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門當戶對(1/2)
果不其然,兩個人猜得一點都沒錯,是不會危及生命,就是會破相。
「你這副嘴臉真的好意思去到薇薇面前晃悠,別沒記住你英俊帥氣的臉蛋,倒是把你這張慘不忍睹的面容記得深刻了,你確定,還進去。」
顧悠悠的聲音里都是掩飾不住的悶笑聲了,臉色憋得很紅,就怕自己沒忍住爆笑出來。
這唯一也真是夠狠的,什麼地方下手不好,偏偏喜歡打臉。
當然不排除自己剛剛看到那分鐘是真的娛樂到自己了。
「你說是你,早點說的話就不會這樣受委屈了,是不是,我們小一一不是那種非不分的人。」林初夏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快要忍不住笑了。
任飛揚看著兩個人那一副憋到快要內傷的模樣,臉色十分漆黑。
即使脾氣在暴躁,他也不敢現在發作。
「我記得現在離期末考不遠了。不知道你們……」為了自己不被再繼續嘲笑,任飛揚看著兩個人幽幽的說道。
兩個人聽到這裡立刻收斂笑意,一本正經的看著人。
「這小一一下手簡直就是好狠了,這好歹也是我們任老師,老師你放心吧,我回頭一定好好說說她,簡直不像話。」顧悠悠立刻開始裝腔作勢的指責唯一。
開玩笑,這個學期她就是睡過來的,怎麼可能知道老師說了什麼,任飛揚絕對是明目張胆的威脅。
「就是,一點也不知道什麼叫溫柔,太粗魯了,回頭我也是要說說她?」林初夏符合。
就怕這人期末考試的時候為難自己,要知道考不過補考更難。
任飛揚看了兩個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的人,還有那臉上狗腿的樣子,簡直有些不忍直視。
還是白薔薇好,沒有二到這種程度,要不然自己可能會氣死。
打開病房的門,頂著那張鼻青臉腫是臉走進去。
「以前我覺得小一一是那個最不要臉的人,因為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還要把自己畫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那都不算什麼,人家任飛揚敢頂著這張臉去見心上人,這個勇氣就不是一般人有的。」
顧悠悠看著人搖搖頭,這是一個刷底線的時代。
「就是啊?不過,臉皮厚吃過夠,臉皮薄,吃不著,追人就要有那種死皮賴臉不惜一切的勇氣,悠悠,其實我很欣賞任飛揚,儘管我對於他很可能一開始臉色就不太好。」
林初夏看著裡面細心的給白薔薇蓋被子的人,眼裡閃過滿意。
「你折磨夠了,打算放人了是不是?」顧悠悠摩擦著自己的下巴,嬉笑道?
「人這一輩子很難遇到一個對於自己非常疼愛的人,遇見了,就別放手吧?」林初夏不知道想到什麼臉上有些甜蜜。
「你家那個不是回來了,你這個樣子我還有些不習慣,能不能粗暴一些。」
看著林初夏不知道緬懷什麼,顧悠悠覺得這不符合那個女漢子的形象啊!
「什麼叫不習慣,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你會不會說話?」林初夏看著人有些生氣。
「到底回來了沒有?」顧悠悠問道。
「回來了,但是假期很短啊,很快就要回去了,明天我去接機?」林初夏笑容有些明媚,終於可以看見人了。
「也真是夠可憐的。」顧悠悠這一分鐘覺得自己有些同情林初夏了。
「同情什麼,沒什麼好同情的,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林初夏看著自己好友冷哼。
「加油吧?看好你?」只好把你家裡那兩個人搞定了,革命就成功一半了。
反過來,呵呵呵呵呵呵。
想得美。
「你們兩個站在這裡幹嘛,為什麼不進去?」唯一打完人之後還是找地方給白薔薇買了一點吃的。
畢竟是孕婦,並且受到了驚嚇,醒過來之後最好吃一點東西補充一下。
「我們這不是怕進去尷尬麼,人家兩口子。」顧悠悠有些不意思,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林初夏和眼觀鼻子耳關心,什麼都不說,因為她知道現在小一一正在氣頭上。
「進去吧,站在這裡更尷尬。」唯一看了兩個人一眼,轉身走進去。
把自己手裡吃的東西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坐在一邊沒打算開口。
「謝謝你?」最終還是任飛揚忍不住開口。
「你這樣的人物需要給我說謝謝。」
當初任飛揚混得可不比自己差,走到哪裡都是一群小弟跟著,成群結隊的,排場很大。
當然兩個人也沒有什麼衝突,因為沒什麼利益上的往來。
當時還很驚訝,任尹那個偽君子居然會有這麼一個比自己還會鬧騰的弟弟。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就別提了?」任飛揚提起自己的曾經,也有一些羞愧。
「說的好像曾經就不是你一樣?說說吧,什麼時候和我們薇薇勾搭上的,那一次你明明知道孩子是你的,為什麼不說,我還一度以為……」這個孩子是任尹的。
好吧,都是任家的。
「我想說,可是薇薇說還不到時候?」這也是任飛揚最糾結的地方。
他巴不得和白薔薇暴露在陽光下行走,可是白薔薇一直態度就很堅決,他也就不放肆。
「沈小姐,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這幾個人裡面起決定性作用的可能就是唯一了。
並且就以之前和白薔薇相處的時間來看,白薔薇最依賴和信任的還是這位好朋友。
「你不是故意的?」唯一臉色有些扭曲。
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人,有些無奈。
難道就怕自己會為難任飛揚麼?她這是傻呢還是傻呢還是傻呢?
