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五章 時間足夠愛(1/2)
沉默了許久觀滄海輕笑著出聲道:「不錯我確實知曉只不過我只知道他的去處卻不曉得他現在究竟身在何方。」
楚玉皺眉道:「這話又是和解?」什麼叫做「知道去處又不曉得他身在何方」?
觀滄海慢慢說出容止攔阻他當日的情形。那日他們才要以彼此武力較量第二局的時候容止忽然倒下卻並非是作偽而是他的身體真的有問題。
容止自獲救甦醒之後感到自身體力恢復本以為應該再無掛礙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時常會有脫力現象生第一次作是在與花錯激鬥一場後那時他並未如何在意只探了探自家脈象並無異常以為是一時使力過度卻不料在那之後卻一次又一次地作起來。較輕的症狀是使不出力更嚴重者甚至會陷入短暫的昏迷。
楚玉一聽觀滄海說了容止的情況便立即想起來當初天如鏡答應她救昏迷的容止給容止餵了兩粒已經有至少三百年以上歷史的解藥……她當初的擔心顯然沒錯看這情形那解藥果真是過了保質期。
簡單地說就是容止吃錯藥了。
楚玉吞吞吐吐地告知觀滄海其中原委後者愣了好一會兒嘴角才浮現古怪的笑容須臾之後化作放聲大笑:「居然是這樣。」他一邊笑一邊道:「容止只道是那天如鏡做了什麼手腳眼下卻是去找那天如鏡去了只不過我聽說南朝換了皇帝後天如鏡也不曉得去了何處。」
自然。去找天如鏡的容止也一樣不知所蹤。
也許容止會找到天如鏡得到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也許他就算找到了天如鏡也不能改變現狀。又或者他甚至沒法子找到天如鏡——這一點可能很小。
但是這些都與她沒有關係了。
她是楚玉是只屬於自己的楚玉現在不管容止做什麼只要不干擾她的生活。那麼都與她毫無干係了。
楚玉微微一笑朝觀滄海道了謝便跳下馬車才一下車她便瞧見楚園門口地三個人影其中最矮小的那個風一般地衝過來一下子撞進她懷裡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她的腰。
楚玉低頭輕撫流桑地頭復又抬頭望向門口。hTtp:/桓遠站在門口手中提著一隻燈籠散出昏黃柔和的微光。蹲在一旁地阿蠻則慢慢地站了起來。
這些人。都在等著她。
拉著流桑。楚玉慢慢地朝門口走去面上緩緩綻放出歡欣的笑容。
把楚玉送到了家。馬車卻沒有著急離開觀滄海坐在車內嘴角浮現一絲古怪的笑容他靜靜傾聽楚玉越來越輕快的腳步聽她踏入楚園之內連同其他幾人關上大門。
春天的夜裡也吹著旖旎地風觀滄海伸手探出車簾外感覺春風輕吻上他的指尖:「嘿我雖然甚少騙人可近墨者黑近了那麼多年的容止我胡扯起來還是頗有幾分模樣的。」
「你說是也不是?」
微不可聞的低語聲在車內迴蕩很快便被透入車中的輕風吹散而回答觀滄海的只有一片仿佛悠長深遠的靜瑟。
確定了車中人的身份更確定了觀滄海與自身無礙楚玉也終於放下懸著地心便在自家宅院內悠哉悠哉地過日子偶爾心血來潮了便又去假扮觀滄海的侍女去參觀本朝太后馮亭的求學現場這可是在別處想看都看不到地。
對於馮亭楚玉並無多少怨懟之情畢竟她除了讓人打暈她並沒有對她造成實質的傷害再加上是她窺視她身份在前如此一想也算扯平反正事情已經過去再記恨也是無濟於事。
跟著又旁聽了好些天楚玉開始逐漸能聽懂兩人花花草草地暗語但是她無心於此常常是聽了幾句便自顧自地神遊天外相比之下馮亭地專注讓楚玉自嘆弗如她向觀滄海請教時那種肅穆認真的神色讓她地眉宇之間仿佛籠罩了一層動人的光輝。
馮亭雖然來到洛陽但是並不擔心北魏都平城那邊會生變故因為她在先帝葬禮上往火中的一跳極大程度地鞏固了她與現任小皇帝的地位獲得了朝野上下的支持。楚玉現在看來馮亭那一場火蝴蝶的大戲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增加政治籌碼可是即便是做戲一個地位尊貴年輕美貌的女子敢豁出去一切跳入烈火之中這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氣果決和剛強。
楚玉自問並無這樣的膽略。
除了馮亭這邊水落石出外結合多方面收集來的消息楚玉也弄明白了寂然那邊的前因後果寂然與王意之在擊退了容止部下的又一次追殺後藏身在北魏都平城的一間佛寺之中正巧遇上了前來禮佛的馮亭彼時馮亭已經是太后她替寂然解決了被追殺的後患並且讓寂然在佛寺中好生養傷。
這麼一養便養出了問題一個太后一個和尚之間竟然生出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曖昧雖然並沒有真的生什麼可也足夠讓寂然羞慚欲死因而傷勢才愈寂然便請求離開平城馮亭自知在當前情形下兩人的身份絕無可能她是個剛強不輸男子的人更不會為了一點點情意失去理智要死要活便讓寂然來了洛陽在白馬寺中得到重要地位。
而之後馮亭因為要請觀滄海而前來洛陽請不動觀滄海在此停留向他求教想起寂然又去白馬寺拜訪了一次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又恰好被楚玉給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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