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你有天師道(2/2)
劉子業丟開如意也不管那上好白玉在地上摔成兩段他倒抽一口氣拉起楚玉的手有些後怕的道:「阿姐你怎麼突然來了?」他是知道自己手勁的那玉如意也不是什麼絲絹羽毛真要敲中了楚玉腦袋上只怕會出現不小的血口子。
楚玉安撫下狂跳的心臟若無其事的微笑道:「前些天說的故事我一直想來有些後悔一直在家中反省呢
過了片刻劉子業的情緒稍稍緩和令左右退下一旁被打得滿頭鮮血的太監宮女感激的望了楚玉一眼以儘可能平穩的步伐往外走可是步伐的頻率卻泄露了他們迫不及待的心情。
劉子業興致勃勃的拉著楚玉坐下卻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將腦袋枕在楚**上只搖晃一下楚玉的手有點兒遲疑的道:「阿姐你上回給我說的故事還有沒有別的?要稍微不可怕一點兒的。」
楚玉坐下後便忍不住抬手揉額頭被擦傷的那塊第一次沒聽清楚待第二次聽他重複原話。她忍不住有些驚訝的偏頭。目光越過撫額地手瞟向劉子業:他神情帶點躍躍欲試可是卻又有點兒懼意很想可是又不敢。
不會是聽鬼故事聽上癮了吧?可她現下肚子裡沒鬼故事了。怎麼辦?上回給劉子業說地那個已經是集合了她所看所有恐怖小說的精華短時間內無法越。
楚玉目光飄移不定最後在飄到了小皇帝身上時忽然有了點子。她清清嗓子道:「我這裡還有個故事。沒有鬼不知道陛下可願意聽?」
聽說沒有鬼劉子業略顯失望之色楚玉看著直想翻白眼感情他就是衝著鬼故事來的?鑑於眼前人地身份楚玉不便火只有溫聲解釋:「我只聽人說了那麼一個有鬼的故事別的故事也極是有趣的。陛下不妨聽聽?」
楚玉要了杯清水潤了潤嗓子後開口道:「話說在千萬年前有上古的朝代比我們所知的三皇五帝還要久遠許多。遠到所有地記載已經消失有一個皇帝。名叫康熙……」
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杯沿楚玉便將前世看過的電視劇胡亂的換了個名頭當故事給劉子業說了出來她說的正是前世中學時代曾無數次在電視上播放過的——《康熙微服私訪記》。
—
橫豎這時候不可能有人指出康熙生於一千多年後而不是什麼所謂的上古時代楚玉也樂得瞎編。
電視劇格調不高沒關係能吸引住人就好準確的說能吸引劉子業聽下去便好。
「……話說那康熙皇帝手下有一名忠臣名叫紀曉嵐。」楚玉喝口水潤潤冒煙地喉嚨忽然覺不對勁那紀曉嵐是康熙的孫子乾隆那一輩的她一時失言給說錯了只了愣了一會楚玉又安心的繼續說下去:「那紀曉嵐有個外號名叫鐵齒銅牙為什麼呢因為他這人特別能說會道……」串就串吧反正這時候不可能有人來指出她地錯誤這個故事是由她說了算的。
在這個小說尚未成為體系地年代她抬出來的這故事領先了上千年糊弄個劉子業足夠了。
劉子業趴在楚**上眼睛一眨不眨的聽得入神聽到緊張處便忍不住抓楚玉的裙子原本平整的衣料被他抓得皺皺巴巴的但楚玉反而心中欣喜:只要他能聽進去別的什麼都好說。
楚玉方才又想了一遍劉子業如今性情的形成原因一來大約是他的爹上樑不正二來也大約是那教導他的人教不得法。
劉子業的性格偏急躁經常會不耐煩而教導他的人恐怕不懂得什麼因材施教的道理只會一條一條灌輸刻板的教條。
叛逆期的小孩都有這樣的毛病那些大道理他半個字都聽不進去越是教訓反而越是逆反以至於道路越走越偏最後一條道走到黑假如把想要說的道理不著痕跡的溶入故事之中也許反而有些效果。
楚玉並不期待自己說個故事劉子業便會立即大徹大悟改邪歸正重新做人了那不現實也決不可能江山易改本性卻要慢慢的潛移默化。
她不辭辛苦的說故事只是想告訴劉子業這麼一個大致的概念什麼是善的什麼是惡的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
所謂的故事不過是在劉子業心中種下一顆種子這顆種子什麼時候芽楚玉不知道也許永遠都不會萌可至少是個希望。
楚玉是這麼想的。
這一說就說了大半日直到夜色完全降臨楚玉才疲憊不堪的走出永和宮劉子業還依依不捨的拉著她的手反覆叮囑:「阿姐你明兒一定要來繼續給我說要是你不來我便到你府上去聽故事。」
楚玉反手拍拍他的手微笑啞聲道:「那陛下便來吧最好是午後再來我也好令人做些準備。」
所謂連續劇便是以長為特點的更別說楚玉自己又加進去不少情節估計沒個一兩月說不完這樣也正合了楚玉的心意至少一兩個月劉子業惦記著她的故事便沒空去做混世魔王了也好安穩些少惹事。
好容易告別了依依不捨的劉子業楚玉踏著夜色慢慢的朝宮外走去。
接近宮門時迎面走來天如鏡這回楚玉沒有避開目不斜視的與他錯肩而過。
你有天師道我有電視劇。
各憑手段陽關道獨木橋大家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