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零章 體貼精上線(1/2)
蘇靈瑤的靈氣在保羅科特的體內肆意遊走著,其實一開始她是很小心的,但是那些不受控制的爆裂能量和淤塞的靈氣相當強悍,面對她這一道外來的靈氣,居然表現出了攻擊性。
哦呦呦,長期沒有控制的這些能量難道都要成精了不成?!她在心裡對這樣的情況感覺有點兒訝異,便只能放開手腳對其進行反制。
這樣的能量哪裡會是她的對手,稍表現強勢一些就宛如褪去的潮水,完後還知道規避,反著她前進的方向逆行,也真是沒誰了!
封印的核心在于丹田,因為修士的自爆其實就是下丹田徹底炸開,使得其中的靈氣以最爆裂的形勢擴散開來。說起來好像沒什麼感覺,可實際上這樣的能量爆發如果能夠現場感受,那種完全是發而出獨屬於天地靈氣的威壓會讓所有人心裡都產生悸動!這種感受與修士的等階無關,這是來自於天道的自然存在。
可是保羅科特不是修士,他又要怎麼封印呢?!這就涉及到丹田的「客觀存在性」,修士進入鍊氣期才能「擴展」出丹田,然後擁有儲存靈氣的特殊空間,在此之前,靈氣只能在經脈中遊走。
經脈中遊走的靈氣是和外界有交互的,屬於隨用隨走,所以假如不能進入鍊氣期,那麼就意味著靈氣永遠不可能增多,即便是保羅科特這樣的經脈淤塞。
但是沒有進入鍊氣期就代表丹田不存在了嘛?!不,它從人類出生的時候便如同經脈一般客觀存在,只是丹田是一個極其特殊的位置,它自成一番天地,如果沒有功法所描述的方法,它就無法被主人感知,猶如一個平行小空間一般,靜靜的存在可這個位面的任何設備都無法檢查和掃描到它。同時這也是功法存在的其中一個意義。
此時此刻,保羅科特不是修士蘇靈瑤是;保羅科特不動功法蘇靈瑤知道;保羅科特感覺不到自己體內的丹田,那麼蘇靈瑤有了這樣的基礎她自然可以感受。這也是她必須將自己靈氣輸入他體內的原因。
《養神訣》一直在她體內流轉,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就在到達保羅科特下腹部後直接尋到了那顆懸浮在那裡的極小的還沒和他產生連結的丹田。
修士友情提示:如果不是特別信任的人,凡人堅決不可將自己的丹田曝露與另一名修士面前。
試想一下有了功法的人能夠利用它和自己丹田建立通道,這顆丹田從此之後就可為他所用,那麼其他也擁有功法的修士呢?!是不是一樣可以通過她的功法和你的丹田建立另一種意義上的通道?!被另一個修士控制丹田,這種結果想都不用想就是可怕的!
一個人只有一個丹田,儘管你在將來可以進入鍊氣期,可你的丹田卻已經掌握在了別人手裡,他只需要一道靈氣就可讓你千辛萬苦修煉而來儲存在丹田中的靈氣或金丹甚至是元嬰成為她的!更甚者搶奪了你的修為以後她還可以毀了它!空空如也的丹田自爆影響不了周圍,可把自己爆死綽綽有餘!
好在蘇靈瑤對這個保羅科特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興趣!保羅科特的腦子已經瘋了,同樣接受過生物強化的經脈又被靈氣淤塞很久,還被爆裂能量摧殘,情況可比秦冽複雜糟糕很多倍,她要控制這麼個丹田幹嘛?!就連塞塔克都沒往裡植入金屬球,有時候吧,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他根本就是一個被放棄了的人!
她通過養神訣找到丹田以後再沒有讓靈氣過去打攪一分,而是用自己的靈氣在丹田周圍圍起一層厚厚的能量殼(qiao),看上去像是個發出螢光的圓形繭子,再融入一絲神識,以保證自己的這個靈氣殼不會被別的什麼修士或類修士存在控制。
為了震懾效果,她此時所用的這層靈氣可都是實打實的「乾貨」!將靈氣源源不斷輸入,從氣體狀濃縮為液體狀,最後直到成為黏稠狀才罷休!雖然如此一來對自己的消耗有點大,可徹底保證了保羅科特體內這些不乖的能量無法擊破通過才最重要!這種程度的能量靈氣殼就算他體內的靈氣以後淤塞滿了,都無法破開,如此一來才算徹底封印完畢!
收回了手,因為消耗有點大,所以感覺身體有些虛,呼吸就重了些,立馬就被一直陪在身邊的秦冽感覺到了。
他往前伸了伸脖子,想要越過蘇靈瑤頭上的帽子去看她的臉色,可是臉上的滑雪眼鏡和口罩又阻擋了視線,心裡頓時就煩躁起來!回想當初把蘇靈瑤哄過來同自己隨軍的本意是想好好過過夫妻生活,哪知道情況壓根沒多少改善。後來事情更多以後她又要顧慮神秘人的身份,索性連臉都不大在自己跟前露了!
怨念!猙和蜃龍突然感覺到一股沖天的怨念在這間囚室中擴散,左右一個張望才發現這怨念的源頭不是別人,正是此時一臉面無表情的秦小子!
本來秦冽在它倆的心裡是沒有蘇靈瑤的話好使的,可現在一看居然同時相當默契的決定還是各自回「窩」迴避的好,因為空氣中仿佛已經開始彌散開愛情的「酸臭味」,像它們這種千年老光棍何必待在這裡接受無限極暴擊對不對?!
一瞬間,整個地下住所空間內,隨著猙和蜃龍的沉寂只剩下了兩個大喘氣兒的!
秦冽忽然當著所有監控的面,一手探入蘇靈瑤斗篷外胳膊下面,站起身稍一用力就把蘇靈瑤整個人也從地上架了起來。
「你做什麼?」蘇靈瑤只是身體有點虛,還沒有失去行動能力,但秦冽這舉動就好像她廢了多大勁兒似的,已經無力自己站起身來了。
秦冽頓了頓才回答:「沒什麼,扶你去房間休息一下。」與此同時他不管蘇靈瑤不明所有的掙扎,相當有魄力的就是鏟住她的胳肢窩,另一隻手還抓住她同方向的胳膊,就朝著囚室的門走去。
所有的監控都對著他倆,見他倆站在門前好一會兒了,安保部門的人才後知後覺的打開了門,讓他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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