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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連環安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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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二皇子也不像是真偏愛紅粉之人。」夜輕暖盯著南凌睿的眼睛。

南凌睿揚聲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好久才止住笑意,對夜輕暖道:「夜小郡主,你看男人可不見得準的。」

夜輕暖莞爾一笑,不再爭辯,對南凌睿邀請,「明日是初三,大雪融了,北山有賽馬,二皇子是否去玩耍一番?」

南凌睿摸著下巴,「本皇子身子骨單薄,萬一……」

「都是這京中裡面住著的哥哥姐姐們一起玩耍而已。二皇子放心,不激烈的。」夜輕暖笑著道。

「這麼說明日有很多美人可看了?」南凌睿眼睛一亮。

「是這樣的。」夜輕暖點頭。

「好,我明日去玩耍。」南凌睿欣然應允。

「那我明日來雲王府接二皇子一起。」夜輕暖道。

南凌睿點點頭。

玉青晴此時蹙眉開口,「夕兒,來時你父王交代我特意看著你不准胡來。」

「姑姑,去賽馬而已。我不會給東海和父王丟臉的。」南凌睿立即保證。

夜輕暖也連忙說話,「青姨,您知道的,就是每年春年之後普通的玩耍而已,大家聚在一起,也就是聚一聚來年的好運而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若是您不放心,讓雲姐姐也跟著一起去。」

容景笑著道:「雲淺月要準備大婚,明日不去。青姨多年沒回天聖了,不放心二皇子的話,與二皇子一起去罷了。」

玉青晴搖頭,「我都老了,就不去湊什麼熱鬧了。」

「青姨還年輕。」容景笑道。

「就是,姑姑,你年輕著呢,與我一起去吧!免得你回去在父皇和太子皇兄面前告我的狀。」南凌睿立即道。

「青姨,您有多年沒回天聖了,我也是,聽說如今的賽馬和以往不同了呢。一年就一次,不去可惜啊,您還年輕嘛,您若是和月姐姐一起去的話,沒準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對姐妹花呢!」夜輕染嬌俏地笑著道。

玉青晴失笑,「小丫頭嘴真甜,好了,你別勸了,我明日跟著去就是了。夕兒和紫蘿這兩個孩子一母雙胞,都天生的怪性子,一個女人長年穿著男人的衣服跑,如今跑丟了。一個長年盡招惹些紅粉情事,讓他父皇操碎了心。紫蘿如今找不到了,夕兒是我帶出來的,他可不能出事兒,我還是跟著吧。」

夜輕暖頓時歡喜,「那我明日來接青姨和二皇子。」

玉青晴點頭,夜輕暖高高興興地出了雲王府。

夜天逸和夜輕染沒說什麼話,只是多看了南凌睿幾眼,與夜輕暖一起離開。

三人離開後,玉青晴低聲道:「夜輕暖這個小丫頭著實敏感,已經懷疑睿兒了。」

「不愧是暗鳳。」容景溫聲道。

雲淺月想著夜輕暖的確敏銳,即便她娘用靈術將南凌睿全身上下給變幻了一番,還是讓她有所感覺,這讓她真的猜不透這個小丫頭的心思了。她若非是真的喜歡南凌睿,對他相思入骨,就是她天賦敏感,能體會常人所不能體會的深透之事。

雲老王爺皺眉看著南凌睿,「你明日仔細一些。」

南凌睿在夜輕暖離開後,便大蝦米似地躺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無所謂地道:「仔細什麼?越是仔細,她越是懷疑,該如何便如何,就算她猜出了我,那又如何?」話落,他掂了掂玉青晴給她的東海國二皇子的印信道:「這個可是做不得假的。她就算猜到,也奈何不得我。」

「雖然奈何不得你,但總歸是有麻煩。夜皇室的天龍暗鳳不是擺設。」玉青晴話落,看向容景,「小景,你可有什麼辦法打消那個小丫頭的疑慮?」

「青姨安心,這個無礙。我已經與東海玉太子商議過此事,假亦真時真亦假。明日你們照樣去北山賽馬,小睿哥哥也不必隱著藏著小心著,該如何便如何。」容景道。

玉青晴覺得有道理,點點頭。

再無他事,容景和雲淺月離開了雲王府。

坐進馬車,雲淺月忽然對容景詢問,「你是否早有安排?什麼叫做假亦真時真亦假?你將真的玉子夕弄了來了?」

容景勾唇一笑,將雲淺月抱進懷裡,「什麼也瞞不住你。」

雲淺月本來猜測,如今得到證實,驚了一下,「他來了,那哥哥怎麼辦?不能兩個東海二皇子吧?你如何安置?他難道不會被發現?夜輕染不是挑了幾個娘布置的暗樁嗎?」

「從我得知小睿哥哥來京時,從給青姨傳信時,我和玉太子便商議安排了一番。東海二皇子雖然落後青姨一步,這兩日也該到了。」容景道:「青姨的暗樁雖然挑了,但還有我的,他走我的暗樁和暗道,他來了之後,替換了小睿哥哥留在天聖,而小睿哥哥走我的暗道,送他去東海。」

