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心亂(2)(2/2)
她見門終於鎖好,表現出一幅大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隨後看著我,張口說了句話。由於門外太吵,我沒有聽清楚,現出一幅疑惑的表情,她見狀就要大聲再說,我忙打斷了她,拉著她轉身走到會議桌旁坐下後才開口道:「現在說吧?什麼情況了?」
她見狀缺沒有如之前那樣著急著開口,而是看著我打量了一陣,才說道:「你是不是看過昨天的晚報了?」
我沒什麼表情地點了點頭,看著她等著下文。
她顯然不太能理解我的淡定,神色極為不淡定地開口道:「那你怎麼還這麼氣定神閒,這事眼看著就要演變成醫療醜聞了。昨晚我要發你那篇新聞稿,還被主編叫過去,聊了好久。」
我聞言皺了皺眉,問道:「所以,新聞稿發了嗎?」見她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我才鬆了眉頭,繼續說道:「既然發稿了,那還有什麼好急的?」
她聽言又急道:「什麼叫我有什麼好急的?他們先發制人了啊!這輿論要是就這樣被晚報那些好事者引導了,怎麼辦?」
我有些好笑道:「什麼先發制人?你當是在演諜戰劇呢?即使不怎麼關心新聞,我也知道,你們報社的權威性明顯比晚報要高,我相信公眾,是具有一定的洞察力的。」說完見她臉色變得更焦急,我嘆了口氣,搶在她說話之前開口道:「好吧,其實是這樣的,今天上午又發生了一件事。死者孫蓉的婆婆突發腦膜炎,被送來急診了,我參與了她的搶救手術。」
她聞言愣愣地,問道:「那又怎麼了?」
倒是沒想到她不知道這個規定,我耐著心解釋了一遍。一通說完後,室內頓時陷入一陣沉默,我見她還處於沉思中,便自顧自先繼續寫著計劃。到快要寫完時,終於又聽到她開口道:「那現在,你的打算,就是任事情自己發展下去,不去搭理了?」
見我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她皺著眉頭,又沉吟了一陣,才開口道:「我倒有個辦法,既然孫蓉丈夫韋均知不願意接受面質,那我們剛好可以把握他這一點,在報導中突出這一現象。這樣的話,輿論很有可能不那麼容易被晚報方引導。」
我聽完沒什麼意見地點了點頭,見她開始在紙上規劃細節,我也低頭,將計劃的最後部分完善了。之後再看她一臉認真的模樣,我沒忍住,還是發問道:「那個,我能問問~」見她抬起頭,我看著她繼續道:「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她爽快地回答道:「我叫任惜。」
我被她天真的樣子逗笑了,隨後還是正了正神色,有些嚴肅地開口道:「任惜你好,我能問問你,為什麼就突然相信了我的話了嗎?我清楚地記得,上一次我們通話,你還是保持著觀望態度。」
她聞言卻是一幅早就料到我會問的表情,低頭一邊把玩著手上的筆,一邊說道:「我之前的確是對你們兩方的話都不算相信,但你大概不知道,」說著說著她抬頭看向我,「那個晚報的編輯,在業界名聲不是很好。他是狗仔出生,習慣了那些捕風捉影的事,即使明知報導與實情不符,只要有爆點,能夠賺到眼球,他會毫不猶豫地寫出來發表。」
我聞言挑了挑眉,說道:「這又怎麼了?他是如何的人不能說明我是怎麼樣的人,別告訴我,這就是你這麼判斷的全部理由。」
她也笑了笑,說道:「好吧,這雖然的確是理由,但不是主要理由。但至於真正的理由,我現在暫時不能說,你也不用急著問,反正或早或晚,你總會知道的。」
我被她這若有所指的話說懵了,也沒有意識到門外的騷亂突然間消失了,下意識就要再度發問,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杜茜,你在裡面嗎?醫鬧被安保驅散了,你出來吧!」是廖佳磊不急不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