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紈絝世子妃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春宵帳暖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春宵帳暖(2/2)

目錄

容景無奈一嘆,低低幽幽地道:「雲淺月,你不能就這麼苦著我。」

雲淺月聞言頓時又氣又笑,怒道:「我還苦著你?昨日是誰白日裡纏著我一個多時辰?後來又是誰半夜裡睡醒了一覺偏偏不睡了又纏著我一個時辰?那個人是誰?你到與我說說,我還苦著你了?」

「這也是母命難為。」容景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雲淺月伸手擰了他一下,取笑道:「容公子,你的冷靜克制哪裡去了?日日膩在女人身上不起來,這也是你的出息?」

「溫香軟玉,冰肌雪骨,滑如凝脂,觸手魂銷。」容景如玉的手在她肌膚上流連,溫潤的觸感溫滑**,他似乎無奈地低聲道:「即便我再冷靜克制,碰到了你,天大的克制也沒了,你知我碰不得你,以前忍得辛苦,如今為何要忍?你又不是受不住。」

雲淺月臉紅如火燒,如冰雪之水沁了容姿,容姿上灑下了一片晚霞,她輕咳了一聲,剛要說話,外面傳來青裳低低的聲音,「世子。」

容景「嗯」了一聲。

青裳輕聲道:「剛剛得到消息,皇上……皇上從朝中大臣的府里選了十名閨秀,下旨賜入榮王府給您……做美人,說憐惜世子妃一個人侍候不了世子,如今夜小郡主領了旨意,帶著人向榮王府來了。」

容景面上的溫柔之色瞬間收起,溫柔的眸光也霎時一沉。

雲淺月臉上的紅色慢慢褪去,心中冷笑,夜輕染到真是不想讓她心裡痛快地與容景安心歇幾日,她偏頭對容景惱道:「這回好了,你不必苦著了。十名美人呢,嘖嘖,怎麼侍候你啊容公子?你滿意了吧?」

容景面色一沉,忽然他翻身將雲淺月壓下,低頭吻下。

他的吻不再溫柔繾綣,而是帶著鋪天蓋地的灼熱狂怒。

雲淺月一時承受不住,伸手推他,卻推不開,掙扎,被他緊緊鎖住,她暗惱,一時間逞口舌之快,惹惱了這個人。錦被滑下,青絲散開,本來未著寸縷的身子露出錦被之外,昨日身上留下的紅梅印記還沒淡去再添新色,如水溫滑的身子在身上人狂亂撫弄下如層層蓮花綻開,只為他一人綻放。

雲淺月不出片刻,便喘息不能自己。

容景卻不放過她,連連吻著她,在她身上點火,大婚月余以來,他太熟悉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任她不禁呻一吟出聲,嬌喘微微,薄汗微微,幽香微微。

許久,他似乎要將她點燃,卻偏偏不進入關鍵。

雲淺月終於受不住,雙手抱住他,軟軟求饒,「容景,我錯了……」

容景不理她,依然繼續做著手中的事兒。

「好容景了……我真……嗯……錯了,真錯了,你讓我出去,我一定將那十個……什么女人給殺了。」雲淺月白皙的手臂柔嫩地摟住他的脖子,軟軟地喘息不能自己地求饒,聲音嬌嬌軟軟,低低泣泣,眼波盈盈,淚水似乎要從她媚色的眼中溢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美。

不再是清麗脫俗,而是柔媚入骨。

那從來清清冷冷,笑意盈盈的眸子,染上醉人的媚色,便如一個芳香四溢的酒罈,將人吸進去。她自己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才是穿腸毒藥,即便在她身上的是世間最冷靜克制的人,也難以承受她如此嬌媚,只甘願沉淪在她的情潮深海里。

