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不聞舊人笑(2/2)
楚玉心頭一突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走過去輕聲道:「殺誰?」不會是她吧?現在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溫柔的香氣在空中飄散宛如絲縷一般的撫過劉子業刺痛的神經他深吸一口氣忽然不再那麼暴躁了可眼神依舊有些陰沉:「有個人太討厭每天上書教訓我我很不想看見他。」
楚玉慢慢的跪坐在劉子業身邊目光瞟過桌案上的諫書將其中幾行收入眼中大概意思是說小皇帝行為不檢寵幸奸邪有失君王風範什麼的。
這諫書寫得很不客氣劉子業又是這樣的脾氣楚玉覺得那大臣能活到今天實在是老天保佑。
劉子業抬手一揮那奏章便被掃落桌下他身體歪斜倒在楚**上深吸口氣後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片刻後他懶洋洋的拉楚玉的衣袖:「阿姐你怎麼今天又來了?是不是缺什麼?我立即下旨賞賜給你。」
楚玉無聲的搖搖頭儘可能壓抑住心中的異樣柔聲道:「什麼都不需要我前陣子來得少了今天特意補償一下還不行麼?」儘管這身體與少年皇帝是至親的血肉但心理上劉子業對楚玉而言不過是個擁有可怕權勢的陌生人就算劉子業表現出多麼的依賴可是楚玉的反應依然是戒懼審慎居多。
她不過是一千多年後錯誤到來的遊魂要她對一個才見兩次的惡魔產生親情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仔細觀察劉子業的神情從暴躁一點點逐漸變得平和楚玉的心也在一點點的往下沉:她的猜測大概是正確的。不管真相如何劉子業的情緒確實會被這種香氣所影響。
如此推算山陰公主所以這麼受皇帝偏愛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麼接下來所需要思索的是這是容止的主意還是山陰公主本人?
目光觸及地面上的諫書楚玉伸指帖上劉子業的太陽穴像昨天那樣為他按揉趁著他神經放鬆的時候問道:「陛下剛才說要殺人究竟是殺誰?」
劉子業隨口說了個名字是叫沈深之楚玉搜索一遍記憶不認識不僅沒從史料上看過也從沒聽容止提過估計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人她猶豫了一會緩緩開口:「陛下能不能饒恕那人?就將他貶官算了。」
「為什麼?」劉子業忽然睜開眼睛眼底的光芒正對上楚玉那麼令人心寒「阿姐你從前可是從來不管這種事的。」
楚玉壓下如擂鼓般的心跳不緊不慢的道:「我……」她還沒解釋劉子業便笑嘻嘻的打斷她:「我知道了那沈深之相貌很是不錯呢……阿姐既然看上他了我明日便令他去公主府服侍阿姐。」
楚玉張口結舌想要給自己辯白但是想想這個理由好像也不錯至少比她編造的那個更加合情合理便悶聲背下了這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