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章 破譯金屬球(2/2)
「哎,眼下看來就是這麼回事了,否則要看押我們幹什麼?這個一身黑的人你們難道認不出來?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是特應局!按我們局長的脾氣如果不是正兒八經的事,會任一個外人亂來?!」
他的話讓眼鏡男一頓,「你是說剛才那個人就是我們內部一直在說的那個人?!那個『神秘人』,真正的神秘人?!」
「哈!你才反應過來?!剛才應姣都叫了這麼多遍,你有沒有在聽!你是技術部門呆傻了還是怎麼的?連最基本的觀察力都沒有了?!」笑面男簡直要被眼鏡男絕倒,只覺得局裡傳說技術部門的人都二傳的真對!
應姣也是對眼鏡男無語,不過她可沒心思想別的,只記著壽小天那個樣子,擔心的說:「如果真是這樣,那難道我們也會變成獸奴?神秘人又是怎麼判斷出我們有問題的呢?!她又沒有給我們做過詳細的檢查,局長就這樣偏聽偏信也太草率了吧!」
笑面男忍不住一笑,聽了應姣的話反而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笑容。他是特應局中專門負責情報歸類的,腦子當然要比應姣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和眼鏡男這種技術宅靈活很多。走到牆角又靠著坐下,這才幽幽開口。
「只是看押又不是審判調查,你慌什麼。更何況神秘人剛才也說了,她還會回來詢問我們一些事情,你可聽清楚了,是問不是審。我們既是潛在威脅自然要隔離,以神秘人的水平,我想她就是有本法判斷出我們的情況,你們難道忘了她在放開我們這些俘虜之前,就和剛才一樣都給我們把過脈嘛?安心等著吧,進了我們這種領域,要想平安到老,本來就不容易。」
蘇靈瑤在外面把這幾個人說的話又聽了個清清楚楚,對於那總是擺著一副微笑的中年男人頓時就注意了幾分。倒是個腦子非常清楚的人,有他這樣的人在,她就不用擔心2號看押室中的動靜,可以專心處理這個壽小天。
這種金屬球可以說和寄生蟎一樣,同樣事關很多人的生命!不單是這些「獸奴」,還有被隨時出現的獸奴殺死的普通人!剛才她已經檢查過了囚室里小袁腦中的金屬球,然後就是這個壽小天的。一個是已經變化為真正獸奴的情況,而這個則還處在轉變的最初階段!
剛才在看押室里因為要防著那三個人,沒有仔細比對過,此時靜下心來才發現,這迷你的金屬球上繁複的紋路似乎有些不同。
再一次將神識和靈氣探入,以不損傷壽小天大腦為前提,灌入最多的神識,把那麼迷你的球體上最細小的彎彎繞繞都不放過,並且試著去「撥弄」了一下這些紋路。
不弄還好,一弄之下才發現,這種紋路居然真的是可以動的!它的質感就好像是某種機關,你必須按照一定的方向才能撥弄,否則它就紋絲不動,看上去摸上去只是一顆花里胡哨的金屬球而已。然後,在撥弄的時候,那種顫動卻不會停止,依舊不停的影響著宿主。
可憐的蘇靈瑤,因為怕對「宿主」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在不選擇暴力破壞金屬球的情況下,她開始了就好像凝魔方一樣的研究之路!神識本來就已經消耗很大,現在還要在保持不傷害的情況下精確操控,這種難度簡直比專門訓練神識還要累!不一會兒她的額頭就冒出了大顆大顆的汗水,即便是《養神訣》全力運行之下也無法緩解帶來的疲勞。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久到蘇爸都有些擔心。在聯絡器里呼叫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便又聯繫站在看押室外面的那個女特工。
女特工通過監控查看這裡的情況,看到的只是她盤坐在壽小天旁邊把脈的身影,由於臉部嚴密的遮蓋,壓根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便這樣匯報了回去。
不得不說神識強大真的非常有用!觀察力計算力的強大居然就讓她參悟出了紋路的轉變方法!原來這種紋路就和某種密碼類似,只是它是用複雜的曲線交匯距離和交叉點數來表現,每一種變化都涉及到海量的計算,只要弄懂每一種變化代表的作用,那麼金屬球的秘密和控制也就迎刃而解。
同時她還判斷,這種獸奴腦中的金屬球應該就是地外文明最低等級的,體積小所能承載的紋路就少,被破譯的可能性以及變化就少。試了幾次,果然只改變單純的幾條紋路是沒有變化的,而是需要通過整體的某種規律的改變才能控制它!
她睜開眼睛,在腦中回憶了一邊剛才記錄下來的紋路,站起身後又把壽小天提溜上打開2號看押室的門。
應姣幾個早就在忐忑中等得心浮氣躁,要不是有笑面男時不時的安撫,一個暴走一個萎靡是少不了的。
蘇靈瑤關上門,門鎖自動和上。把壽小天又放到了牆邊坐下,沒理應姣和眼睛男,而是直直朝著笑面男走過去。
笑面男面對蘇靈瑤,從地上站起身來,神情中其實也帶著些許憂色。
「名字。」蘇靈瑤問笑面男。
「竇淮章。」笑面男回應。
蘇靈瑤點點頭,「方便讓我把下脈嘛?」
竇淮章沒有任何猶豫的伸出自己的手,在應姣和眼鏡男擔心的目光里放到了蘇靈瑤面前。
蘇靈瑤把住,神識和靈氣再一次催動起來去查看竇懷章腦中的金屬紋路,它們細微上的差別印證了她之前的猜想。這三個人的正常就是因為「密碼」沒有改變,她暗暗推論,然後將這種正常狀態下紋路記牢,這才收回了神識。
臉上的汗水更加多,她卻沒有停止思考,又在想另一個問題——什麼情況導致的這種紋路改變呢?這四個人幾乎是同時被看押進來的,為什麼只有這個壽小天發生了狀況,這三個人卻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