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有埋伏(1/2)
「啊!」
天不過蒙蒙亮,醉了一夜的排歌可算是醒了,醒來卻發現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男子只穿一件輕薄白紗,雖是不透,但對於排歌來說,這副行頭跟這情況也是夠驚嚇的了。
正巧此人便是州慢。
州慢翻了個身,一副睡不醒的樣子說道:「上神昨夜到我這耍酒瘋還不夠,今早還要強行把我喊醒,可有想過本君可是這長春宮的二殿下?」
「呃……耍酒瘋?」排歌顯然是昨夜喝斷片了,完全不記得昨夜的事情,憋紅著臉問道,「我昨夜可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本君卻不知,上神以為哪些是該說的,哪些又是不該說的?」
排歌啞言,想把州慢推開自己下床,州慢卻死活賴在床上不走。
「你放我出去。」
「疏簾淡月條條大路都為上神敞開,上神何需要本君放過?」
排歌的臉又紅了一紅,「我是說,你讓我下床。」
州慢挑了一下眼,又閉上了眼睛說道:「不讓。」
排歌自覺理虧,又是在他的地盤,索性不跟他爭,只是坐在床的一腳,趴在自己的膝蓋上想著事情。
昨夜自己可真是喝斷片了,就算她如何仔細去想,也想不出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更別說想起昨夜究竟與他說了什麼。
一陣肚子咕嚕聲響起,排歌略帶窘態地看了一眼應聲睜開眼的州慢,沒有說話。
州慢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對排歌道:「在這等我,我去讓人給你做飯。」
語罷,推門而出。
排歌一溜煙就跑下了床,拿起掛在一旁的外袍穿在身上,又穿好靴子,奪門而出。
外邊飄飄揚揚還下著小雪,排歌化煙而走,留州慢站在宮牆一角,靜靜地看著她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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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刷子序犯的時候,院中竟只剩下歸字謠。
「歸字謠,我師父呢?」排歌一頭霧水,仿佛她這一醉酒整個天界都變了,「還有師兄跟宸柒。」
歸字謠行禮道:「上神,師尊和公子他們找到了八音諧的老巢,連夜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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