想要回去九重天。
拿上一旁的籃子,攜了些州慢用法術變換出來的銀兩揣在兜里,留下滿地落葉。
州慢伸了伸懶腰走了出來,每天這麼折騰排歌竟然還是可以精神飽滿地迎接每一天,倒也叫他很是驚訝,他無奈地撿起倒落的掃帚,自己一向都是在九重天上呼喝別人幹活的,如今這個樣子,卻也叫他不認識自己了。
「太子殿下。」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州慢頭也不抬,且先不說這個聲音有多熟悉,他入仙障時州慢早已有所感應,之所以沒有阻攔也是看在他不過是排歌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
「你還肯回來看看你家主子啊?」州慢一邊調笑道,一邊掃著地上的落葉,「本君還以為你被我那宮裡的仙娥給誘惑了去,再也不會來了呢~」
宸柒看見州慢現在已經能夠如此熟練地掃著地,還一點架子都沒有,很是佩服排歌的調教功力,對州慢也是客套不起來了。
「太子殿下如此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我宸柒哪裡還好意思再前來打擾不是?」
州慢咬了咬牙,「我勸你還是與我客套一點好,免得說錯了什麼話小命都沒了,到時候丟下那仙娥一個人哭哭啼啼的,也怪不好看的。」
宸柒臉紅了紅,「太子殿下,你看我在你那疏簾淡月守了那麼些天,之後雖然是回到了步月館,但現在還是要受人指使,你還是可憐可憐我吧,畢竟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
宸柒說得可憐,州慢卻是一臉不屑,「誰跟你同是天涯淪落人了,一邊待著去吧,本君的日子不知道過得多逍遙,比那疏簾淡月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這話說得雖是聽起來很是囂張,但對於州慢來說的確不像是在說假。
疏簾淡月雖是仙界中難得的一處美景,卻依舊比不上這小小山漸青深處的這隅茅草屋。
宸柒也無力反駁,只得賠笑,「是是是,還是您太子殿下老人家會逍遙。」
州慢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掃帚甩了過去。
宸柒倒也機靈地躲避開來,誰都知道,這州慢生起氣來就喜歡摔東西,卻也只是摔,不辨方向,不看別人身在何方。
「對了,太子殿下,我家上神呢?」
州慢一臉不屑,「怎麼,難道不該稱呼太子妃殿下?」
……
宸柒真心是受到了萬點傷害,卻還是要笑著問道:「是是是,太子殿下可否方便透露一下您家太子妃殿下現在身居何處?」
「去鎮上了。」
「太子殿下這麼放心上神一個人去鎮上嗎?等下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宸柒皺著眉頭,若排歌還是以前那個修為頗深的上神倒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是現在排歌甚至連凡人都說不上,州慢竟也心大成這般模樣……
「你難道還不理解排歌嗎?」州慢收起掃帚,繼續說道,「她堅持要做的事情誰還能攔得住她?」
「這話倒是不假。」宸柒點點頭應和道,又猛地說道,「但是太子殿下你好歹還有法術啊,可以用法術跟著上神啊!」
「我說你這麼緊張你家上神幹什麼,你放心吧,我在排歌的簪子上施了法術,只要她遇到危險,我就會馬上到她身邊去的。」
宸柒這才鬆了口氣,「原來太子殿下做事還有這麼謹慎的時候,了不得了不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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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那這個多少錢?」排歌指了指檔口賣的糕點,問老闆道。
老闆見排歌的穿著還算光鮮,忍不住打起了壞主意,道:「一個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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