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唐秀亞被婆婆掌摑(1/2)
「你給我住聲!」柳業輝轉頭看著蔣飛茹,威嚴喝斥。
唐秀亞對柳業輝白著臉,低聲說,「爺爺,對不起。」
她讓柳業輝失望了,嫁進柳家,沒有生下孩子,也沒能跟柳相宇婚姻走到白頭偕老。
柳業輝看了看唐秀亞,溫和問唐秀亞,「你一向溫順聽話懂事,我也是看上你這點,才讓你跟相宇結婚,」停了停,語氣帶著對唐秀亞不滿,「他現在怎麼會受傷這麼重?」
唐秀亞低下頭,支吾,「因為,因為——」因為,柳相宇想要強女干她。
蔣飛茹以為唐秀亞心虛,對她尖銳罵著,「一定因為相宇在外面應酬客戶,跟女客戶喝了一兩杯酒,唐秀亞吃醋,跑去打相宇!」
是的,在蔣飛茹眼裡,柳相宇跟無數女人傳緋聞,是因為工作需要,哪個男人在外面做事,不會接觸到女客戶,跟女客戶應酬一下。
唐秀亞胸口悶,很想不客氣回蔣飛茹,應酬女客戶,需要應酬到床上嗎?
想了想,蔣飛茹是她的婆婆,而且柳相宇又受傷在搶救,唐秀亞就沒有再接話,疲憊坐在走廊椅子。
蔣飛茹衝上來又是給唐秀亞一個耳光,「到底是為什麼!說啊!」轉頭對柳業輝說,「老爺子,這回他們一定要離婚,秀亞把相宇打成這樣,她這種狠心女人,以後還會再打相宇!」
柳業輝對蔣飛茹斥聲,「孩子可以教導,怎麼能輕易說離婚!」不等蔣飛茹出聲,柳業聲轉過身,去看柳相宇。
蔣飛茹對唐秀亞厭惡說,「你不准去看柳相宇,他看見你就不會心情好!」
唐秀亞沒再說話,筋疲力竭走出醫院。
蔣飛茹看到柳相宇受傷躺在床上,又心痛又氣,對唐秀亞恨到咬牙。
她的兒子,女人只能崇拜,只能捧著手心寵著,唐秀亞怎麼能這樣對他!
蔣飛茹從醫院回來,闖進唐秀亞房間,耳光再次狠狠扇到唐秀亞臉上。
柳業輝另住一所僻靜大宅,不住在這裡,這裡就是蔣飛茹當家。
蔣飛茹指著唐秀亞,「你給我跪下!」
唐秀亞腰站得直,蔣飛茹搶上前,一把按住唐秀亞,逼迫她跪在地上。
蔣飛茹想到柳相宇被打就心疼得不行,看到唐秀亞恨不得把她撕了,拿抹灰塵的雞毛彈子抽唐秀亞。
唐秀亞咬著牙,疼讓她額頭都冒冷汗。
她對蔣飛茹辯解,「相宇想對我施暴。」在酒吧包廂,他想強女干她,她才會失控出手打傷柳相宇。
這話引來蔣飛茹刺耳冷笑。「你這種女人,不是你唐家送上門,我的兒子看都不會看你一眼,誰會想要你這種女人,強女干,哈哈,你以為你能迷到我兒子強要你?!」雞毛彈子抽到唐秀亞身上,「你還沒有這種魅力,讓男人想強要你!」
錐心的痛扎在唐秀亞身上,當蔣飛茹再次打她,她搶過她的雞毛彈子,奪門而出。
「給我把她攔住!」蔣飛茹喝斥外面的女傭。
傭人不敢違逆,要抓住唐秀亞。
唐秀亞踉踉蹌蹌衝出院子,在午夜的私家路上狂奔。
她一味的跑,神情恍惚撞到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她摔在地上,頓時骨頭像碎了般,疼得站不起來。
周澤雲下車,唐秀亞看到他,呆了一呆。
周澤雲眉眼冷冷,迅速脫下他的外套,罩在唐秀亞身上,然後把她撈起來,放她到車上。
「我送你去醫院。」
從頭到尾,他只說這麼簡短一句。
護士瞧見唐秀亞,身上衣服破了,抽打的痕跡一條條,臉上也有,就指責唐澤雲,「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老婆。」
周澤雲沒出聲,淡冷眼神掃了掃唐秀亞。
唐秀亞跟護士艱澀解釋,「他不是我男人。」
就在護士想轉頭對周澤雲賠笑,周澤雲不見了。
過了一會,他出現,對唐秀亞說,「給你辦了住院手續。」
唐秀亞看著他,他剛才不見,就是給她辦院手續?
唐秀亞說,「只是有一點傷,不用住院。」
周澤雲目光掃了掃她,丟下一句,「傷口好了才能出去!」然後,他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蔣飛茹到醫院看柳相宇,撞見唐秀亞,就撲過來對唐秀亞撕打。
「唐家怎麼養了你這個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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