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二章 插入額頭的針(2/2)
這些玻璃門也同走廊他倆剛剛走過的門一樣從上往下關!關閉之後別說聲音,就是空氣都無法流通。房間裡面的空氣全是深埋於房間最裡面那面牆後的設備提供,擁有非常細密的過濾系統,凡是從地面提供進來或是交換出去的空氣都要經過濾塵滅菌濕潤,必要的時候還能自制氧氣,就是防備這裡出現空氣傳播的事故,散布出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廁所也是獨立設置,供水系統等同於空氣交換系統標準。最神奇的是,玻璃門這面挨著走廊的牆還是可以隨意變化的!它們的設計同樣像是閘門,可確實能夠前後移動分成幾段升起的裝置。據後來王釗陽介紹,這種設計是為了方便一些大型設備的搬運,畢竟門就這麼點大,可這處基地本來的設計確是全能型。
蘇靈瑤盯著這些房間看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在距離這條走廊後面很遠的地方發現了一台深埋於地皮里的超大型升降機!原來,上面的主樓果然就是掩人耳目的倉庫,而最高樓層的大型設備可以依靠這種升降機進行調運。
然後在這些大型設備中則混有大量的武器,以她對現代地球的無知,自然無法判斷這些武器的參數,只知道這種武器很大很重,但位置擺放得則很微妙。看著雜在不相干的設備中間,其實它們周圍一定能夠找出一條可以讓其通過的空檔。
老實說戰委會奇葩的地方很多,如果說特應局是追求設計上的過度,戰委會就仿佛是一群天才兒童雜亂無章的設計柔和,對她這個常年在廣清門中跟著設置各種護山大陣的修士來說,這種設置簡直不能忍。
金九針從其中一間房裡突然跑了出來,鼻樑上還架著一副老花眼鏡。
「哎呦我說你倆可算來了,快來快來!那些活的死的的人我都查了一遍了,還真有奇怪的地方!」他朝著兩人招招手,說完後又一頭扎進了門裡。
蘇靈瑤和秦冽走過去,進門以後看到兩排十個帶著自動步槍的特工分列房間兩邊,王釗陽則在中間皺著眉頭看著一個額頭上插著一根針的一具果屍。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蘇靈瑤披散的長髮,眼神自然變化了一下,但和李達剛一樣並沒有再多的反應,因為蘇靈瑤的性別對於他倆來說沒有任何區別。於是朝著兩人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以後,就又低頭看了過去。
照理來說人類的額骨是完美的一整塊,並沒有任何縫隙,然後額骨外面包裹有肌肉和皮膚,厚度也僅大約一公分到一點五公分左右,所以中醫在使用針灸的時候,如果需要扎取額頭穴位,一般都會使用短針,可這具果屍額頭上面的針從針把的長度就可以判斷它是一根長針,區別在於它相當細軟,此刻即便露在外頭的部分除去針把也僅只兩公分,可它卻在重力作用下彎曲一邊,可見其有多細軟。
最詭異的也在這裡,長針一般就有五公分的長度,而露在外面兩公分,那就說明有三公分被扎入了皮下。可人類額頭皮下一點五公分之後就是一塊骨頭,這針多餘的一半又是怎麼扎進去的呢?!
蘇靈瑤當即也對此產生了興趣,難怪金老在門口說發現奇怪的地方,就光這一項可就真夠奇怪的了!要知道無論何時,人類額頭上出現這種情況一般可都不是什麼好事。
秦冽雖然不懂人體解破學,也沒有蘇靈瑤這樣豐富的人體觀察經驗,但並不妨礙他從王釗陽以及金老身上觀察到他們的注視點。現在就連老婆都湊過去了,眼珠一轉就也觀察到了那針的異常。
他跟在蘇靈瑤屁股後頭,就像蘇靈瑤的一根尾巴似的也在屍體邊蹲下,聽老婆和金老在那兒討論。
「金老是怎麼發現此人額頭的細縫的?」蘇靈瑤用她敏感的手指按壓了一下插針的周圍皮膚組織,立刻就知道為什麼針能夠埋進去的原因。
金老一拍大腿!「嗨!我哪是發現的呀!我拿針出來的時候這人還沒死呢!我是打算行針救人來著,哪知道這第一針下去就這樣了!然後沒過多久他也就咽了氣。你別看這人現在整個顏色發青像是死了幾小時,可實際上他咽氣也就五分鐘!」
這麼奇怪?!蘇靈瑤聽完金老頗為驚悚的描述,看著這具屍體的眼神也變了。不過不著急查看已經死的,隔壁房間裡還有被看押起來的活的,活的肯定要更有追查價值,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那妖邪派來的!
找王釗陽耳語了幾句,王釗陽立馬就明白該做什麼。只見他站起身來離開,沒一會兒隔壁就傳來轟隆隆的聲響。原來是王釗陽為了能夠讓蘇靈瑤文化的時候方便點,動用了控制中心,將那間原本關押唯二活著的偽道派人士牢房牆面就朝里推進了一半,使得那兩人即便緊貼最裡面的牆,也在玻璃門前毫無隱私。
「師父,可以了。」王釗陽回來後就對蘇靈瑤點頭,然後自己讓在了門框上,等待蘇靈瑤一起過去。
現在蘇靈瑤在哪裡秦冽就在哪裡。她站起身來秦冽小尾巴自然也站起身來,一句話都不說甚至連呼吸都快沒了,仿佛真的就只是一根尾巴似的,絕無廢話,只要讓他跟著就行。
蘇靈瑤和秦冽之間總有種無言的默契,她明白秦冽這麼做就是在擔心自己,他的意思是「我不管你帶傷做什麼,但總得有親近的人照顧照顧」,而且能讓他獻殷勤的機會本就少之又少,現在「假公濟私」能粘一塊兒,在這種情況下蘇靈瑤也就默認了他任何的「狗皮膏藥」一樣的行為。
有這種設施就是方便,三人往門前一站,在這樣的距離下說話,就跟面對面交流也沒多大差別了。王釗陽還把房間裡的燈光調得賊亮,將兩人哪怕是縮成球一樣的身體都照的絲毫沒有黑暗的地方,與審訊室的差別也就少了中間那一張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