唯一是不喜歡任家的男人,從任國平開始就一樣,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覺得火大。
也許在自己這個好朋友的心理,這個任飛揚就有著那麼一絲絲特別,要不然說出來,自己肯定想方設法的都要搞死這個混蛋。
白薔薇很了解自己這個閨蜜了,所以才讓任飛揚隱瞞的。
隱瞞的最後結果就是被打的鼻青臉腫還得陪上笑臉。
「那時候薇薇情緒有些不穩定,我也不想做什麼讓她覺得傷心為難的事情,但是沈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著任飛揚眼裡的真誠,唯一也在思考任家人到底可信不可信。
特別是經歷了任尹那個不負責任的混蛋後,對於任家的人根本就沒什麼好臉色。
「你也別怪我們給你臉色看,你想想你哥哥這幾年做的混帳事,你就知道我們氣什麼了?」唯一打完人之後脾氣倒是好了很多。
拿起一邊的蘋果就這樣吃起來。
「就是,你哥哥就是一個混蛋,騙我們微微的感情就算了,還敢把主意打到我們小一一身上,簡直就是恬不知恥。」顧悠悠眼裡也是嫌惡。
「你家那個大哥啊,和我們幾個結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麼多年,感覺任家男人似乎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那時候最想弄死任尹的就是林初夏了,每一次看見任尹,真的就覺得自己手癢啊?
「其實我一直都對於任尹沒意見?」唯一有時候也很奇怪為什麼那個人就這麼討厭她。
甚至不惜想方設法都要毀壞她的名聲,還總自以為是的覺得別人不會知道。
唯一一直都知道,只不過因為白薔薇的原因的選擇一忍再忍。
「沈小姐,我和任尹不一樣,所以你放心,我不會那樣對待微微的。」這個人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的。
總之等待自己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打你一頓,我這口氣也出了,如果白薔薇最後選擇的是你,我不會阻攔的,我做的這一切,無非就是希望她幸福。」
「任飛揚,我也不會承認你,時間是一個好東西,它會向我證明誰是真心!所以,現在別輕易承諾,做不到最後只會打臉。」
唯一一直說話就屬於那種一針見血的,也不會去顧慮什麼。
「謝謝沈小姐,願意給我機會?」任飛揚還是很高興。
唯一這樣也算變相的承認了,雖然很彆扭。
「被打的這樣慘你還要感謝,硬漢,我就服你?」林初夏強自忍住笑意。
可能唯一也是這一頓打的高興了,才會這樣爽快。
其實林初夏也沒猜錯,唯一確實就是這一頓打得爽快了。
最重要的就是都是自己一個人再打,這個人全程下來跟本沒還手,一直在挨打。
任飛揚的一切當然被唯一看在眼裡,打了這一頓以前對於任尹那些恨意和不滿也就釋然了。
這樣的人起碼品性還行,也不擔心以後白薔薇受欺負。
「小……小一一?」白薔薇睜開眼睛,伸出自己的手指想要抓住唯一。
唯一伸出自己的手任由白薔薇拉住。
「小一一。」聲音有些嘶啞卻也有些哽咽。
「唉,你這個孕婦哭什麼哭,現在先好好養身子?」抽出自己包里的紙巾,給白薔薇擦眼淚。
「小一一,對不起,對不起。」白薔薇覺得自己說一千次一萬次對不起都不能抵消自己以前的有眼無珠。
「都說了,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從哪裡摔倒就行哪裡爬起來,任尹和你已經過去了,對於我所做的那些事啊?也就煙消雲散了。」
唯一拍拍白薔薇手指,看著人笑道。
「以後不會了,都不會了,真的過去了」和過去畫上了句號。
看著那人為別人穿上婚紗,看著他對於別人的溫柔,白薔薇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傻傻的為任尹付出,卑微的愛著,可是在別人眼裡或者任尹眼裡,自己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想通了,想通了就把自己的心騰出來,任尹讓位置了,也要其他人來即位啊?」眼神往任飛揚身上瞧,其意思不言而喻。
白薔薇原本慘白的臉色突然有些嫣紅,對於唯一這大膽直白的話語很是無奈。
不過,倒也偏過頭看著那在床邊的另外一個人。
這之前自己還不注意,現在一看任飛揚這個樣子,有些驚訝的。
眼裡流淌過一絲擔憂,「你的臉什麼回事?」
任飛揚牽著白薔薇另外一邊的手指,這一次白薔薇沒拒絕。
「我沒事,就是處理一些事情不周到,自己作的,你別擔心,就是一些皮外傷。」任飛揚怕白薔薇擔心連忙說道。
