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苟且偷生也要活著(1/2)
可我害怕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他居然睡著了,以這樣一個曖昧的姿勢,甚至連被子都沒有蓋,他的作風大大的顛覆了我的認知,男人,原來還可以這樣。
在確定他睡熟之後,我才緩緩轉身面對他,真奇怪,我居然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逃開。
我看了喬森見好一會兒才從他的臂彎中退出來,翻身下地找了睡衣,換好之後窩進了那張只有一米長的沙發里,我沒工夫思索喬森見的奇葩作風,明天,我還要去工作室解決一大筆賠償金的問題。
早上六點我就醒了,每天僅有五小時的睡眠,這已經成了我生命中不變的定論,或許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睡到自然醒吧!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因為昨天被暴打,此刻渾身都呈現散架子的狀態。長久的生活習慣,我一起床就點了根煙,扭頭看著睡在單人床里的喬森見,真幸福啊,可以睡得如此香甜,這種男人永遠都不會懂想睡睡不著的痛苦。
我起身叼著煙去了廚房,熬粥做小菜,我的廚藝沒有多精湛,只是為了省錢而練就出來的本領。
半個小時,我將自己收拾妥當,穿了端莊的職業裝,拎著保溫桶走到床邊,他還在睡,沒了針鋒相對,他在我眼裡就是個大男孩兒,還是個裝X裝成熟的美型男。
可我就是不甘心被人拿捏,我伸手將裙擺向上扯了幾厘米,以方便我抬腳,緊接著毫不客氣的踹了過去,直接將他從床上掀了下去。
喬森見睡得迷茫,被摔得不輕,支起身體揉著腰睡眼朦朧的看著我,我冷顏,「醒了就趕緊滾,還有,以後再敢私闖民宅,我鐵定報警抓你!」說完這話我沒再多看他一眼,摔門離開。
騎車到醫大二院的時候剛好是醫院早餐時間,我進門,就跟做賊似的,發現劉瑩不在才敢靠近病床。
拉住蔣馳手掌那一刻我就哭了,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十一年前我就死了,我將額頭抵在了他的手背上,「馳哥,是我啊,我是音初,求你了,睜開眼睛看看我吧。」
這麼多年,無論遇到再大的劫難,我都從來沒哭過,因為蔣馳一直陪在我身邊。於我而言,他是這世上最親的人,是我想用一生長情相伴的人,我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哪怕是此刻,我的腦海里都是他對我微笑時的畫面,他說他喜歡我,會將所有的快樂贈予我。那時他18,我14,我根本不懂喜歡是什麼,只知道跟著他不會淪陷不會餓死。
我看著這個昔日帶著我闖蕩大千世界,猶如英雄般的蔣馳,有種割心剜肉般的痛楚,事發到現在整整一個月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碰觸他。
我俯身,難以自控的吻上他那乾涸的嘴唇,眼淚流了他一臉,我慌亂的幫他擦淨,卻越是忍耐越是失控,「馳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守住我們的工作室,我一定會治好你,還有那個安畜生,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等你醒來,等你醒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我想嫁給你!」
我才剛說完這話,頭髮就被人從後面狠狠抓住,緊接著就是一腳將我踹得跪在了地上,我反身想要起來,肩膀卻被左右兩人壓住。
「嫁他?」質疑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你有什麼資格,你個人見人騎的破爛貨!」
說這話的人是蔣馳的青梅竹馬葉沫,據說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喜歡蔣馳了,可我跟著蔣馳腥風血雨了十一年都沒見蔣馳被她攻陷。
不過是個為愛痴狂的可憐人,我不想跟她計較。
我奮力掙脫,甩開了葉沫那兩個閨蜜,然而僅是片刻那兩個女人又撲上來,彪悍的體型將我的胳膊掰得都要斷了,痛得我齜牙咧嘴。
葉沫揪著我的頭髮,一聲令下,「拖到樓道,給我狠狠的打。」
三個人配合的那叫天衣無縫,推開鐵門將我丟了進去,在夜場混了十一年,本來計劃全身而退的我,卻因突如其來的風波再度栽了回去,說實話這段日子我一直窩火,正愁找不到發泄的地方。
葉沫以及她的兩個閨蜜徹底點燃了我的鬥志,面對她們的拳打腳踢,我像潑婦一樣反擊起來,嘴裡尖聲罵著,什麼難聽說什麼,簡直連祖墳都挖出來罵了一遍。
二十分鐘之後,葉沫打累了,終於退後一步朝那兩個打得正歡的閨蜜下達了收兵的命令,「行了,別搞出人命。」
咔噠一聲鐵門關閉,葉沫最後丟出一句,「別再讓我看見你,見一次打一次,破爛貨!」
真爽啊,我靠在牆角,衣衫凌亂,仰著頭抑制著眼中的淚,一張臉腫得跟個包子似的,嘴角是血,眼睛淤青,就連牙床都破得滿嘴腥味,從小就挨打這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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