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和唐生的關係(2/2)
想到這兒我終於感到不對勁,想也沒想地便開口盯著對面的廖佳磊說道:「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媽的實驗的進行,還有其他情況?」
廖佳磊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還動筆在紙上寫著,寫了一半才突然定住,一臉驚詫地抬頭看向我,語氣更是驚訝地說道:「你,你耳朵好了?什麼時候的事?剛剛嗎?還是早就好了,只是一直瞞著我?」
沒心思跟他糾結在這件事上,我看了一眼他寫在紙上的字,不耐煩地開口有些大聲說道:「還可能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他被我吼得愣了愣,看著我眼瞼撲閃了好幾次,又回看了一眼那張紙,才嘆了口氣地說道:「我是說,如果不是用你母親的名義申請的,又一直是唐生著手在經辦,那說明擔保人就是他啊!」
我聞言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就不解地問道:「可是,這怎麼可能啊?唐生跟周女士並不是直系親屬啊!」
他聽言臉色也沉了沉,盯著我說道:「這就要問你了,在這全過程中,你有提交關於你和唐生關係的資料嗎?」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後肯定地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沒有啊,所以擔保人更不可能是他了啊!他....」
廖佳磊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伸手扶住我的肩,制止了我再說下去,語氣嚴肅地說道:「擔保人是他,否則在你托他人辦交接的情況下,不可能到了傳資料這步還沒有人發現並通知你什麼。而且,你們倆,肯定也不是沒有關係,知道嗎?」
這下倒輪到我發愣了,喃喃著,心中慢慢已經有了猜測,頓時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再費力回想著第一次住院時關於送周女士去實驗室的經過,滿腦子便已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和唐生,很有可能,已經是夫妻關係了。
長吸了一口冷氣,我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手撐著桌沿慢慢起身,神情恍惚得厲害。如果我和他已經是夫妻的關係,那麼我母親的實驗對我來說更是不存在認識威脅,可唐生並沒有向我透露這些,而是一反常態地突然不再反對我出國自己解決,甚至連交接的事情,都提前幫我打理好了。這,說明什麼?
我不敢再往深處想下去,一心只考慮著要立刻跑去問他,頓時不管也不顧地就向外面走去。途中廖佳磊似乎有什麼話要跟我說,一直跟在旁邊嘰嘰喳喳個不停,我的耳鳴這時又斷斷續續地發作了起來,加上注意力渙散,愣是一句也沒有聽懂。到門口的時候,影印店老闆見我沒付錢就要走的架勢,急匆匆的走過來要錢。我隨手一指,就把這件事推到了跟在身後的廖佳磊身上,因心緒起伏,呼吸稍有些不穩地出了門。
影印店正門對著的事,兩條寬大公路交叉的十字路口,由於地處市中心,為了減緩高峰期交通的壓力,四個出口都建起了可供行人通過的天橋。在這樣的條件下,地面的公路在一般情況下,是沒有行人通過的。我走出的時候,迎面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越過道路旁的交通防護欄,徑直地對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夜幕的城市雖然燈紅酒綠,但模糊的光線,並不能幫助開車行路的司機,更好地看清路面,意外,就在我眼前,在我還沉醉於心中的恍惚時,發生了。
我右手邊岔道,大概是為了搶綠燈,疾速地開出了一輛私家轎車。車在開到離那個流浪漢不到兩米的時候,司機才猛然反應過來,車瞬間向著它的左方轉圜了過去。剛好這時,另一邊的信號燈變換,左方早已蓄勢待發的車輛接二連三地起步,發現了眼前的情況,又接連地剎車。
只是這樣的補救,在先前那輛突然變道那輛車,車速還未降低的狀況下,實在杯水車薪一時間,道路上各種的碰撞聲,剎車聲,喇叭聲強烈得堪比我耳中的喧囂。當一切漸漸歸於平靜,一聲又一聲的唉呼這才傳入耳中,這時面前的道路,已是一片狼藉。
還在愣神中,身旁一個身影飛奔而過,隨即便看見了廖佳磊飛速的跨過了護欄,滿心焦急地奔著車禍的中心,奔著一個個或呻吟著或者奄奄一息著的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