「你快去處理一下,我這裡沒事?」看著自己的肚子,白薔薇想起了那個人,明明是她想找事情,最後卻怪罪在她身上。
作為白薔薇從小到大的朋友,唯一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別有什麼心理負擔,那種人不必放在心裡。」剛剛任飛揚應該是廢了她一條手臂,短時間之內是不能再出來作怪了。
「她簡直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和任尹已經分手沒有任何關係了,那個人還是不打算放過我,簡直就是太可恨了,那個女的,這一次還好我的孩子沒事,要不然我一定要她為我的孩子賠罪。」
想起許清清,白薔薇第一次眼裡有了恨意。
自己的孩子要是真的有了什麼事情,她一定要找那個女的拼命。
「沒事的,我們的孩子沒事的?」任飛揚輕輕拍著人。
白薔薇看著人鼻子有點酸澀,眼眶有些濕潤。
「想那些做什麼,好好養胎就好,你這樣我都不放心了,許清清會有人收拾她的,你就看著吧?」
那樣的人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不懂得安分守己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嗯,我好好養身子。」白薔薇點點頭。
「安了,我在呢?」唯一安慰地笑笑。
「好,不怕?」可能是因為平時唯一給的安全感太足了,每一次一遇見什麼事情,這幾個人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唯一。
仿佛只要有唯一在,就什麼事情都不怕一樣。
另外一間病房,此時許清清也在哪裡,今天被修理的這樣沒面子,這心裡肯定都是怨恨的。
「怎麼樣呢,還疼不疼?」任尹作為二十四孝男朋友,自然是什麼都很體貼了。
因為這是自己人,自己心愛女人的妹妹。
「姐夫,我餓。」這一次是真的有些餓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買東西。」任尹說完偏過頭看了許雙雙一眼。
「去吧!」得到許雙雙是允許之後任尹才出去。
「怎麼啦了?」許雙雙關心的問道。
「我不需要你這樣假仁假義的幫助?」許清清疼的臉色都變了。
「哼,不需要,不需要為什麼剛剛還向我求救,虛偽成這樣真的好嘛?」
許雙雙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到也不是那種好脾氣的人物。
「你這個賤人就是想看我的好戲是不是?」許清清眼睛睜大,微微有些猙獰了。
「是你自己蠢,明知道那個人不好惹,你為什麼就要去,你現在這樣很不利於我們你知道麼?家裡爸媽催的緊,一時半會兒我根本不敢和任尹開口?」許雙雙真的覺得有時候命運真的不公平。
為什麼自己會生在那樣的家庭,每一次什麼問題都需要自己來解決,包括她們欠下的賭債。
「你還知道爸媽,我還以為你最近要結婚都高興的忘乎所以了,我的姐姐?」許清清嘴角牽起冷笑。
「我一直記著,請你別再破壞我的計劃?」現在任尹還喜歡自己,難保那一天就突然不喜歡了。
男人這種東西,思維是真的很難說。
「哼,你記得就好。」這下許清清也不再反駁。
看著自己這個妹妹,許雙雙雙手緊緊的捏在一起,如果不是為了這些人,她為什麼要賠上自己的一輩子。
她很奇怪她付出這一切,這些人好意思就這樣享受麼!
不過她想什麼,許清清也就不知道了。
白薔薇的事情,袁寄語知道的時候她都出院了。
現在她在醫院裡照顧妹妹,在一起的還有墨傲寒和邢雲。
「要不要緊啊,醫生怎麼說,你們怎麼就那麼不注意呢?她肚子裡面還有一個孩子啊?」
袁寄語是真的有些服氣自己這幾個朋友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好好照顧她,我會儘快回去的,問問她有什麼想吃的沒有,我從這一邊帶過去。」
「沒事的,這一邊吃得多,學校裡面就有一些太單調了,她是孕婦吧?」
叮囑了很多,袁寄語才掛斷電話,來到病床的旁邊,看著小塊小塊吃著蘋果很滿足的妹妹。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一般能讓袁寄語這樣關心的除了那幾位,基本上沒有。
而那幾位裡面,墨御的寶貝疙瘩可是在裡面的,這沒事還好,有事情回來之後大家可能齊齊的都要被脫了一層皮。
「邢大哥,沒事的,不是小一一?」袁寄語看著邢雲那個樣子有些好笑,有必要這樣緊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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