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 道派有了關係(1/2)
「不魯莽,你們來找我我很榮幸。說吧,想煉什麼。」蘇靈瑤很爽快的點頭同意,她早有預感沐清風會來找她煉製特殊的材料,他不找反而怪怪的了,畢竟她的滅靈劑依然聲名在外,並且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面對她的坦然,雲清道長和沐清風兩人反倒汗顏起來,對視一眼,具有不好意思的感覺,面對蘇靈瑤在他們之間來回來回擺頭看他倆,等待他倆說話,憋了好些時候,雲清道長終於被沐清風隱晦的眼神打敗,喃喃開口。
「那個……不瞞先生,師祖們傳下的手札和記錄因為年代久遠,咱們國家又歷經多番動盪,上面很多東西都已經失傳。這……這這這,這些內容它們認得我們,我們這些弟子卻是認不出來了。所以……所以……」
雲清道長一副沉穩謙和的樣子居然被這件事打破,臉上帶著訕笑還有些不敢看蘇靈瑤的偽裝,說話都險些說不清楚,到了最後的結果,更是吶吶不能言了。看得出,他正在自責和內疚,並且還覺得丟人。
沐清風看到自己的師父這個樣子,吸了口氣替他說道:「所以,我們只能來找二師父,不光是為了請你煉材料,還有幫著研究看看需要啥材料畫符篆才好使,然後咱們再真正做出好用的成品,造福人類,嘿嘿嘿。」
到底是年輕人在這方面的壓力要小些,把真正的目的說出來之後,索性沒臉沒皮的一通盪笑,也就把尷尬帶過去了。
蘇靈瑤這才知道倆師徒此番前來的目的,敢情都不能說是找她幫忙的,根本就是來求靠她來著。
想想也能理解,蜃龍那會兒跑來唐朝「教書育人」可以說是只教其然不教其所以然。不是它不願意教,而是它一條靈獸只聽著靈界御靈者的修習方法罷了,它又無法御靈,如何知其然呢?!
跑來地球稀里嘩啦竹筒倒豆子給說了方法,然後自己借用人身一試,這才能成功,之所以還能在後續的歷史長河中流傳那麼長時間,也要感謝道派後來的努力。到了現在,這部分內容不僅跨越了知識點,就連語言體系都發展出了差距,再被近代史一攪和,能弄明白才怪!
可是她煉製的都是藥方丹方,制符材料知道不少卻不知道什麼配方合用這兩道符篆的。以往都是制符師跑來定製,方子都是實打實供到跟前,原材料就更別說了得自備,還得準備好勞務費,等價一顆高品質靈石不二價。現在瞅這兩師徒的意思,根本對此一頭霧水,還需要她來研究。
她藏在眼鏡片後面的雙眸咕溜溜亂轉,努力類比著那些制符材料和丹方之間的區別,以評估自己是不是有這個研究能力。可能是想的時間有點兒久了,半天沒說話,把常年待在山裡,一把年紀臉皮子都還挺薄的雲清長老唬得連坐都坐不住了。
他隱晦的拉了拉沐清風的衣袖,眼帶責怪之意瞪著這個徒弟的臉。原來其實這一趟「強人所難」之旅大部分也是沐清風攛掇的結果,本來他就覺得貿然上門和人家說這個就唐突了,應該先讓秦隊長來探探口風,雖說人家是自家徒弟的二師父吧,也不能靠這層關係亂指攀。
可沐清風卻不聽他的,用時間寶貴的理由反駁了雲清道長,當天就拉上人來了,只出發前通知了秦冽一句而已。他為何會這麼隨便?蓋因他知道神秘人的身份,而且通過相處的感受,自家嫂子二師父那是再好說話不過的人了,為人大方慈悲,看著面冷可心卻熱乎,大是大非上面從來不含糊,讓人相處起來其實挺有安全感的。
彼此又都是「年輕人」,同老一輩的那套麻煩勁兒確實不一樣,別說這符篆的研究是嫂子二師父一力促成,就是她一開始毫不知情,了解之後也不會在當前局勢下拒絕幫忙,同她客氣來客氣去反倒顯得生份。
不過他師徒倆的話還沒說完,今天他們可不是空手來的。沐清風在雲清道長的小動作下給他回了個安心的眼神,然後伸出手朝他一攤,意思是讓雲清道長將一併帶來的東西拿出來,給二師父看看,他們還沒這麼沒臉沒皮的上門為難人,是正兒八經來求救的。
雲清道長臉皮子薄,一心虛之下倒把這茬事忘了,徒弟一提醒才想起來,拉開那隻布袋便掏出了一份用動物皮包裹好的東西,遞給了沐清風。
「咳咳,二師父,你先看看這個東西。」沐清風接過以後輕咳一聲引起蘇靈瑤的注意。
蘇靈瑤其實把師徒倆的互動看了個清楚,這麼近距離即便她沒集中精神也能感覺清楚這麼大兩個「物體」的情況,想忽略都忽略不過去。看著沐清風手裡包好的動物皮,再看了他快成諂媚的神情一眼,才拿過東西放在茶几上辨認起來。
動物皮是一張很舊的鹿皮。鹿皮製好後柔軟結實,耐高溫耐低溫還耐水,能夠很好的保護內部物品。尤其是眼前這一張,明顯不是新制之物,因為鹿皮經過時間的洗禮,會更加柔軟,摸上去宛如上好的天鵝絨一般舒服,由它包裹的東西一定是極容易損壞之物。
想著,她就小心解開那根固定的繩結,打開這張已經泛著淺棕色的皮子,裡面擺著的赫然是三本線裝的古書籍。其實不用打開看內容,蘇靈瑤就已經猜出它們記錄的是什麼,肯定是和制符有關,沐清風的師門不就是通過符篆傳承的嘛。他倆又說了拜託她的目的,這三本古書自然不言而喻。
望著幾本書她還沒有說什麼,雲清道長就離開沙發,也學著她的樣子蹲了下來,整個人卡在沙發同茶几間,保持與對面蘇靈瑤同高度的視線,再將三本書一一攤開,與那兩張符篆放在一起,輕聲開口。
「不瞞先生,這書就是我派立派根本,師祖傳下的手札摘抄本,裡面涵蓋幾乎所有制符手法。我等弟子無用,守著金山也不得要領,今天就是靦著臉希望先生施以援手。這三本書乃我鎮派之寶,擁有它便相當於在道派之中有了一席之地。雖說先生拿它無用,可到底算代表我虛雲觀一片誠心,誠心請教先生為我道派指點迷津,還望先生能夠收下,自此必不負先生。」
雲清道長說著這話,兩手便結了個印,再朝蘇靈瑤輯首,神情那是相當嚴肅,還帶著些不安,仿佛生怕蘇靈瑤反駁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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