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登堂入室住進美男家(2/2)
我覺得我這話說的特厚顏無恥,明明在算計他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喬森見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麼大的房子,一個人住確實挺無聊的,不過,我還是堅持讓你以情人的身份住進來,這樣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一張陽光般的臉,跟他所說的話一點都不搭,我都懶得跟他針鋒相對了,「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我還是在酒吧領舞輕鬆一些。」
吃過飯,我見喬森見壓根沒有僱傭我的意思,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趁他去洗澡,我將房間裡的燈全都點亮,將燒水壺、微波爐、電飯煲等一切能用的電子產品全都啟動。
由於功率太大,一瞬間房間就斷電了,喬森見所在的浴室陷入一片漆黑,水也變得冰涼無比。
他將門推開一條小縫,滿腦袋泡沫的喊我,「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斷電了?」
我藉機將兩盞燈擰得虛連,朝他應聲,「應該是保險絲燒了,你這裡有沒有保險絲啊?」
喬森見圍著浴巾頂著一腦袋泡沫跑了出來,將電錶箱打開,「我去,保險絲怎麼還能斷?算了,我先用冷水洗吧,等會找電工來修!」
這可是我表現的大好機會,我搬了凳子站上去,從裡面拿起一小段閒置的保險絲,讓他給我翻了把螺絲刀,不到三分鐘我就搞定了。
喬森見像看著英雄似的看著我,「你連電路都懂?」
我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指著被我人為毀壞的兩盞燈,「哎呀,你家燈怎麼也壞了,我來幫你修,你快去洗澡,免得著涼。」
我將燈裝好之後,喬森見就徹底崇拜我了,果然如我所料,喬森見洗完澡端坐到我面前,跟我談了工資待遇和工作時間等問題。
「月薪六千,給,這裡進門的密碼,你可以隨意出入,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裡的一切。把你租的房子退了,在我這裡,九點之後不可以出門!」
九點?有沒有聽錯,我立著眉頭看著他,這要求嚴苛的就跟初中生的門禁差不多,這都什麼社會了,有幾個年輕人是八九點鐘就上床睡覺的?
「所以,除了馳音工作室,其他工作都必須辭了,禁止帶著一身菸酒氣回家!」
我目瞪口呆,明明是我在算計他,可他怎麼像有備而來似的。
都整理好,我率先去了醫院,我沒敢進病房,因為不想惹蔣馳生氣,我的人生是透明的,像似被人放在了顯微鏡下,我不知道昨晚跟喬森見之間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已經傳到了蔣馳耳中,他傷我可以,而我不想傷他一絲一毫。
我在門口矗立良久,我看著葉沫捧著粥碗一勺勺的餵他,他很安靜,晨光之中,整個畫面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
離了蔣馳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他說分手我也無法接受,試問一個人在你生命里根深蒂固了十多年,你以為你的一生都將圍著他轉,突然有一天這個是就抽離了,會不會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我從沒想過我的生命里沒有他!
如此矯情的事我還是第一次做,我去護士長借了紙筆,給蔣馳寫了一封信,然後將金主給的那張卡夾在了信里。
我想親手交給蔣馳的,可我看到他跟葉沫有說有笑,我是真的不想剝奪他的笑容,剛好劉瑩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我將信交給了她,「媽,我找了份保姆的兼職,再也不去夜場了,我會將工作室經營下去的,等蔣馳康復了,繼續回到工作室當老闆。」
劉瑩接過我的信,像似有千言萬語要對我說,可最後終究是一個字都沒給我,她推開門,頓了腳步,「照顧好自己!」
門關上,我狠狠咬住嘴唇忍住眼淚,十多年,說結束就結束了,與蔣馳在那個雨夜裡的相遇就仿似昨天,我記得他將我從泥窪中抱起,我記得他問我身上的傷痛不痛,我記得他問我要不要跟他回家……
我想說,蔣馳啊,我真的將你當成了一輩子,只是造化弄人,我沒想到安儲生還會出現。
我沒資格去哀嘆什麼,快步離開了醫院,我沒聽從喬森見的退掉房子,因為我必須留一個退路給自己,這樣至少不會在吵架的時候露宿街頭。
我沒想到一進辦公室就能看到門庭若市的場面,以往空蕩的辦公室足以用人滿為患來形容,唐玥薛冬和白羽均都忙得不亦樂乎,見我來,好幾個客戶圍了上來,紛紛恭維著。
起初我還不明白這群人是怎麼了,後來才聽明白,大家都在傳我是格恩陶瓷總裁戀人的事情。
我哪能說我連格恩陶瓷總裁是誰都不知道,只能笑著應承……可這樣的空前絕後讓我有些害怕,那位格恩陶瓷的總裁大人為什麼要幫我?不會是另一個陷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