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翻覆真小人(2/2)
沈光左面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卻又不太敢直接說出來楚玉隨口道:「你是擅長文還是擅長武?」
沈光左眼睛一亮道:「我自幼練習武藝……」
楚玉打斷他:「很好。」她偏頭望向容止「你說我應該把他舉薦給誰?」
容止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道:「我建議將他推薦給龍驤將軍沈攸之。」方才沈光左所說的桓遠欲聯絡的重臣之中當其中的便是當朝重臣沈慶之沈攸之則是沈慶之的堂侄。
沈光左一聽他的話臉上壓抑不住熱烈的狂喜之色楚玉就算不知道這個龍鑲將軍是幹什麼吃的但看他的神情也知道這是一個好去處。
打走了沈光左楚玉便忍不住的問容止:「這個沈光左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你為什麼反而給他這麼優厚的待遇?」口頭雖應下但由於沈光左投誠得太快楚玉還是有點瞧不起這個人儘管沈光左是投靠向自己這一面可是楚玉心裡的觀念令她更為看重有骨氣的人。
容止微微一笑道:「眼下時局動盪不安派他到沈攸之那裡還能夠揮更多的用途。我曾經查過沈光左的底細他算是沈家遠房的族親有這層關係他的晉身會更快些。你不要嫌棄他是小人正因為他是小人用起來才格外的得心應手假如是江淹這樣的人我反而不敢隨意使用。」
聽他言下之意這個沈光左今後尚有用處楚玉略一沉吟便不再追究。
有時候感情和理智是不能統一的這個道理她能明白。
再等一會兒沒有人跟著來告密了容止便對楚玉道:「我去跟沈光左說一些要注意的事。」說罷先行離去。
容止找到沈光左兩人在房中嘆了足足小半個時辰功夫過後容止走出沈光左的臥室忽然想起一事便朝距離此處不遠的修遠居走去。
修遠居是桓遠的住所也是單人獨居整個西上閣里除了駙馬何戢就只有桓遠與容止是獨居的別的男寵都是跟他人住在一起。但是與容止住處的清淨不同桓遠的居所周圍有侍衛在把守著門口站著的兩名侍衛一看容止來了立即行禮讓路:「容公子請進。」
面前擺著一隻長方形漆盤盤中裝著一隻酒壺兩隻酒杯桓遠跪坐在角落的陰影之中模糊了臉容神情只隱約能瞧見修朗眉目的輪廓。
容止走近的時候桓遠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重重的按在牆上肩胛骨與堅硬的牆面狠狠撞擊鑽心的痛楚立即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