容景本來是懲罰,卻不由自主地在這樣的聲音里陷進去。

雲淺月尤不自知,只軟軟喘息地央求,似乎要將好話說盡,情話說盡。

容景狂怒的眸子染上濃濃火焰,任被火焰吞沒,他凝視著雲淺月嬌媚如煙霞的臉,滿滿的令他不能克製作罷的嬌憐神色,他有些咬牙切齒地道:「雲淺月,你就是個妖精。」

「容景,你就是個混蛋,我都……求了你這么半天了,知道錯了,你還……啊……」她話說了一半,他腰身一沉,已經再無她說話的餘地。

容景吻著她,聲音沉沉的,「我本來逗逗你,沒想再將你如何,是你要惹我。」他話落,微惱地道:「既然你惹惱了我,今日就別下床了,也別種什麼牡丹了。」

雲淺月心裡一灰。

「在床上,夫綱怎麼能不震呢?」容景溫雅如畫的容顏忽然先出一抹魅惑之色,「就該讓你有個怕字,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給我胡言亂語。」

雲淺月說不出來話。

菱綃華幔,翠羽軟帳,擋不住綿綿無盡的春意。

半響之後,雲淺月聲音帶著微微哭音,「容景……我要死了……」

「死不了。死了我也陪著你。」容景聲音低啞。

雲淺月半絲翻盤駕馭的能力沒有,只能任他施為,昏昏沉沉中難得還能想起最重要的事,她喘息地道:「我不准……那十個女人……進府……」

容景眉頭皺了皺,身子微微一頓,似乎想了一下,對外面吩咐,「青裳,去沈府告訴二皇子,皇上送的十個美人歸他了。」

「是!」青裳早就躲開了主房,此時聞言連忙應聲,足尖輕點,急急向沈府而去。

「如今滿意了?我們繼續……」容景吩咐完一句話,低頭繼續。

雲淺月自然寬了心,任他予取予求。

軟帳華幔,道不盡焰火重重,染不盡點點春紅。

雲淺月於昏沉中睡去,最後殘留一絲意識似乎聽枕邊這個男人喃喃說了一句,「如今養傷,是不該過分,嗯,應該考慮分房,這樣下去的確受不住……」

她想罵一句,卻是耐不住通身疲憊,昏睡了過去。隱隱約約,容景抱著她清洗一番,之後她一身清爽地睡去。

這一日,陽光晴好,春日風暖。可惜不止雲淺月昏睡不能去種桃花,容景也昏睡不起。

兩個人畢竟是身體元氣大傷,微薄床事可以無礙,但是不知克制便是對傷勢百害而無一利。正如昨日的玩笑話一般,兩個人真的發起了熱。

兩個人睡了半日還不起,青裳在外面連喊數聲,覺得裡面不對勁,便連忙推開門進來,這才發現二人發了熱,她醫術不精,跑出去喊了青泉來,青泉來了之後躊躇地不敢下藥,她連忙跑去雲王府找玉青晴。

玉青晴來了之後給二人號脈,之後「噗嗤」就樂了,「我讓他們多歇歇,最好歇出個喜脈來,但也不能是這般帶傷不能克制啊。小景到底是年輕,又是新婚燕爾。嘖嘖,折騰得發熱了。」

青裳臉色忽紅忽白地小心翼翼問,「王妃,世子和世子妃會不會有事兒?」

「能有什麼事兒?照著前幾日義父給開的方子裡面加一劑退熱的藥讓他們繼續服用,歇兩日別再折騰了就好。」玉青晴笑著道。

青裳這才寬了心,連忙去煎藥了。

轉眼一日即過。

第二日,雲淺月睜開眼睛,身邊已經無人,窗外傳來細細的響聲,竟然是下了春雨,她有些迷惑地記得睡前是陽光明媚的,如今竟然細雨霏霏,她伸了伸胳膊,動了動身子,已經再無酸疼之感,緩緩坐起身,對外面喊了一聲,「青裳。」

