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真的懷孕了(1/2)
「傷到腳了?」這個理由怎麼可能說服的了墨御。
「大哥,到底什麼回事?」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全家人都這個模樣,還有在部隊的時候司令那個閃躲的眼神,怎麼都不像沒事的。
「你這孩子,都過去了,何必追問?」
元秋晴看著二兒子那個隱忍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口。
「我就想要知道。」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大哥出了一場交通意外,你奶奶當時也是氣的。」元秋晴組織語言,把重點說了。
「出車禍!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出車禍?」墨御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
肯定又是那些人的大手筆,那樣的追擊還是不能讓那些人感覺到壓力啊?
「大哥的腿?」墨御看著那坐在輪椅上淡然男人問道。
「就是那樣?」墨子芩的表情淡淡的甚至有些失落。
「醫生怎麼說?」自己的大哥那樣驕傲的人。
現在卻坐在了輪椅上,表面看著沒什麼,這心裡可能也不是滋味。
「醫生說,恢復需要一段時間!」墨子芩回答。
「那就好,只好人好好的,就有希望,奶奶麼,身體怎麼樣?」墨御走上前,蹲下身子,拉著自己奶奶的手。
「奶奶沒事,倒是現在辛苦你那個媳婦了,現在墨氏都是她在打理?」
墨奶奶拍拍自己孫子的手,安慰道。
「對不起!奶奶。」自己家裡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自己甚至不知道或者說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對不起他的家人和愛人。
「你最對不起的就是你的老婆,那個傻孩子現在簡直就是在拼命,我們說她也不聽。」
現在唯一這個樣子比當初墨子芩接受墨氏的時候還要瘋狂。
「咳咳咳,對的,有機會你好好勸她,墨氏的事情一天做不完的?」
別累垮了,到時候事情又會回到自己的身上。
「她還好麼?」之前原本打算回來看一眼之後就去沈氏接她下班的。
墨氏那樣龐大的公司,裡面的人如狼似虎,自己的小妻子生活的一定是水深火熱。
她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永遠都不在。
「墨御,一個軍人,最大的痛苦不是面對死亡,而是自己家人有危險的時候你不能陪在她的身邊,那才是最煎熬的。」墨老爺子嘆了一口氣。
「爺爺……」墨御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因為墨老爺子說的是實話。
「你放心吧,那個小丫頭適應能力很強,你也別太有壓力!」
墨老爺子看著自己愧疚的孫子有些於心不忍。
「我去接她下班。」忍著心裡的難受,墨御轉身離去。
走到外面之後,拿出自己的手機。
「喂,邢雲,我是墨御,我想問你一點事情!」
他很想知道最近到底發生了事情,完完整整的知道。
他想知道自己家人所受的苦難,還有小一一的所受的委屈。
再一次聽見墨御的聲音,邢雲還是有些驚訝的,終於回來了。
然後把事情原原本本開始給墨御說,那是墨御的家人,他有資格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當墨御的車子停在墨氏的門口,心裡複雜難辨,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
沈唯一有多在乎家人,墨御這個枕邊人是非常清楚的,就是因為非常清楚才知道唯一那時候的絕望。
那些人,這麼敢。
怎麼敢這樣對付自己的家人,墨御的眼裡有著嗜血的風暴,那些人都是不可原諒,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那些人都成為了喪家之犬,居然還有這樣的後手,不得不說,布置的很周全。
自己的家人就是自己的軟肋,那些人算是賭對了。
心裡的憤怒無法發泄,讓墨御身邊的溫度越發冷厲起來,他一定會把他家人所受的苦加倍還回去的。
也讓那些人試試這個滋味。
看見公司的人都陸陸續續的下班了,可是唯一始終沒出來,墨御有些著急。
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等,今天唯一答應會去軍區大院的,即使加班也不可能加很長的時間。
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什麼都沒有,墨御雙手錘在方向盤上。
已經戒菸很久了,有時候煩躁了總是習慣性的去摸。
墨氏的頂層。
「總裁,你答應老夫人今天回去軍區大院吃飯的!」安妮不得不出聲提醒。
這個人還在繼續加班啊?一直這樣下去身體可怎麼吃得消啊。
「我沒事,你先休息吧?」
