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章 今朝聖旨到(1/2)
馬車是在楚園挨著的巷口停下來的因為前方傳來一些喧譁聲。楚玉和桓遠走下車來卻見有幾個人影正站在楚園門口外的位置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疑惑便慢慢地走過去看究竟生了什麼事。
走得近了他們瞧清楚了具體的情形只見楚園的門開著而門口的兩撥人正在對峙。
其中一方站在門內是阿蠻和家中的侍從阿蠻雙手大張就正正地攔在門口而門外則站立著一個身穿著官服像是官員似的中年男子以及幾名隨從。
被阻攔在外的官員已經氣得臉上紅怒罵阿蠻道:「你這蠢笨的崑崙奴有什麼資格替你家主人作主?還不快些讓開?」
阿蠻站在門口眼睛微微紅顯然是那蠢笨二字正好刺中了他心中的難過之處跟著楚玉學認字以來他知道的越來越多便越知道自己的無能雖然有一身可怕的力氣可是除了能聽命挖挖洞外楚玉遇到麻煩時他什麼主意都沒法想出來。
因為這本來就不多話的阿蠻越來越沉默越來越不起眼幾乎恨不得將自己縮在自卑的角落裡平常別人叫他做什麼他都去做就連流桑都能指使動他但是面對這些想要硬闖楚園的外來人他卻倔強地抿起嘴唇難得表現出了一步不退讓的強硬。楚玉走近瞧見這一情形卻沒有招呼阿蠻更沒有打擾入其中反而拉著桓遠後退幾步站在一處阿蠻瞧不見的轉角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她忽然偏頭低聲問桓遠道:「你說我是不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人?」
桓遠訝然道:「何出此言?」
楚玉眼睛轉回去。…依舊盯著阿蠻淡淡道:「我自以為對你們每個人都很好。其實不過是我自以為是罷了阿蠻在這裡過得並不快活我做什麼都不帶上他不需要他的時候便將他撂在一邊因為我下意識里覺得他頭腦簡單。不是可以順暢交流的對象可是這樣想著地我豈不是更加的自私自利卑鄙可惡?」
桓遠微怔卻聽楚玉繼續道:「我與你出門卻將他一個人丟在家裡這種軟性的傷害比直接地辱罵更可怕我將他帶在身邊卻又讓他孤獨一個人以前流桑在的時候還好。可是現在流桑走了他便徹底地孤單起來。」
阿蠻在難過在自卑。是的可是這何嘗不是她造成的?她無意中的冷落給了他這麼一個印象。讓他覺得自己是很沒用的人。當初那個在山**邊明澈純淨宛如野生動物一般充滿活力地少年去哪裡了?
他的眼睛依舊如同琥珀一般剔透。可是卻蒙上了一層憂傷那種充滿野性的天然生機仿佛被消磨殆盡她把他帶回來除了給他吃的還給了他什麼呢?
當初的阿蠻也許比現在還要笨可是卻比現在快活許多。
楚玉靜靜望著阿蠻桓遠則靜靜地看著楚玉目光化作他自己瞧不見的柔和他忽然覺得移不開目光仿佛不論什麼都不能轉移他看著這女子的心愿在他看來楚玉完全沒必要考慮阿蠻的心情那不過是府上養著的一個下人但是她這樣認真自責著地模樣不知為何卻有一種別樣的動人之處。
阿蠻攔在門口只要那官員敢叫人過來便輕輕一推給推出去他力量奇大幾個隨從都被推得踉蹌後退他自己卻紋絲不動。他心裡沒有別的心思只想著絕不能讓這些人進門一直守著等到楚玉回來這時卻聽見上空傳來冰冷地人聲:「你為什麼不索性關上門呢?」關上門把不想見的人擋在門外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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