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別有玲瓏思(2/2)
楚玉不過是依言而行但桓遠卻心中激盪他想起兩年前被帶入公主府時見到那個傲慢的女子以近乎調笑的輕蔑口氣讓他「做兩詩來玩玩」。
他自然是拒絕從那以後足足兩年再也不曾寫出半句片語詩文來。
可是此時楚玉卻對他這麼說。
為了他而作?
什麼笑話?
雖然在心裡嘲弄著可是桓遠的情緒卻無法那麼快的平復今日的片刻自由已經動搖了他的心神兩年的壓抑已經將他逼到了某種極限楚玉稍一觸碰便好似決堤一般洶湧噴薄而出。
打鐵要趁熱看出他有所動搖楚玉笑眯眯的讓人送上紙筆桌案擺在桓遠面前。
桓遠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才握住筆宛如岩石乍裂泉水涌動心頭錦緞一般的詩句便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再也不能閉鎖。
桓遠正奮筆疾書時在角落裡站著的越捷飛卻已經無聊得快要蹲在地上數螞蟻了:來了這麼久沒看到生什麼意外公主竟然認認真真的參加起什麼詩會來了……難道真的是轉性了麼?
照公主以前的習慣這時候早就把一個兩個三個甚至更多美男子往回帶了。
他就是個沒文化沒品位的俗人看見眼前這個情景悶氣得要命就差沒撓地了……
越捷飛在心裡小聲的呻吟:公主您要是看上誰就直說吧不管那人是誰我都給您打包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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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進入東上閣便徑直朝公主臥房所在的院子走去。
一路行來無人阻攔甚至有人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忙都被容止笑著拒絕。
進入楚玉的臥房後他反手關上房門轉身落栓如此一來便不會有前來整理的侍女誤闖進入。
目光在室內環顧一周容止眼神幽深莫測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四處翻找一番後容止來到楚玉床邊正要俯身掀開被褥手扶在床沿上指尖卻觸碰到凹凸不平的粗糙刻痕。
他揚揚眉毛偏頭看去看見床沿上刻著幾個「正」字還有一個只刻了三筆並未完成。
再過了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容止雙手空空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