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愛我請遵醫囑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災區種種(2)

第一百四十八章 災區種種(2)(2/2)

目錄

首先發現這邊站著人的是那個男性,在些微的光線下,我發現他大約三四十歲,左臉頰的頜關節上部被一張透著些血的紗布掩蔽著,這讓我想起了他的身份,當即清了清嗓子,首當其衝地開口道:「田勤莊,你們怎麼又跑到外面來上廁所?」說完這句我突然才意識到身邊還跟了一個衛生局的領導,於是忙又補充道:「之前不是還特意讓護士過來,跟你說了這樣的危險性嗎?你怎麼不聽勸呢?」

那女子不知為何,竟是聽到了我的聲音才意識到我們的存在,滿臉驚詫地抬起頭來,跟著還發出了一聲驚叫。或許是田勤莊中途制止,這聲驚叫在中途戛然而止,換成了一種像是哀嘆的的聲音。我皺了皺眉,沒打算太注意,只顧著盯著田勤莊的方向,等著回答。

田勤莊在聽到我的話時,便驟然停住了腳步,帶著他老婆站在原地。見他似乎也在看著我的方向,我倒也沒再好意思繼續躲在唐生身後,不尷不尬地抖了抖衣服,走到了讓他比較容易能看得見的地方。大概光線的確是不好,即使這樣,他開口還是說道:「是,是王醫師嗎?我,我們這也是實在仍不住了,不得已才出來的。再說以前這種事我們也經,經常這樣,我們皮糙肉厚,不會出什麼事的。」

我一字一句地聽著他的話,越聽越覺得後背發涼,短短的兩句話,讓我幾乎喪失的轉頭的勇氣。強大的現場證據下,辯解或者出言彌補,對於挽回任前輩關於我們預後工作的不良印象,都作用不大,無奈之下,我嘆了口氣,開口道:「我姓杜,你別站那兒了,先過來吧。」

田勤莊是我最開始接到的一批傷患之一,當時由於人手不夠,在我同時處理的三個人中,他是傷情最複雜的一個。這種複雜倒不是說有多危險,只是當時送來的時候,他的頭,面,身體和四肢,全是血污。中小型的傷口,也是比目皆是,但真要說到傷到筋骨的那種,又的確是不存在的。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讓我印象深刻,雖然我更加在意的,是因為對形式的誤判,為了檢查傷勢,在他身上多花了的那寶貴的半個小時,但至少對於這位田勤莊患者,我的了解是足夠到位了。相對論的應用往往是廣泛而多方面的,所以在稍微的遲疑後,這位患者也不算困難記起了我的身份,這才抬腳過來,帶著他老婆,兩三步走到了離我一兩米遠的位置,又停住了。

見他看著我,我才後知後覺著應該說些什麼,但預後的專家就站在身後,我又實在不好意思在這種時候賣弄知識,想了想,我轉過身,一臉謙卑地看著那位前輩,開口說道:「這位患者之前的確有幾次被發現到野外方便,當然我們也相應地做了些措施,公告啊,面談啊,都做過。只是可能還是有些現實的條件沒有考慮到,這樣吧,我現在大致的再說點兒,您聽著有什麼不對的,儘管指正就好!」

說完我自覺語言已經組織得很完美,滿心等著他略點一點頭,將腦袋轉過來,預備著將其中儲存的全部關於公共衛生的知識,傾囊道出。只是現實往往是出乎意料的,這位我還不熟悉的前輩,對我的禮貌地略顯客套的話並不理睬,他在我準備著轉身之際突然對著田勤莊到方向開口說道:「剛剛聽你說肚子痛,是怎麼回事?」

他說話的對象是田勤莊的妻子,這個存在感一度向來微小的女子,在我與她認識以來,聽到她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其中有兩句還是在剛才因為看不見臉,完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聽見的。所以我對她的僅是知道她姓譚,再加上因前輩對我建議的無聲否決而暗覺尷尬,我沒再說話,同樣望向那個方向。

田勤莊的妻子身量較小,再加上她死命地將大部分的身子如我之前那樣藏在他丈夫的身後,露出的小半張臉,蒼白而瘦弱。看清了這一表徵,我也終於決出一些不對勁,慢慢地皺起了眉頭。這位譚姓女子的反應著實不行,經他丈夫的提醒,才反應過來,前輩問話的對象是她,隨後緊張異常地開口道:「我,我沒什麼,沒什麼的,就是肚子同,要,要方便,對要方便,方便了就好了。」

我聽她這話模稜兩可,猶豫著正要細問,身後卻先一步響起聲音:「你最近一次大便是多久,大便是什麼顏色還記得嗎?如廁的時候肚子還痛不痛?」

這一連三個問題,出自於久未開口道唐生,其中的信息量不可謂不多,帶給我的是關於病情的靈感,而帶給這位譚女士的,似乎是更加的難為情。只見她支支吾吾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甚至越來越地將自己的身子,藏在她丈夫的身後。我見狀心裡漸漸有了思量,沉吟了一會兒,先轉過身對著唐生和那位前輩搖了搖頭,隨後自顧自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你也不用緊張,我們就是隨便一問,肚子痛是吧?跟我過來,我給你拿點兒開塞露吧!對你的症狀應該有緩解,不用擔心,用了會好很多。」

說這話我就要身手拉住她胳膊,快要碰到的時候,卻突然被她給躲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