「世子妃!」青裳聽見聲音,連忙推開門進來,笑盈盈地看著雲淺月,「您醒啦?」

「容景呢?哪裡去了?」雲淺月問。

「世子早一個時辰比您先醒來,如今去書房了。」青裳抿著嘴笑。

雲淺月蹙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問,「這是……什麼時辰了?」

「您是昨日早上睡的,第二天了,如今快午時了。」青裳笑著道。

「怎麼睡了這麼久。」雲淺月低下頭,昨日早上到今日午時,未免也太能睡了。

青裳抿著嘴笑著給她解釋,「您和世子都發了熱,昨日將奴婢嚇壞了,跑去雲王府找了雲王妃來,在你們前兩日喝的藥理加了一劑退熱的藥,才不燒了,便一直睡到現在。」

雲淺月本就聰明,從青裳的話里聽出了些意思,頓時就全明白了,她臉一紅,頓時一股惱恨從心口騰地竄了上來,罵道:「都是容景那個混蛋!他的冷靜節制被狗吃了。」

青裳半側過身子,知道雲淺月惱怒,不敢笑出聲來。她家世子是冷靜克製冷清的人沒錯,但遇到世子妃哪裡還有什麼清心寡欲?更何況世子妃可能自己不知道,她如今的模樣,嬌中帶媚,連生氣也是頰染煙霞,明眸如水,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受不住,更何況世子了?

雲淺月磨了片刻牙,屋中沒有給她發火的人,怒道:「他倒是會躲出去。」

青裳嘴角扯開,想起世子起來時靜悄悄地怕驚動了世子妃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雲淺月暗惱了片刻後,想起前因後果,其實也不怪他,怪自己一時逞口舌之快,惹怒了他,才讓他沒了克制,但究其原因,還是夜輕染可恨,她怒道:「那十個美人呢?」

青裳轉回頭,頓時高興地笑道:「皇上下了旨意,夜小郡主帶著那十名美人就來了,但是走到半路上,就被東海國的二皇子給劫了。二皇子說這些美人世子姐夫用不到,世子姐夫只會暴殄天物,不如給他,而他會憐香惜玉。夜小郡主不給,但是二皇子動手就搶,夜小郡主和二皇子動起手來,後來昏倒在地,被送回了德親王府,二皇子帶著美人就去雲王府了。」

「夜輕暖打不過子夕嗎?」雲淺月挑眉,暗鳳不該這麼無用。

「帝師升天,夜小郡主傷心欲絕,給帝師守了一夜靈堂,自然不是二皇子的對手。」青裳笑著道:「宮裡皇上得到消息後,什麼也沒說,只說再選十名美人,後來又選了十名,可是人剛出宮門,又被二皇子給搶了,他說皇上知道他不夠,又給他選了,他就不客氣了。若是皇上還給他的話,他也不嫌多,照收不誤。」

「他倒是真不客氣,兩下就弄了二十個女人!還嫌不夠!」雲淺月也好笑地道,「朝中的官員沒美吱聲?畢竟是自家的女兒。」

「選的都是沒有什麼身份的庶女,無論是給世子做美人,還是給二皇子做美人,這身份上都不辱沒了,自然沒人吱聲。」青裳笑道。

雲淺月冷哼一聲,「拿女人做帳算什麼本事?他不讓我過得舒服,我也不讓他暢快了。」話落,她抿了抿唇,有些狠地道:「讓真武殿著一把火,最好將那兩個老東西的棺材都燒了,他不是說帝師飛升嗎?就讓他們生個徹底。」

青裳立即睜大眼睛。

「怎麼?真武殿防守森嚴沒有辦法?」雲淺月問青裳。

青裳搖頭,笑得歡快地道:「世子醒來也是這麼吩咐的呢!您和世子一樣想法。世子醒來一個時辰,如今真武殿估計這會兒燒起來了。」

雲淺月聞言眨眨眼睛,忽然一拍被子,笑道:「原諒他了!」

------題外話------

我自然不會讓小景被人染指的啦,相信我的都是好孩子……o(∩u2229)o~

較量在向白熱化升溫,親愛的們,我們的月票加油哦!↖(^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