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章 意外的血紅(1/2)
記得最初來到洛陽的時候也是在像現在一般的冬日。
靜靜地依靠在窗邊楚玉悠閒凝望從天空中飄落的白雪。雪片很大也很輕好像天上雪白的羽毛紛紛揚揚地落入人間。
不知道容止現在如何?是否已經達成了他的願望她派遣去探聽消息的人現在還沒回來兩千里的距離實在是不方便。
要是有電話就好了一通電話就能解決問題。
楚玉想得有趣忍不住露出微笑。
回到洛陽已經有一段日子頭些天想起容止時還會有些難過但漸漸地心中只剩下一片空靈安寧就如她現在一般。
在室內弄個溫室養養花種種草偶爾研究一下廚藝看看古代的詩文筆記排遣寂寞的方法有很多有時候專心起來便想不起容止了。
其實思念並不是一件太痛苦的事只要確定他安好遠遠地想著自己也能有不少的樂趣。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有人匆忙闖入打破這一方小天地的靜瑟楚玉訝然看去卻見是家中姓陳的管家。
陳管家姓陳名白他們幾年前頭次來洛陽的時候準備去市場上挑幾個僕人結果便看到了在人販子手上的陳白桓遠見他氣質不同常人便上前問了幾句得知他本是南朝人因家中經商破產一個人背井離鄉來到北魏幾經周折淪落至此。
因為來自同一個地方又兼其談吐不俗桓遠起了愛惜之意便買下陳白來讓他負責家中的雜事。那時候陳白才不過二十四五歲年歲雖然不大。為人卻極為沉穩忠厚行事亦是頗有章法手段沒幾天功夫將家中的大小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省了桓遠不少辛苦。
雖然陳白很能幹但卻從來不顯鋒芒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往往是沉默而低調的。有時候楚玉甚至會忘記他的存在。
陳白闖入院子裡目光一掃看見楚玉連忙快步走來他腳步如風行動間透著挺拔傲然之意。不再是幾年來一直微微低頭的謙恭態度而他面上神情緊繃嚴肅與往日和氣低調截然不同平凡相貌里生生破開幾分剛毅英氣。作為管家平常他是極少來此的。有什麼事也是先請人通報從未如此失禮過。
在楚玉驚訝地目光中。陳白走到窗前欠身一禮道:「在下有十萬火急之事稟報。」
他神情大改語調神情亦是變得堅毅剛健即便楚玉心神還未完全回歸也輕易覺察出了反常:「什麼事?」
陳白三言兩語便將自己的身份來歷潛伏目的說了個分明清楚。他直視楚玉擲地有聲道:「在下本不應自承身份但近日洛陽情形疑雲重重兩日前洛陽城附近無端出現流寇搶劫行人駐紮本地的士兵被調派離開。公子安排的人手今日忽然大半不知所蹤而負責傳遞信件的信使也遲了一日未歸。在下身負公子囑託唯恐生出變化請您隨我一道前往安全之地暫避一二。」
容止說過隱藏身份只是其次一旦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變故保全楚玉地安危才是第一位。陳白雖然不能知道平城是否出了什麼事但眼下的情勢確實是讓他嗅出來些許危險的味道為了取得楚玉的配合他索性坦承一切否則一時之間他很難找到理由和藉口騙楚玉跟著他一道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容止將他放在這裡就是看重他的穩妥與縝密他冒不起風險。
至於是否會受到楚玉地詰問和責難這些都已經顧不上了。
楚玉目光奇異地望著陳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道:「在我家中一留就是幾年你很了不起啊。」眼下看來陳白該是容止手下的得力人物卻不顯山不露水地做了好幾年的平庸管家光是這份隱忍沉定功夫便相當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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