唯一看著自己手裡的文件,還差一點自己就可以完成了。
安妮看著人那個固執的樣子搖搖頭,這裡的工作量簡直比沈氏大了幾十倍不止。
也難怪唯一一直忙的跟一個陀螺似的,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了解。
所以付出的肯定比別人多,還得抽時間去對付那些不安分的老傢伙。
唯一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文件,今天一整天都覺得自己心裡很煩躁。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天氣太熱了,自己也受到影響的緣故。
終於放下筆的時候外面早已沒有了落日的餘輝,站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舒展筋骨。
「走吧,安妮,下班了!」唯一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朝著外面走去。
「是,總裁!」安妮一直很在唯一的身後。
「我發現我最近的脾氣越來越糟糕了!」
唯一自己的情況她自然是知道的,看來有時間還是去醫院看看。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還好,現在趕回去還不算晚。
「總裁,你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休息時間,你沒看見你這個臉色,有些嚇蒼白」安妮眼裡全是擔心。
「我沒事啊,難道現在看起來狀態真的很差!」
唯一可能都沒發現,因為她加班了幾天的原因,臉色確實有些嚇人。
「我回去就好好休息」唯一笑笑不在意。
看著自己手機裡面那個排在後面的電話,手指輕輕的摩擦了一下,眼裡有些微微的動容。
「總裁是不是想……墨隊長了。」安妮的聲音里有絲絲的笑意。
「對呀,想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很久沒見面了,你都不知道,我上班的時候還好一點,一旦我清閒下來,我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其實公司的事情會讓唯一這樣忙碌不熟悉事物只是其中之一。
更重要的就是,一旦沒有事情做了,唯一腦袋裡就就會出現關於墨御的點點滴滴。
那才是最折磨人的所在。
「說不定墨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在你身邊?」
安妮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別說我了,據說你最近和王氏的總裁打得火熱,關係怎麼樣了?」
唯一有些好奇這個呆板的人的私生活和處理感情的方式。
「你說那個無賴!」一提起那個人安妮感覺自己就要炸毛了。
「看你的樣子,似乎有戲啊?」很少有人讓安妮露出生動的表情。
「不不不,總裁,我是不可能和那個人在一起的。」那個人不是自己理想的戀愛對象。
「怎麼?不合適還是不喜歡?」王譯拋開厚顏無恥這些毛病其實本身還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不合適!」安妮答道。
「沒到最後誰敢說自己不合適,安妮,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是最難控制的?」
當初自己似乎也是這樣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不會喜歡上墨御,最後還不是泥足深陷。
所以,愛情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反正不可能用常理來判斷。
「有機會就去嘗試,別和自己過不去?」要勇敢的踏出第一步,才有後面的無數步。
安妮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還說什麼。
「有時候很羨慕你和墨隊長的感情!」兩個人即使不在一起,心意也是相通的,兩個人都互相了解。
這樣的夫妻現在已經很少了。
「沒辦法,他有他喜歡的事情,我也有我喜歡的事業,有時候多站在別人的角度想想,也許事情又是另外一番模樣了。」
其實她也想墨御一直陪在她身邊,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他很久沒和我聯繫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唯一語氣有些失落。
兩個人走出公司,打算去車庫取車。
安妮看著在公司門口停著的車子,還有那在車子年的人,眼裡有著驚訝。
「小姐,也許有一天墨隊長會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呢?」
這位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啊?
