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章 科特的真實情況(1/2)
蘇靈瑤頓時噤聲不敢再刺激老年獸,生怕這傢伙真的讓她吃從它身體裡掉出來的零食。話說它吃東西還真就能依靠已如實質的能量讓食物在身體內移動幾下,讓它享受享受香味。可飲料這樣的液體就留存不住,下了嘴絕對會在最短時間內便滴落下來!
就說這兩樣東西讓她怎麼吃?!讓她鑽到它肚子裡去吃還是趴在它下巴下面接?!光想想那場景都沒眼看,絕對一百個拒絕。
猙對於她的「牴觸」十分的不屑,心裡非常傲嬌的哼了一聲,還嚎她:真是個窮講究的臭丫頭,我都沒嫌棄你的金丹在我腦袋裡呢!都說現代人流行吸貓,咋到了你跟前我就被嫌棄?太不科學了!
蘇靈瑤索性連念頭都不敢有了,這傢伙以前死都不承認自己是「貓」的,現在為了懟她居然都忘了這層堅持,她怕自己再刺激,它要瘋掉哦。
和猙耍了幾下寶,就見到秦冽帶著萊恩奧尼爾從食堂那邊走了出來,兩個在各自算計中居然達成一致的人和諧的肩並肩又回了地下住所。
也不知他倆怎麼想的,秦冽依舊坐回了囚室房的椅子上,此刻囚室中的保羅科特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遊戲機,正在以十分機械的方式嚼著手裡的油條。
「這位看上去倒是很好養活,比你們的要求少很多,給什麼就吃什麼。」秦冽衝著奧尼爾調侃了一句,暗諷他們大清早的騷動。
萊恩奧尼爾歪嘴,「你說科特?嘁,他向來在吃的上面從來不挑,我自從認識他以後就沒有見到過他不吃的,可不是這種油炸麵條好吃。」
「那麼他吃完了早餐接來的時間點又要做什麼?難不成還玩他的遊戲?」秦冽反問。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奧尼爾的眼睛就詭異的眯了起來,「秦,別裝了,我才不信你的部門從來沒調查過科特,他平時做什麼你們應該了解的同我一樣清楚,所以才把他安置在這個大鐵櫃裡不是嘛?」
秦冽也露出了同樣的面部動作,「你既然知道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他這樣的狀態要怎麼協助你找人?」
像是配合秦冽的描述似的,他剛說完,囚室中的保羅科特就忽然扔掉了手裡的半根油條,整個人忽然猙獰起來,脖子上胳膊上爆出了大片青筋,就連眼神都不對勁了!
低低的咆哮聲從囚室中傳出來,讓人一聽就知道這人在壓抑著什麼。沒過一會兒咆哮聲又變化成了小動物哀鳴似的低吟,只見此刻保羅科特幾乎是爬著要去抓剛才被他順手放到床那邊的遊戲機。
這場景實際上是很恐怖的,因為咆哮聲即便從一頭大型肉食動物嘴裡發出都沒有他那種壓抑的威脅感,使得一直在地上安保監控室里遠程監視及控制的安保人員都忍不住顫了顫。
可秦冽和萊恩奧尼爾卻仿佛兩個聾子和瞎子一樣,對身邊發生的這個情況連心情起伏都沒有,反倒是蘇靈瑤一臉好奇的感知著。
「老猙,你覺不覺得這個人他現在的狀態有點眼熟?」她的神識感知同一般人的視覺完全不同,能夠察覺到非常細微的地方。萊恩奧尼爾這樣的人也和普通人一樣,看到的是保羅科特此刻又發病了,就是呼號著想要發泄平時壓抑和累積在心裡變態的念頭唄,但蘇靈瑤卻發現他的眼神和一般的精神病發狂時非常的不一樣,眼中清明一片,能知道要控制自己這本身就和瘋子截然相反吧!
猙和蘇靈瑤懟完以後便躲起來休息去了,根本沒注意到外面發生了什麼,被蘇靈瑤一說才懶洋洋將意識又給傳送了過來。
「怎麼怎麼?你發現什麼好玩的事了?」它在蘇靈瑤的配合中讀取這她的神識感知,看了兩秒,就砸吧了一下嘴嘴,「切,我還以為你要我看什麼呢,不就是一個把靈氣歸岔了氣的人嘛,難怪體內都淤積成這樣了居然還不能突破,要不然他就該能御靈了!」
猙的話證明了蘇靈瑤內心的想法,這個保羅科特哪裡是強化時出了岔子變成瘋子,他根本就是練功不當走火入魔!這個就有意思了,因為在修真大陸只有本身天賦高但人又太笨的才會發生這種狀況,有點兒類似於某部華夏國小說中的某個男主,叫啥來著?哦對,叫郭大靖,甚至要比郭大靖此人還要笨才行。
這種人在修真大陸絕對屬於萬年級的超級奇葩!靈氣的作用就是讓生靈更加具有靈性,換句話說一個人天生能受到上天的眷顧才能有超絕的天賦,可受到眷顧的人居然是個傻子,這情況有沒有自相矛盾?!
這還不算!修真大陸的功法那都是通過代代修士精研完善的,可以說即便是個傻子,有個師父或者長輩一步一步的帶,你就是像練岔氣都不太可能,可這樣的奇葩就能,實在是修士界的一股清流,甚至都能笨到讓人產生強烈的同情心!
不過保羅科特的情況一定不會是這樣,他的智商絕對沒問題,問題是出在沒有修煉的硬體條件上。她之所以對這個情況這麼重視是因為這樣的人平時在體內會積蓄靈氣、或者說能量,得不到很好的疏導和釋放總有一天會跟一個人形氫彈一樣,效果就不用我描述來著了對吧。
想到這裡,她離開了這處地下住所去主樓喚回了檢查下屬工作的王釗陽,「小王,你找個藉口把秦隊長叫來,我有事尋他,越快越好。」
王釗陽得令點了個頭就朝那邊兒去了,很快就將秦冽帶了回來。
秦冽在哪兒一聽王釗陽找的藉口就知道是蘇靈瑤尋他,因為王釗陽只能用李達剛做藉口,命令秦冽過去。秦冽雖然臨時在戰委會支援,可他本身同蘇爸不一樣,和戰委會壓根分屬兩個體系,不歸他管轄,所以他是無權命令他做任何事的。
但是此刻保羅科特正在發病,如果用一般的藉口支開秦冽又會讓人起疑;實際上即便王釗陽說是命令,剛才萊恩奧尼爾也有些懷疑,他不認為那個李委員長會連秦冽的職責都搞不清楚,又不希望秦冽離開囚室房,於是還真出言質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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