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他是劫數(1/2)
「阿歌,這菜種這麼多,怎麼吃得完?」州慢皺著眉頭,手還不停地摘著整整一畝地的生菜。
不過開春,生菜的長勢出乎了他們二人的預料,越長越多,就算是一天三頓不停地吃也是吃不完的。
如今滿院都是生菜,倒是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排歌看著漸漸堆高在一旁的生菜,也覺得州慢說的有道理,「要不,我們把多餘的拿去賣了吧?」
「全部都拿去賣了吧。」州慢早就吃厭了,雖說好吃吧,但還是少吃多滋味些,便如此提議道。
「好咯。」排歌也有些厭了,因為生菜的所有做法都試過了,便也失去了興趣,「那我們下次種種韭菜?」
……
州慢才不管韭菜是什麼菜,但是一想到又要換一種菜吃上好久,就感到力不從心。
排歌笑了笑,「既然某人不喜歡,那我們還是一樣種一點吧?」
「就是啊,我覺得吧,這畝地至少可以種十種菜了!」州慢狂點頭道。
排歌噗嗤一聲笑了,「以後不喜歡吃可以跟我說嘛,我以為你愛吃才一直給你做的,看把你給急的。」
「我這不是怕辜負了你的心血。」州慢眉眼皆是柔情道。
「二哥二嫂,我站在這邊都站了一盞茶的功夫了,你們這談情說愛的本事可真是膩歪死我了。」水漫聲不知從何時起便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排歌和州慢兩人的鴛鴦戲。
如今州慢被逮了個正著不說,還被嫌棄說膩歪,心裡很是不爽,「也就三弟這單身的哮天犬才會不厭其煩地來看我們的鴛鴦戲,哪像人家宸柒,現在在疏簾淡月過的可是風月之事。」
水漫聲自覺無理,便也沒有再做掙扎,一說起那個宸柒,他倒也想起了宸柒最近在疏簾淡月的近況。
「話說回來,二哥真的放心一個陌生人守著疏簾淡月啊。」水漫聲雖知宸柒與排歌的關係,但也不知是不是一時腦抽竟然嫌棄起排歌身邊的小仙童來。
州慢看了一眼排歌,排歌的臉色依舊平靜,卻也是微微揚起了嘴角挑釁,對於一向愛妻寵妻的州慢而言,這個時候該自己開口了,「怎麼,難不成你還看不上人家宸柒?」
說著,還遞了一個眼色給水漫聲。
水漫聲看到排歌那不溫不火的臉色,才意識到自己是說錯話了,急忙解釋,「不不不,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排歌不知何時抽出了減蘭笛,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手,模樣更是挑釁幾分,「卻也不知三殿下是何意思?」
「這……二嫂,你就饒了我吧,我嘴拙,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氣了。」水漫聲見形勢不對,還是先開口認錯比較好。
「我說話不算,還是讓你二哥定奪吧。」排歌故意把這爛攤子丟給州慢,想看看州慢的反應。
州慢笑了笑,「我說三弟啊,不是我說你,你整日在我那疏簾淡月惹事也就算了,你今日卻是惹了我的愛妻,你覺得,我是該罰你,還是不該罰你?」
水漫聲見州慢純粹落井下石,頓時心涼,就差給州慢跪下了,「我說二哥,我也不是欺負二嫂啊你說是吧,這宸柒的確在疏簾淡月過得也太逍遙了點,若不是二哥你有命令在先,我都差點懷疑這疏簾淡月是不是易主了都。」
州慢見水漫聲說得誇張了些,便提醒道:「你還是多點提醒宸柒那小子,別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以免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露出了什麼馬腳。」
「是。」
「話說回來,宸柒不過是替我守著那疏簾淡月,他都在裡邊做了什麼事值得你這般憂心?」州慢摘下了最後一顆綠油油的生菜,臉上還掛著一絲汗珠,便轉過頭來對水漫聲道。
卻也發現這個時候的排歌也進了屋去了。
「宸柒啊,還是如二哥你所說,跟著一個小仙娥談天說地,上回我還聽到那傢伙跟那個叫木笡的仙娥說有關你和二嫂的事情,這我才有點擔心會不會走漏了風聲。」水漫聲面露難色,這種事情一向都是說不得的,這宸柒心太大,難免壞事。
州慢點點頭,「嗯,讓宸柒說話還是要謹慎些為好,不過這個木笡我倒是有所了解,她是從外頭仙山給提拔上來的,性子豪爽,應當不會跟其他人一般說三道四的,若你不放心,就把宸柒抓起來吊著,給他一個下馬威便是。」
「這……不太好吧?」水漫聲擔心一會惹了排歌不悅,到時候自己還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宸柒,後台還真是強大到不行呢!
「有什麼好怕的,若他反抗,就說是我的命令。」排歌走出了屋外,說道。
水漫聲頓時眼睛都亮起來了,「二嫂,這可是你說的!」
「是,是我說的。」排歌無奈道,這個宸柒,跟仙娥對上眼了也就算了,竟然私下透露機密,真是罪不可赦,還是以前對他太放寬心了。
**
州慢略施仙術,將一大捆生菜輕輕鬆鬆地就搬到了集市上。
排歌蹲在一邊打理生菜,灑灑水,讓生菜看起來更加新鮮。
「你在這裡太招搖了,先回去吧,請天黑了你再過來接我就行了。」排歌仰起頭來對州慢說道。
州慢皺起眉頭來,「不行,等下有人欺負你咋辦?」
「我不是還有減蘭笛嗎,而且這街市上人這麼多,要是有人欺負我,指不定會有多少人來幫我呢!」排歌說著,一雙大眼睛裡盡顯楚楚可憐狀,惹得州慢想傳達一下作為夫君的威嚴都沒了辦法。
無奈,到最後也只好妥協,「行吧,那你記得小心些。」
「嗯嗯嗯嗯!」排歌狂點頭道,總算可以自己一個人幹些事情了,心裡頭一直堵著的東西也稍稍鬆懈了下來。
目送著州慢遠去後,排歌便也學著周圍的小販大聲喊道:「瞧一瞧看一看了喂,新鮮又好吃的生菜,都來看看了餵~」
「姑娘,這生菜怎麼賣啊?」一個大娘走過來,蹲下看著排歌面前的一排生菜,問道。
……
怎麼賣?
怎麼賣啊!
排歌差點被自己給蠢哭,她都不知道怎麼賣,要怎麼辦?
急中生智,排歌愣了半晌,依照平時買菜的經驗,「三文錢。」
「哦,三文錢是一捆還是一顆啊?」大娘見排歌都是兩顆兩顆綁在一起的,又問道。
……
排歌心裡簡直抓狂,啊啊啊啊啊,什麼跟什麼嘛!
「一捆。」
「這麼便宜啊!那給我來五捆!」大娘感慨一聲,下了一筆大的。
排歌當下覺得自己太蠢了,蠢到無可救藥的那種,「啊……呵呵,好。」
送走了大娘,拿到了可憐巴巴的食物文錢,排歌心裡簡直無地自容,下個,下個一定不賣這麼便宜了!
「姑娘,你這菜多少錢啊?」又一個女子走過來,樣貌要比先前的那個大娘年輕很多。
排歌看準了此人,又吸取了先前的教訓,便說道:「十文錢。」
女子一聽這排歌竟賣這個價錢,頓時臉色一變,大聲喊道:「姑娘,你是看我年輕好宰是吧?我告訴你,我潭三娘在這集市上可是出了名的摳的,你竟敢賣我十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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