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亭房的秘密(四)(1/2)
雲亦道長在眾人的視線下顯得有些猶豫,「這亭房……這亭房所涉之事其實頗為詭異,如若你們不信也沒關係。」
他說完這話掃視了秦冽和老徐一眼,見他倆只眨著眼看他才繼續說道:「亭房這座建築乃是新近建造,可其內的物事卻是我祖師由古時便傳下的一根降魔杵。相傳杵下壓著一邪物,而我清天觀最主要的職責便是維持術法,看顧壓印。那壓印有一種特殊的功能,便是隱匿氣息。所以只要凶獸出現在周圍,我帶著無印躲入亭房之中,那些凶獸便以為此處無人,自然無視道觀。」
原來居然是這麼回事。秦冽和老徐聽完雲亦道長的解釋,心裡便各自思索開了。
老徐的興趣全被亭房這種特殊功能調動起來,想也沒想問:「請問道長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讓我去亭房裡做個調研?我保證不會破壞那個降魔杵,只用紅外線掃描一下測量一下數據。」
秦冽聽了想的就比較多了,別看他堂堂一個特殊者,本身在普通人看來也算是半個超自然存在,可是沒想到非但碰到神秘人這種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人,現在居然還發現秦嶺里有古時便留下的邪物!這個世界難不成真的要瘋了?科幻玄幻齊上陣,作為本土人士表示壓力很大呀!
「道長知不知道這邪物的具體情況呢?現如今外面情況那麼亂,萬一要是凶獸出現,動搖亭房裡的那個降魔杵,邪物會不會跑出來?!」
雲亦道長聞言嘆氣,「哎,祖師就是考慮到這一層所以才留下每代觀主必須守護的誓言,代代相傳。正如秦隊長所說,如今外界如此兇險,我也不怕將觀中的情況和盤托出。實不相瞞,由於降魔杵的術法歷經的年代太過久遠,原本很多強大的作用都已然失效,如今能保留些許隱匿效用已屬不易,我就怕不久的將來它就是那邪物都要鎮壓不住了。」
這些話雲亦道長說得語氣雖平靜,對於秦冽來說卻無異於平地一聲驚雷,凶獸都夠他焦頭爛額的,再來個古代邪物,這是真不讓人活了是吧?!
「趕問道長是否知道這邪物是什麼東西?!如果讓它跑出來的話對華夏國民會不會造成威脅?!」他急忙問到最重要的點子上,簡直想像不出來可能這種情況會是將來壓垮華夏國的最後一根稻草之類的存在。
這個問題雲亦道長還沒來得及回答,靠在門框上的蘇靈瑤卻冷不丁搶先開口,「我也趕問雲亦道長,亭房下壓著的所謂邪物是不是和安城中流傳的鎮妖一事有所關聯?」
雲亦道長、秦冽、老徐以及無印道長全都同時「唰」得轉頭看向蘇靈瑤,兩個人不明覺厲兩個人活久見。
「先……先生居然能想到這一層。哎,看來先生也絕非等閒之輩。你猜的不錯,此處和安城的事情大有關聯,並且這關係還相當緊密。」
蘇靈瑤看著雲亦道長已經皺的很深的眉頭輕輕一笑,「那麼我就再來猜一猜,那根降魔杵下鎮壓的應該就是邪物——或者說是那妖物的神魂,對不對?」
這句話直接就讓雲亦道長身子一歪,坐不穩下失態從蒲團上一頭載下來,被眼疾手快的秦冽撲上去拉住才好險沒有扭到脖子!
「先先先……先生究竟是何人?!為何會對我清天觀了解如斯?!這件事即便是無印我都沒有說過半句,你是如何得知的!」他熠熠生光的雙眼此時瞪得猶如銅鈴一樣大,看著蘇靈瑤的目光仿佛她就是被壓的妖邪似的。
「道長不要多想,我之所以能猜出來是因為知道亭房頂上那根頂柱是珍貴的紫靈木,而紫靈木正是鎮魂辟邪的聖物,如此而已。」
雲亦道長聽了蘇靈瑤的解釋才覺得一口氣回了肚子裡,就這短短的功夫,他原本那種古井無波的氣質都消失不見,腦門上全是嚇出來的汗水。這個樣子被距離他最近的秦冽看得清清楚楚,當下就奇怪的問。
「道長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剛才道長是不是想到什麼……或者,難不成道長以為先生和那被鎮壓的邪物有什麼關聯?」
雲亦道長迅速撇了秦冽一眼,借著他的力從塌上直起身子,也不坐那蒲團了,索性也學著所有人的樣在地上找了塊空地盤腿而坐。
「哎!」他第三次嘆了口氣,這聲氣嘆得像是要把一輩子的憋悶給全嘆出來似的,用力到一個不行。然後想了想才轉頭看秦冽,「秦隊長,我待會兒要說之事如若傳出去,勢必會對安城百姓造成恐慌,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至少不要讓它流傳到民間去。」
秦冽他們這種紀律部隊對待這種情況那已經是相當拿手,絕對不存在任何壓力,聽聞之後自然十分爽快點頭答應,還催著雲亦道長快些說。
蘇靈瑤也豎起耳朵,她有預感,這事絕對事關老猙,它的出現本身就已經夠媲美鎮壓妖邪這種了好嘛,如果說小雁塔下沒有些什麼東西,打死她都不信。
果然,雲亦道長的第一句話就幫助她確認了這種猜想。
「安城中確實鎮壓過一頭妖邪,並且它的屍身就被埋在小雁塔下!那已是遠在唐朝時期發生的事情了。
說來慚愧,其實那妖邪原本就是我秦嶺終南山道中門人。他自小出家,跟隨其師住在山裡,整日練功打坐,並無任何出彩之處。哪知長大後某日一覺醒來,便猶如得到潑天神助,居然練起各種奇門異術,而且俱是厲害無比。什麼降雷招雨斬妖除魔簡直信手拈來!各種術法層出不窮讓整個山門眼花繚亂。
漸漸他的神跡便被山外的百姓知曉,紛紛上門求他幫忙,無論何事他都能運用自身術法為人指點迷津消災解噩,漸漸便闖出偌大名頭。其師擔心他走得是條邪道,不止一次考較試探,發現他所行的確是正道善事,便也不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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