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可以親我嗎?(1/2)
周澤雲的眸子驀地凌銳,冷冷放開她的臉,挺直腰。他冷笑,「看來,你每次對我示好,都是因為在柳相宇那裡受到打擊。」
唐秀亞把嘴裡的煙拿開,帶著煙味的嘴朝周澤雲湊過去。
她的嘴輕輕擦過周澤雲嘴角,周澤雲大手環過她的腰,把她按在欄杆。他對她俯下身,一雙眼晴清幽又漆黑。
「記住,不要從我身上證明什麼,以為親我跟我睡,想證明你已經忘記柳相宇。」
唐秀亞心灰意冷,抬起視線迎上周澤雲的寒意,雙手撫上他的胡茬。
胡茬才冒出一點,應該是今天沒有刮鬍子。
胡茬硬,冷,觸到手心,讓唐秀亞微皺擰。
但隨即她把眉舒展開,對周澤雲說,「不,如果我親一個人,一定是我想親他,不會因為柳相宇,我才縱情。」
周澤雲的眸子深深凝住唐秀亞,仿佛要看穿她。
唐秀亞把煙話在嘴裡,放浪形骸抽了一口,把煙噴在周澤雲臉上。她微微笑,「怎麼,我向你主動,你害怕了?」
周澤雲的臉壓向她,拂開她額前的頭髮,想親她的額頭,忽然發現她的額頭包紮著紗布,低罵了一句,吻還是繼續落在她的額頭。
動作很輕,吻如此溫柔,像白雲掠過天空,並不留下痕跡。
而且,他的吻很快離開她,把她撈起來,讓她站直。
他對她說,「工人鬧事這筆帳,我會給你替你算回來。」
唐秀亞搖頭,冷聲說,「不用,我自己解決。」
周澤雲把她摟過來,淡冷聲音拂過她的頭頂。「你這麼固執。」
唐秀亞在他的懷裡再抽一口煙,黯然說,「這是原則。」她主動接近周澤雲,不是想從他這裡得到勢力,拿著他的勢力去為她擺平困難。
而且,她並不了解他,他是誰,勢力能到哪裡。
目前她只知道,他有一間公司。
這時,周澤雲的電話響了。
助理找他,周澤雲聽著電話,眉微皺,又回頭看唐秀亞一眼。
唐秀亞說,「你去忙吧。」
「晚上我過來看你。」他捏著她的臉龐。
唐秀亞還不怎麼習慣這種親昵,她把臉轉開,周澤雲的臉沉下。
他一走開,唐秀亞臉上的笑就垮下來。
她沒有聽周澤雲的話,迅速辦理出院手續。
護士一再勸她,傷到頭,一定要住院觀察。
唐秀亞溫和笑了笑,「我過幾天會過來檢查。」
事實上,她怎麼能待在醫院,還有一堆事情等著她。
趕回公司,朱新誠和幾個同事在收拾公司。
公司像經過颱風,到處都是狼藉,門窗也被砸壞了。
朱新誠對唐秀亞使眼色。「你大嫂在辦公室。」
唐秀亞推門進去,正狐疑,家人怎麼會知道公司情況,卻見蘇仁惠冷冷站起來,從手袋拿出幾張帳單。
「這些費用,你去付清了。」
唐秀亞頭上包紮著傷口,公司凌亂,蘇仁惠問也不問,只關心她手上未付的帳單。
唐秀亞拿過來看,購物美容,都是選奢侈的地方消費。
她的胸口冒著火,但聲音平靜。「這是你的消費,與我無關。」
蘇仁惠這才抬眼瞥著唐秀亞的頭,挑著眉說,「是與你無關,但一向是公司給我報銷,現在我過來,財務部同事說,需要經過你批准簽字。」
唐秀亞的頭隱隱在痛。
她想找張椅子坐下,沙發也被砸壞,整個辦公室沒一個地方可以落腳。
蘇仁惠說,「我把醜話放在前面,公司是你接手,你就得養我這一家。」
如此坦蕩讓別人辛苦養她,唐秀亞怒極反笑。
她問,「大嫂,不想知道公司為什麼會被砸,我為什麼會受傷嗎?」
蘇仁惠挺直胸,心裡有狐疑,但她不關心。她說,「不懂做生意,你惹上幾個黑道被打,有什麼奇怪。」
唐秀亞老實不客氣告訴她,「公司欠工人薪水,他們過來討薪,公司付不了帳,他們砸了公司,我也被打了,」她沉著聲,「所以,你的這些帳單,公司沒有能力為你買單。」
唐秀亞說完,大力打開門,頭也不回走了。
蘇仁惠在後面跳起來,對唐秀亞怒罵。
罵聲不堪入耳,指責要不是她讓唐泉波坐牢,她們一家也不會過得這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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