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審問（2）（2/2）

他的嗓音，帶著疲勞，帶著沙啞。

喪父之痛，把他的肩膀都壓低了，周身散發著濃郁的沉痛。

看到他這樣，黃玲對他產生的恨意，瞬間消失，現在對他，只有心疼。

他很愛他爹地的……

兩名警察聽聞，挪了挪，給莫泊森挪出位置，莫泊森拉過一邊的椅子，在黃玲對面坐下。

他的眼神，除了冷，像冰霜，還有痛，讓人揪心，黃玲看不出別的情緒。

他是恨她，還是想殺了她？

莫泊森看著黃玲，開口時，聲音冷得讓黃玲背脊一僵：「去見莫竟凱前，你在做什麼？」

剛才只是情緒崩潰而放聲大哭。

現在看到莫泊森，黃玲不放聲大哭，但眼淚像決堤一樣，流到她根本就控制不了。

她哽咽地說道：「在學校，什麼都沒做……」

莫泊森眸光更冷數分，語氣帶著逼問：「是嗎？門衛陳叔說你情緒低落，見到你在學校外面痛哭很久，接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

「是……但我只是哭，我什麼都沒做……」

「你說謊，門衛阿叔說你在燒東西，你在燒什麼東西？」

「燒……」黃玲欲言又止，她抬眸，含淚的眼，悲傷地看著莫泊森，聲音顫抖，哽咽，「你真的不知道嗎……？莫泊森，我燒做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