雲淺月聞言盯著容景看了半響,吐出一句話,「果然是老奸巨猾。你這算是計中計,計外計,連環計。局中局,局外局,連環局,都給他們用上了。」

容景輕笑,抱住雲淺月嬌軟的身子,糾正道:「我不老。」

雲淺月想著你是人不老,心是又黑又老。

「沒辦法,為了我們能順利大婚,我能順利將你娶進榮王府做紫竹林里的一隻鳥,只能絞盡腦針了。」容景道:「況且也是有玉太子相助,我一個人是不成的。不過能在他幫助下順利娶你,也不枉我吃了他多年的乾醋。」

雲淺月好笑地瞪了容景一眼,對他警告道:「你私通東海太子。小心有朝一日泄露,你激起民憤。百姓們再不愛護你了。」

「那到無礙,你愛護我就夠了。」容景柔聲道。

雲淺月捶了他一下,深深地感嘆容景這個男人說起甜言蜜語來,怎麼這麼手到擒來?

馬車回到榮王府。

車剛停穩,弦歌還沒開口,容景便攔腰將雲淺月打橫抱起,緩緩下了馬車。

雲淺月在容景懷裡眨眼睛,仰著頭看著他,「以後你的胳膊就代替我的腳了?」

容景「嗯」了一聲。

雲淺月在容景懷裡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唔噥道:「你說我對他們說三個月後大婚,他們相信嗎?」

容景低下頭,笑看著雲淺月,柔聲問,「你怕他們破壞?」

「我一輩子就這一次大婚,自然不能讓他們破壞。」雲淺月點頭,「他們怎麼也料不到婚期之事還可以說謊吧!是會相信的吧!」

容景搖頭,「在別人的身上發生的事情在他們看來正常,但只要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從來就不能用一般的思維來判斷。」

「這麼說他們不信了?」雲淺月皺眉。

「以夜天逸和夜輕染對你的了解,夜輕暖的敏感,他們大約是不信的。」容景道:「因為無論是你,還是我,還是雲爺爺,都等不及三個月。」

雲淺月有些泄氣,幽幽地道:「結個婚而已,怎麼就這麼難。老天爺專門想我嫁不出去嗎?沒道理啊!」

容景低笑,將臉貼在雲淺月的臉上蹭了蹭,柔聲道:「不要擔心,我想娶你,十年前就想了,我想天下鋪就萬里錦紅,將天下大擺流水宴席,也是早在十年前就想了,我準備了十年。怎麼可能讓他們破壞?」

雲淺月睜開眼睛,眸光亮晶晶地看著容景,「十年啊,是不是也就是說,若是明日大婚,也是可以的?要不就明日大婚吧!」

容景輕笑,點了雲淺月的額頭一下,揶揄地道:「你可真是迫不及待。」

雲淺月臉一紅,憤道:「只能怪容公子太過黑心,用十年做了一張大網套住我,我如今身在牢籠里,人是你的,魂兒也是你的,飛不出你的手心,只能安於你的安排,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可不就迫不及待嘛。」

容景好笑,看著她道:「明明幸福的事兒,被你說得好似怪可憐一樣。」

雲淺月也頓時笑了,「我本來自由自在,如今被你管制,的確可憐嘛。」

容景笑著搖搖頭,柔聲道:「我被你管制才對!本來在榮王府我最大,但是你進去之後,就變成你是最大了,我要聽你的。」

雲淺月聞言頓時笑吟吟地看著他,伸手摸摸他的臉,「容公子,以後你的名聲前面要加個前綴,知道是什麼嗎?」

容景笑看著她,配合地問,「是什麼?」

「懼內!」雲淺月吐出兩個字。

容景失笑,肯定地頷首,「沒辦法,我的確懼內,這個名聲註定要背負上了。」

雲淺月得意地挑眉,在容景懷裡哼起了歌。是一首歡快的《今天是個好日子》。

容景抱著雲淺月往裡面走,聽著她歡喜的歌聲,目光溫暖溫柔。

回到紫竹院,青裳、凌蓮、伊雪三人迎了上來,紛紛對容景和雲淺月道喜。納喜之禮如此順利,她們心中自然都高興。

回到房間,容景徑直抱著雲淺月向暗室走去。

雲淺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道:「容公子,你是否要侍候我搓背啊?」

「淺月小姐有求,容景必應。不止搓背,你要我做什麼,我做什麼。」容景笑著道。

雲淺月聞言眼睛一亮,立即道:「那我要你……」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頃刻間被容景吻住,唇齒相纏,片刻後,將她吻得氣喘吁吁渾身無力,容景聲音暗啞地道:「你要我,我自然就立即給你。今日,我們試試你以前說的鴛鴦浴吧。」

雲淺月「唔」了一聲,想抗議,奈何只能發出單音節的聲音。

容景抱著她下了溫泉水裡,兩人的衣衫被他彈指間化成碎片,他壓在雲淺月溫滑如錦緞的身子上,吻著她清透如雪的肌膚,眸光魅惑溫柔,溢滿濃濃**,「你說我不懂的問你,這個鴛鴦浴我不太懂,你今日要好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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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應該可以調整過來,恢復早八點更新。

月底最後幾日了吧?親愛的美人們,月票表要留著了哦。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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