「不可能,現在我不信?」唯一笑笑根本不在意。
而墨御,自從唯一出來之後眼光就一直在她臉上流連。
她瘦了,並且還沒休息好,眼底有著黑眼圈,臉上很蒼白,眼裡的神色有些疲倦。
家裡人說她熬夜幾天了,現在看看,這個丫頭果然不會照顧自己。
墨御的眼神依舊痴痴的盯著唯一,仔細的看著,就好像要把人刻進自己的生命一樣。
唯一感受到那炙熱的目光轉過頭,看著那離自己不遠處的人。
唯一停下了自己腳步,直直的看著人,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
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那只是自己虛幻出來的影子,一眨眼就不存在了。
墨御看著那傻呆呆的人,知道她是不可能在自己走上來的。
邁著自己修長的雙腿,墨御大步的走上前。
唯一看著那迎著微風緩緩而來的人,還有那臉上熟悉的笑意和眼裡熟悉的寵溺。
也許壓制的有些久了,一時間情緒有些崩潰。
看著人,眼裡的水霧快速的升騰起。
自己真的很久沒見這個人了。
墨御看著唯一的那個樣子,心裡更加難受,終究都是自己的錯,自己讓她受委屈了。
想起邢雲給自己說的那些,這一刻心裡的疼痛無比的清晰,比那一次都要有衝擊力。
走到唯一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指輕輕的給唯一擦拭眼淚。
「別哭了,小花貓。」再一次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和濕度,墨御的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
聽見這日夜思念的聲音,唯一的眼淚更加洶湧了。
「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唯一真的很害怕啊,一直都在擔驚受怕的。
「對不起?」墨御一把將人抱在自己的懷裡,開口道歉。
「我不接受道歉!」唯一拍打了一下墨御堅硬的胸膛,感受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這不是幻覺,這個人是真實的,這個人終於回來了。
「你為什麼那樣狠心,連一個消息都不給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心裡多麼煎熬,嗚嗚嗚!」
這個人回來了,自己也可以任性了。
「老婆,對不起,是老公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墨御低下頭親吻著唯一的眼瞼,動作極其寵愛。
「我好擔心,就怕你有什麼意外,叫我怎麼辦?」那是唯一最怕面對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家裡還有老婆呢?怎麼可能會有意外。」墨御依舊愛憐的親吻著人。
「都是你的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讓我擔心。」
「你這樣知道不知道我多煎熬,特別還是大哥出車禍的時候,墨御,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守護好我們的家,讓那些人有機可乘。」
「還害得奶奶生病住院,我是廢物,我對不起你?」
再也不想看見自己的親人躺在重症監護室里的感覺。
「不,是我的錯,老婆,你不要在自責了,你這樣老公更加難受了。」
這一切本來就和唯一沒有直接的聯繫,這個人怎麼就這樣傻呢,喜歡鑽牛角尖。
「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那個在商場上手段凌厲的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人時,只有滿腔的愧疚。
哭的無所畏懼,不用再去偽裝那所謂的堅強。
「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墨御覺得唯一把一切都做得很好。
「是我的失誤!」唯一還是忘不了墨子芩倒在血泊裡面的畫面。
那一直刺激著她的神經,明明說好一起守護著這個家的。
「老婆,別在哭了,老公心裡難受!」
墨御放開唯一,捧著她的臉蛋,看著某人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輕輕的在唯一的嘴角親上一口。
「乖,不哭了,老公的錯,老公沒在你的身邊,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煎熬!」忍不住再一次親了一口。
「下一次不能這樣了,我很擔心!」
唯一知道墨御出任務的時候顧不上這些,可是她還是想要矯情的任性一次。
「好,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提前給你說清楚。」
墨御答應,不說也是怕這個人擔心,可是不說的話這個人會更加擔心。
「嗯。」唯一這下滿足了。
「走,我帶你回家!」攬著唯一的腰肢,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好!」唯一看著身邊的人,有些安心。
只是沒走兩步,就覺得自己眼前發黑。
唯一甩了甩頭,腦袋有些沉重。
「墨……」話還沒說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唯一只想說一句作死的自己,現在好了。
墨御的驚恐她自然看不見了,等她在一次醒來,外面已經全黑了,自己身處醫院裡。
「嘶!」唯一看著墨御那隻緊緊的捏著自己的大手,忍不住抽氣。
「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墨御看著人很緊張,但是隨後又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
用唯一的話來說就是很像那犯錯的小學生一樣,害怕自己的老師責罰。
唯一被自己的腦洞驚訝到了。
「我沒事啊?就是這幾天熬夜有點累!」唯一躺在病床上有些虛脫。
墨御聽到這裡生氣了,聯想到剛剛醫生說的話。
「沈唯一,你就是這樣保護自己的是不是,我走之前千叮萬囑讓你一定好好照顧自己,可是呢!你就是這樣聽話的。」
「飲食不規律,缺乏營養,過度熬夜,心裡焦躁,你這樣下去,是不是不打算要自己的身子了。」
看著憤怒的人,唯一一句話都不敢說,這確實是自己錯了。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糟蹋自己的身子的,只不過是真的忍不住吧。
一回到家裡就只有她一個人,還不如在公司加班。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你自己還有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墨御看著人眼裡有著憤怒。
醫生說還好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在這樣下去不僅孩子就是母親自己也會受到傷害的。
「WHAT?」唯一頓時有些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
孩子?這是有孩子的節奏了?
她記得這個老男人的避孕措施一直做的非常好。
唯一的一次就是自己那一次主動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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